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

秦霄贤处理完公务,终于在书房找到了何九华,何九华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他凑过去看,被何九华挡住了,
“写什么呢,我不能看吗?”


“秘密,当然不能给你看了。”
“为什么啊……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人了?”

秦霄贤蹲在地上,两手抓着桌沿,只漏了个脑袋,何九华合上本子,伸手揉了把人的脑袋,顺手薅了几根头发,露出一个笑,

“再说一遍?”
秦霄贤捂着脑袋坐在了地上,
“开玩笑的嘛,你干嘛薅我头发。”

何九华起身向秦霄贤伸出手,

“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话,也不注意点形象。”
“不起,让大伙都看看,何九华欺负人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啧……这撒泼的手法到底跟谁学的,还有救吗……2

“你确定不起?”
“嗯……不确定……你亲我一下我就起。”


“那你坐着吧,我去叫人来看看自家大帅平日里的样子,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何九华正欲往外走,秦霄贤拉住了人的袖子,嘴角向下一撇,开始了鬼哭狼嚎,
“你不能这样,夫夫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你不能这样啊~”


“我的祖宗啊……”
何九华俯身亲了一下人的额头,快速起身,伸手拉人,

“行了吗?起来吧。”
“再来一个!”


“不行!”
“写东西都不让我看了,你果然不爱我了,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我了~”


“最后一次。唔……秦霄贤……你放开……”
“哎呀别动别动,回家喽~夫夫双双把家还呐~”


“你一天天跟着张九泰都学的什么!”
“都是张九泰的错,回头你收拾他去。我给你特权。”


“呵!你俩都躲不了。”
断断续续的,就到了5月份,黎元洪免去了段祺瑞国务总理一职,皖系煽动10余省区的军阀通电"独立",发兵进逼北京,秦霄贤听说了,但不想北上,他只想守好这一亩三分地,守着何九华好好过日子,倒是何九华想离开,不过不是北上,是南下。
“你去广东干什么?在这里不好吗,这里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孙先生在那里,我想去找他,中国现在太乱了,只能靠孙先生。”
“你去了有什么用?白白送命罢了。华儿,这个世道太乱了,凭他们是成功不了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我呢,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你一旦离开,我们可能这辈子就见不到了。”


“我可以带上你。”
“带上我?”

秦霄贤在何九华固执的眼神中笑出声,这人啊,看着精明的很,但怎么这般天真呢?他不是孤身一人啊,他走了,手下的兄弟怎么办,兄弟们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不过求个安稳,没有人想再去参与无聊的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