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时候做少女太累了,来做我太太。
————余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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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半月项链
其实是一个环状玉佩摔成了两半,其中一半被她做成了项链,用一个红绳网住。
实在不是值钱之物,吴世勋是绝对瞧不上眼的。
况且他家缠万贯,也不缺那几个银子。
可是项链怎么会不翼而飞?
“我的项链呢?”

裴子衿看向他时,吴世勋仿佛早有预料。
笑颜盈盈地站起来,二人的身体几乎要贴上。

“是这个吗?”

一个绿玉红线的坠子从他手中落下,在空气中摇晃。
“还我!”

裴子衿伸手,他便轻松躲过,近得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裴子衿的头发很香,紫罗兰的味道,一直没变。

“夫人,现在怎么投怀送抱起来了。比那日还要主动。”
他笑了,和裴子衿一样的月牙眼。很可爱。
“谁是你夫人?把东西还我!”

裴子衿蹦蹦跳跳的。

“下次吧,下次洞房花烛夜之时再问我要吧。”
他灵活的收好项链,顺势揽住裴子衿贴向自己。
感受到身体的起伏,裴子衿僵直地不敢乱动,一下子变得安静乖巧。
“臭流氓!”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吴世勋松开她走出去,背影贵气的不可一世,顺便将门带上。
这种能将女人逗得面红羞涩,却又绅士得体的男人最为致命。
“神经病。”


裴子衿拨了两下头发,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薰衣草夹着雪茄味。
明明那样亲密撩拨,却又给人遥不可及的感觉,和他本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