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江婉兮的睫毛微微颤动。筱筱轻手轻脚地端着一碟桃花酥和一碗温热的粥走进来,将食案轻轻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小姐,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桃花酥,快醒来尝一尝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婉兮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啊!疼!”她忍不住喊出声,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小姐!”筱筱慌忙放下手中的碗,连忙上前扶住她。
“小姐,你还好吗?”筱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还好,就是刚刚起身的时候忘记背后有伤了。”江婉兮咬着牙,声音虚弱地说着。
“对不起小姐,都怪我,都怪筱筱忘了小姐还有伤。”筱筱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人家要打我,难不成你还能拦着不成?再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你的事,知道了吗?”江婉兮强忍着疼痛,轻轻拍了拍筱筱的手。
“好!筱筱知道啦,小姐。”筱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觉得自家小姐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不是做了好吃的吗?我现在浑身没力气,正需要补充体力呢,快让我尝尝。”江婉兮转移话题,看向桌上的桃花酥和粥。
“好嘞,奴婢这就伺候小姐用膳。”筱筱赶紧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端起食案,扶着江婉兮靠在床头进食。
吃着香甜的桃花酥,江婉兮心中暗暗思忖:想要在这深宅大院中活下去,首先得养好身子,然后才能和江晚宁周旋,更要护好筱筱和自己周全。
用完膳,筱筱细心地为江婉兮换过药。看着丫头忙前忙后的身影,江婉兮心中涌上一股暖意。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她便安心地躺下休息了。
在养病的悠长日子里,江婉兮躺在古朴的雕花木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洒进来,她时而拿起枕边那本泛黄的诗集,轻声诵读,声音虚弱却带着别样的温柔。侍女筱筱每日都会端来精心熬制的药汤,那苦涩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偶尔,江婉兮会央求筱筱把窗户开大些,她想看看院子里那棵金黄的银杏树,看叶子在风中像蝴蝶般飘落,心中也盼着自己能早日康复,去院中走走,感受大自然的生机。
江婉兮看着自己后背的伤口一点点痊愈,心情自然也跟着好了很多,但是江晚宁下手太重还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
“小姐,你的后背怎么可以留疤的?这怎么办啊,都怪二小姐下手太重了,就这道疤最深,小姐……”筱筱说着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的留下来,她的小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自从江晚宁进府第一天,夫人伤心欲绝,郁郁而终,小姐的生活就变的这样。
“没事哒,筱筱我有办法,你去找一个会刺青的大夫,让她把我后背的疤用刺青遮住就好啦。”江婉兮故作轻松的说道。
“可是小姐,刺青很疼的…”筱筱担心的说道。
“我知道筱筱,去吧,按照我说的做。”江婉兮坚定的说道。
筱筱出去不到一会就请来了一个大夫,为我刺青。
刺青过程还是有点煎熬的,但是无论再疼江婉兮都忍了下来,直到结束。
然而在那细腻如瓷的后背上,竟藏着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境。那是一道淡淡的疤痕,蜿蜒曲折,如同山间隐秘的小径,诉说着曾经的伤痛与坚韧。而在那疤痕之上,一簇精致的刺青傲然绽放,宛如一朵在废墟中重生的花朵。
那刺青的图案,似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线条流畅而柔美,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墨色深浅不一,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蝴蝶的灵动,使其宛如活物般栩栩如生。周围的肌肤因那刺青而更显白皙娇嫩,两者相互映衬,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感,既带着一丝野性的魅惑,又不失女子的温婉与柔情。
微风轻拂,她的发丝轻轻飘动,偶尔露出那片神秘的后背,引人无限遐想。那疤痕与刺青的组合,就像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印记,记录着过往的风风雨雨,也预示着未来的蜕变与新生。
然而这段时间江晚宁确实没有找过她什么麻烦,那不成她是有所改变了?可是想想并不可能,原来是皇宫的赏花宴要来了,世家公子小姐都被邀请去参加,自然也邀请了江婉兮和江晚宁,毕竟江府是候府,江婉兮是侯府嫡女自然要参加,而江晚宁虽说是私生女但好歹也是侯府的二小姐,如果不去参加会被人传出笑话的,索性就一起邀请了,这样也不失侯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