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
“不知那女子祖籍何处？你跟她认识多久了？”萧钦言淡问。
顾千帆没说话，就像没听到一样。
萧钦言皱了皱眉：“她已嫁入我萧家，问问门庭，不为过吧？”
”她孤身一人，没什么门庭。”顾千帆说：“她对我，我愿意娶她为妻，任何人都管不着。”
萧钦言表情微怒：“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自成婚的能有几个长长久久的。”
“是吗？”顾千帆挑唇，“你若不同意，将来儿孙绕膝，孩子们不认你，可别怪我。”
萧钦言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一个人老了的标志，就是开始重视曾经忽略的亲情和儿女。
顾千帆把萧钦言拿捏的死死的。
他神色从容，并不在意萧钦言的黑脸。
顾千帆此时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她在自己心里属于举世无双的珍宝。
她是自己这十几年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能够看到的希望与光明。
萧钦言转移了话题，不再讨论擅自成婚：“在华亭县认识的？”
顾千帆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算是吧。”
算是？
脸颊一抽，语气有些不悦：“维护好好跟你说话，你起码给我一个尊重。”
“尊重？”顾千帆偏头看他一眼：“相使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如旁人一般，跪下来对你顶礼膜拜。”
萧钦言脸色一青：“为父并没有让你跪下来，你我父子二人说话，这言语之间最起码不该这般冷冰冰的。”
“那相使大人的意思是什么？”
萧钦言冷冷的说：“回复问你的问题，你该好好回答。”
顾千帆微微一笑，“相使大人最好不要妄想阴招暗计拆散我夫妻二人。”
“否则，我以母亲在天之灵发誓，必定让他后悔莫及。”
萧钦言深深吸了口气，“既然你如此喜欢她，就该带她去见见你母亲。”
顾千帆说：“这个，自然不必你提醒，我会带着妻儿祭祖。”
萧钦言闭了闭眼，疲惫地坐回软榻上，喝了茶，缓缓舒了口气。
“.........”
夜色渐沉，灯火摇曳。
“顾千帆。”她开口，声音轻柔。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笑着面对。
她是鲜活的，看到她时，他也会跟着明快起来。
顾千帆沉默片刻，“因为你是我昏暗生命里的一抹阳光。”
“若没有你，我的人生只会过得荒芜。”
苏苏挑唇轻笑。
顾千帆伸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我不困！”
帷幔落下，帷帐之中，鱼水之欢，璇旎缠绵。
转日。
“腰酸背痛，帮我按一下。”
顾千帆想到她腰酸背痛的原因，唇角忍不住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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