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拾贰·怨人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苏轼《江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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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衿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趴在桌上。

神色中的威严倒有几分像朴灿烈。

见她是小姑娘家家，又醉如烂泥。

那客人也不再追究，看向她的眸子是几分怜悯，似是料到了几分。

叹了一口气，

裴子衿思索了半天，赞同的点头。

若不是姜涩琪，只怕她到死也被蒙在鼓里，一心以为是边伯贤对不起自己。

那么她只能离得远远的。

可若是没有边伯贤，真的连一点活下去的念想都没了。

裴子衿想要再提手倒酒却没了力气，

低头看了半天才发现，手背已经红肿一片，还泛着青黑。

她中了毒，中了蛇毒，但没有用药，估计是快不行了。

不过还好，若是余生绵长，却只留她一人寂寥，那该多有多残忍。

台上戏唱到高潮，唱的真闹，裴子衿越发无力。

偶一抬头，鼻尖滴落出一两滴血，随即血流如注。

邻桌的客官当即惊叫起来。

裴子衿伏在桌边，鼻尖的血好像怎么也擦不干净。

恍惚间，她好像远远看见一脸紧张的边伯贤，朴灿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