27.
吹干了头发的盛晴蜷在沙发上,暖和得快要昏昏欲睡,而温煦还在收拾浴室,仿佛还是平常两人一起生活的样子。
等温煦洗完澡出来,小姑娘已经抱着靠枕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松软的头发耷拉在沙发上,两颊红扑扑。
盛晴就像是小孩子,一旦不吵不闹了,往往是生病了。
温煦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给她喂下感冒药,贴上退烧贴,小姑娘就软软糯糯地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哥,给我嘛。”
梦里的呓语偏偏婉转动听,灼热的鼻息又喷得他耳垂发痒,再加上一个多月以来的思念与不解,温煦没有把持住。
他弯腰将小姑娘护在怀里,对着她迷离的眼眸,缓缓道,“给你了,醒来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姑娘傻傻地点头,然后咧着嘴笑哈哈地在他鼻尖重重地啃了一口,温煦就突然没了自制力。
直到沙发上的靠枕都被激烈的翻来滚去扫到地上,盛晴才安静地红着脸睡去,背后覆着汗,呼吸均匀。
温煦其实还没有恢复得太好,此时只觉腰腹酸痛,却也甘之如饴。
他将小姑娘抱到了床上,草草收拾了一番,总算在她身侧安心地躺下了,如果身上没有痛得那么难熬的话,也算心满意足。
夜里温煦醒了很多次。
一是不舒服,二是反复查看盛晴的体温,所幸凌晨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基本退烧了。
所以当温煦再睡过去的时候,盛晴正好醒了。
不该不清不楚还有联系,那一瞬间,她只想逃。
可当她摸黑准备起床的时候,手却被握住了。
“又要走?”温煦没戴眼镜,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还是特别清明,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光是暖黄色。
盛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走了,我不太舒服。”
盛晴紧张地看着他,额前的头发有些湿,被子滑到了腿上,而他上身只穿了件短袖白T。
盛晴趴上去把他的被子拉到了肩头。
“那个,我先走。你哪里不舒服,叫黎茉过来,她是医生,应该能照顾好你。”
盛晴边说边急匆匆地起来套衣服,温煦也掀了被子下床,站到她的面前,个子有些高,挡住了床头灯投下来的光线。
“你提黎茉的时候,心里会不会难过?”
盛晴看着温煦,想点头,又拼命摇头。
温煦上前一步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前,“你每提一次,我的心里就痛一次。我真的很懊恼,我有一个让你介意的过去。”
温煦的肩膀很宽厚,也很让她安心。但此刻他总站不住似地要往下蹲,盛晴才在感动的同时,意识到他或许真的难受。
“你怎么了?”胸前传来的声音很小心翼翼,温煦还是勉强站直抱着她,“肚子。”
小姑娘搓暖了手给他捂住小腹,平坦紧致,却凉得她一惊,“很疼吗?”
“也没有,大概是凉到了。”她仰起脸,温煦笑着,还是那副惹得她芳心荡漾的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