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哥哥。”
“我要和你爹妈谈谈，找你家长来。”
“我……”
秦凯旋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何九华眼神冷下来，正欲骂，一道声音就传了来，
“呦，谁要找我们小少爷的家长呢，您看我行吗？”
秦凯旋眼睛一亮，看向来人，
“先生。”
“师父。”
“嗯。这位家长，我是秦凯旋的家长，您要谈什么，现在可以谈了。”
北京就这么大，认识郭德纲的人不在少数，那女人倒是没认出来，老师站起来说了句“郭老师”，郭德纲点点头，回了句“您好您好，辛苦老师了。”随即看向那位家长，又问了句
“您要谈什么呢，说说吧。”
“你家孩子打了我家孩子，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法不是给了吗，您家孩子骂人在先呢。还是说您家的家教就是打骂他人却不许别人反抗，那我只能说您家家教确实是容易让祖坟冒青烟。”
“你！”
“怎么呢，章先生，您来评评理。”
刚跨过门槛的一只脚明显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迈了进来，那人拉过女人旁边的另一个孩子，率先道歉，
“郭老师，这是确实是我儿子有错在先，给您道个歉。”
那孩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父亲拉着朝郭德纲鞠躬道歉，郭德纲身子一侧避开，
“倒也不用这般客气。况且，给我道歉做什么，你们又没对不起我。”
“小时，快给同学道歉。”
“可是史豪都没……”
“你先道歉，别管别人。”
小时撇撇嘴，有些不服气，但还是站好，给秦凯旋道了歉，
“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了，说清楚。”
“我不该骂你，我错了，对不起。”
章先生讪笑着看向秦凯旋，
“你看我家这孩子也道歉了，你……”
秦凯旋眨眨眼，接了句，
“没关系。我也不该打人，对不起。”
“不必不必。”
章先生这才转向郭德纲，
“郭老师，您看这样如何?”
“行吧，我家孩子都原谅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那么，你们呢?”
“欺人太甚！”
“夫人，你未免太不讲理了些。你儿子骂我弟弟，我们要个道歉怎是我们不讲理了。”
何九华到底还是没有练就成以后宠辱不惊的脾气，怼起来连那一贯养成的“您”的尊称也丢了个彻底，郭德纲没说话，便是默许了何九华说的话。那女人气急败坏，却没想她的孩子拉了拉她的衣角，
“妈妈，我们道个歉回家吧。”
“那怎么行，我们怎么能给这样的人道歉！”
“可是妈妈……”
“你闭嘴！”
“呵。”
郭德纲嘴里轻飘飘冒出一声气音，像老师摆了摆手，拉着秦凯旋转身，
“我们走吧，老师您也早点休息。”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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