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懿姐姐,现在怎么办啊?”

“那青蛇太厉害了!”
漱懿看了看黎明澈和夜靖,盯着青烁一脸坚定。

“如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把人带走!”
看着俩人吃瘪的样子青灵心中无比畅快,幽幽道。

“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

“你们可不是小青的对手!”

“可恶!”
瞧着她那神气的样子流织满脸气愤,上前再次与他们打成一团。
但终究还是打不过青蛇被折腾得遍体鳞伤。
最后青灵看了也有些不忍,幽幽道。

“不陪你们玩了!”
(招呼着青蛇离开)

“小青,我们走!”

“站住!”
流织漱懿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再次上前拦住她。
瞧着她们那不依不饶的样子青灵也有些恼了。

“不要得寸进尺!”

“小心我连你们一块抓走!”

“大话不残!”
流织说着一脸倔强的扑上前,结果被青蛇一记蛇摆尾给打飞出去。

“织织!”
漱懿连忙上前接住她,看着青灵离开的背影,流织眉头紧锁。

“懿姐姐现在怎么办啊?”

“他们两个被抓走了,主人和那位大人会不会生气啊?”

“万一……”
万一他们一生气将青灵给灭了可怎么办?
(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想看到这种结局,但我们能怎么办!”

“我们先去找主人吧!”
流织想想也是点点头。

“嗯!”
………而另一边光溪他们………

“游大人,轮回镜主人果然厉害!”

“我们下次再见!”
眼看自己手下被解决的差不多薛洋,幽幽一笑竟然就离开了。
他这样子,光溪一脸怀疑朝司空游问道。
“司空游,你觉不觉得他是在拖延我们啊?”


“嗯!”
司空游点点头,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看了看亓山赌场方向,眸光闪了闪。

“我们去找他们吧!”
“好!”

俩人火速往亓山赌场赶去,几个路上遇上了伤痕累累的流织漱懿。
“流织淑懿?”

“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了看她们身上的伤口,眉头一皱)
“你们怎么了?”

看见司空游俩人流织两个一脸喜悦。

“主人不好了,你们那两个伙伴被抓走了!”
(一愣)
“你们说的是黎明澈和夜靖?”

(连连点头)

“嗯嗯!”
(着急追问)
“他们被谁抓走了?”

“抓他们干什么?”

流织漱懿将事情解释了一下………

“就是这样了!”

“抱歉主人,我们没能救下他们!”
(摇了摇头)
“这不能怪你们,你们已经尽力了!”

(目光看向司空游)
“怪不得薛洋带这么多人来堵我们,原来他们的目标是黎明澈夜靖。”

“司空游,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要怎么救黎明澈他们啊?”


“不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我们也无法营救。”
“那怎么办?”

“不救他们吗?”

“他们可是我们的朋友?”

(摇了摇头安慰)

“流星暂时不会动他们的。”
“为什么?”

“他抓黎明澈他们干什么?”

心想,他的目标不应该是我吗?为什么抓他们啊?
(想了想猜测)

“可能是需要黎明澈极光一族的光之力疗伤吧!”
“疗伤?”

“他受伤了?”

轮回镜也会受伤?光溪看着他一脸不解。
(微微一笑)

“谁知道呢?”
“司空游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一脸笃定)

“不会有事的!”

“顶多掉一层皮!”
“掉一层皮?”

“那该有多疼啊!”

(怒瞪着他)
“还说没事!”

“不行,我要去救他们!”

光溪转头就要走,可刚走几步,便走不动了,他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啊!
回头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司空游见状朝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吧,回家了!”
光溪能怎么办,只能跟着他回家!
路上,流织想起什么朝光溪问道。

“主人,流星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青灵说他也是轮回镜的主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
光溪将流星的事情解释了一下,漱懿俩人点点头。

“原来是这个样子!”

“懿姐姐那青灵她……”
她们真的成不死不休的敌人了吗?
(微微摇头)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没有办法!”
察觉到一道危险的目光,漱懿目光看向司空游,见他看着自己与流织一脸意味深长,忍不住有些惧意,小心翼翼问道。

“大人怎么了吗?”
司空游扫了她们一眼,幽幽道。

“你们两个不说说 吗?”
流织望着他一脸茫然。

“说什么?”
司空游微微一笑,再次扫了他们一眼,意味深长道。

“比如说翠云楼!”

“这个………”
一听他问的是这个,流织为难的看向漱懿。

“懿姐姐!”
光溪闻言看了看流织姐妹又看了看司空游疑惑问道。
“翠云楼?那是什么地方?”

漱懿看了看司空游,思索一番解释道。

“是流光城的一个杀手组织!”
(看了看流织)

“也是我们姐妹先前住的地方!”
“杀手组织?”

她们住在那里所以………(打量着俩人往司空游身边躲了躲)
“所以你们是……”

“杀手?”

看出他的害怕流织连忙解释。

“主人,我们虽然是杀手,但我们也是有原则的。”

“我们可没杀过什么好人!”

“杀的都是那些欺负人的恶霸!”

“而且……我们是不会伤害您的!”
“这,这样啊!”

光溪点点头,继而想起什么,试探性问道。
“所以你们先前说的私事是去杀人?”


“这个……”
流织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但也没有否认点点头,弱弱道。

“收了人家的报酬也不能言而无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