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爹爹所谓的宴席,就只邀请了我,常易,唐樱,萧以然,还有李宥,连我娘都不在。
不知怎的,最近总感觉体内有一股灵在涌动,我一直在用自己的灵力压制着,上一次耗费了太多灵力,那股灵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来,让我有些不安。
头还有些隐隐泛痛,四肢渐渐麻木,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不能由我操控了。

李师妹你怎么了,你有点儿反常。
唐樱不愧是擅长药物的,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我玉姐就没正常过。

闭上你的嘴,这么多好吃的还能塞不住你的嘴。
一阵刺痛感传进我的脑袋里,双手不自然地抱着头,紧接着,刺痛感好像融到了血液里,流经我的全身,我不禁叫了出声来,我感觉我的身体像是被人操控了似的,浑身不对劲。
他们看得不知所措,萧以然离我最近,他渐渐向我靠近,好像能看出什么。我却觉得我的身体会攻击他,忍着剧痛一把他推开。

你没事吧。

你别过来!啊……
完了,我彻底没了知觉。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我渐渐睁开眼睛,看见大家都在我的房间里,焦急的等待。

哎呦,玉姐你可醒了,你知道你昨天都干了什么吗?

我不就是昏倒了么?

玉姐你做梦呢?你看你把人家萧公子打得。
李宥把萧以然从旁边拽过来,向上撩起他的衣袖让我看,一道道血迹淋漓的伤痕映入眼帘。

这都是我干的?

可不是嘛?你发疯要打人,人家萧公子就拦着你,让你打。

李师妹,这不是你的错。你应该是服了血丹,这种血丹和我的血丹不一样,这种血丹里有一股灵,它可以帮助你吸取别的灵,同时也能抑制血丹的毒性,所以你不会变成血冥。但是,当每月的月圆之夜灵气最盛之时,或者你压制不住它的时候,这股灵会涌动占据宿主的身体,一不小心你就不是你了。

那可有解药?

暂时没有,不过,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听师父说,曾经有过一个幻术师用此法增强自身的灵力,最后走火入魔了。

我会小心的。

那我常易先要告辞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

那在下送二位一程。

有劳萧公子了。
说罢,他们三人就离开了,李宥也跟着去了,屋里就剩下了我和爹爹。

爹爹这件事先别告诉娘。

我不会说的,对了,最近婕太夫人可找过你了。

有一天她在我的屋子里等我。

果然如此,看来不能放过她了。
爹爹小声嘟囔了一句。

爹爹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你先好好休息,爹爹先回去了。
爹爹也走了,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