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想的不错,但她也许没有想过,若是江苏涵没有发现她的香包呢?
那事情就会呈现另一种局面。
江苏涵喜欢兰枯草,早几年因为被风云书院拒收,早便看不惯书院了,这次抓住这种好机会,还不让书院的名声大打折扣。
江苑遥跪的不舒服,而脑子又很乱,胸口有一股气堵得慌。
江苑遥大师兄,是南枯草的事?
风厉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好吧,那应该便是了。
她不知道是怎么熬完这半个时辰的。
风厉延江沅,过来。
江苑遥吃痛地站起来,微微呼了口气,拖着弯曲的腿慢吞吞地走过去。
风厉延坐这来,我跟你谈谈。
江苑遥即便不想,但也只好坐了过去。
风厉延将笔墨推到一边,把书收好后,才看向江苑遥。
风厉延听锦尘说,你前几日病发了?
风厉延语气一向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与她那师傅学了个十成十,这也是她害怕的原因。
江苑遥嗯,不过已经好了许多了,多谢师兄关心。
风厉延兰枯草生长在重蜀贫瘠之地,一年难生几朵。
风厉延何况,大长老也在日夜为你找寻方法,你也不需太过担心。
她明白他什么意思,兰枯草可遇不可求,即便是没有也是很正常的,后半句,则是安抚她心情。
其实她也想开了,也许这就是命。
当年献给她,她还一脸不在意,没想到,却会有为了这小小一株草费心费力的时候。
风厉延所以,你可知我说的什么意思?
江苑遥我没错。
闻言,风厉延蹙了蹙眉,开口。
风厉延那去再跪一个时辰?
江苑遥抿了抿唇,不语。
风厉延那行,不会说话是吧。
风厉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上好的檀木而制的戒尺,她定睛一看,清心戒,而后则是刻着一些古文。
风厉延伸手。
江苑遥愣了愣,一时间有逃离这里的冲动。
风厉延敲了敲桌子,让她快点。
她犹豫了良久,才舍得将自己的手放入虎穴。
帕
清脆的声响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一连好几下,戒尺全落在了手心上,让她有些吃不消。
她强忍着将手收回去的冲动,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折磨。
风厉延知错没有?
江苑遥我没错。
也许她在做这件事之前有觉得自己错了,但做完后,她早已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错。
江苑遥也不知她是哪来的勇气敢在她大师兄面前犟。
她似乎听见了破风的声音,随即狠狠地砸在她手上,肿起了一条棱子。
风厉延偷东西没有错?
江苑遥资质极好,天赋也高,他属实是因为惜才,不想江苑遥因为走错了路,而错了终生。
江苑遥那本来就是我的。
江苑遥小声嘀咕了句,似乎是忘了风厉延是习武之人,怎可能听不见?
风厉延也没再多说,只是在她的手上补戒尺。
她白皙纤长的手,此时被染了色,微微向上肿起,江苑遥低着头,眼泪夺眶而出,啪嗒滴在地上。
兰枯草是她的,从一开始便是,这是别国使臣送她的生辰礼,需养在水中,像她之前虽不是很在意,但也常精心爱护,被她拿瓶子装着放在寝宫,后来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被江苏涵种在了池子里。
偷东西的是江苏涵才对,不是吗?
风厉延行了,没什么好哭的。
说实话,风厉延平日里虽严厉,但也还是第一次打她。
风厉延将戒尺收好,拿出一个玉牌,上面刻着风云书院江沅六字。
风厉延你昨夜不是去皇宫了吗,玉牌还能丢在那,书云郡主一向不喜书院,你这不是给了她一个把柄吗?
江苑遥我知错了。
她认识到的错是没有妥善保管玉牌,让人有可乘之机,因为她书院被看笑话,而不是所谓的偷东西。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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