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捌·菩萨蛮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韦庄《菩萨蛮·江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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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衿笑嘻嘻地抬手，落在朴灿烈的帽沿边上，她认真地正了正他的戎帽，讨好的样子，好像要吻他。

老人充满沧桑感的声音打断她的互动。

朴灿烈回过神来，心脏乱如麻，他的长臂从她腰后穿过，接下两串金黄色的糖人。

待他看清两个丑的离谱的小人儿，裴子衿已经笑弯了腰。

裴子衿从他手中抽走没有小辫子的那个放进嘴里，将留着长辫的糖人留给朴灿烈。

其实两个糖人儿，除了有长头发和没长头发的区别，哪有什么美丑之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红着脸开口，

话音还未落下，裴子衿便将手里的糖人贴上他的嘴唇。

此时他的嘴唇微微嘟着，被晶莹剔透的糖人黏住，甚是可爱。

裴子衿伸手捏他的脸。

朴灿烈自然是一躲。

裴子衿如同饮了酒似的，格外放肆。

清脆的笑声中，朴灿烈举着糖人作势要敲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