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滢每走一步都觉得体内的混沌之力增加,她一直以为神界的混沌之力如今的三界除了她,旁的地方都没有,原来仙界也有这样的宝地。
看着宏伟的宫殿,绛滢脑海中浮现了一些画面
绛滢没有时间细想,她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找到暮光。
绛滢天帝陛下?天帝陛下?
毕竟是求人,还是要稍稍有点态度
绛滢呼唤了好几声都没有答应,绛滢也没有看见暮光现身
绛滢这个暮光关键时候掉链子,难道我真的要去求那只杂毛凤凰吗?
绛滢知道如果去求芜浣羞辱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如果不去清穆怎么办?他也是因为自己才受这个伤的。
绛滢气死我了,都是那只三只脑袋的错!
来找芜浣她没想到的是,景昭也在。
芜浣不知珀甯上神来我宫中所谓何事?
绛滢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景昭上神怕也是为了清穆的伤来的吧?
绛滢【迷惑】你是如何得知的?
芜浣珀甯上神,若是我没猜错,你也是为了清穆上君的事而来?
绛滢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芜浣论品级,你我皆为上神,拱手礼不为过,平日里本尊对你也算礼让有加,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吧,珀甯上神
绛滢看着芜浣小人得志的嘴脸真的是恶心死了,但恶不恶心哪里有清穆的性命重要,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绛滢天后所言极是,是珀甯失礼了,还望天后见谅。
绛滢不过,我乃清池宫的人,对天界之人皆是同位,就怕我行礼,天后您…受不起
芜浣你这性子,倒是犟得很呢,求人也这么不舍的低头,本君为何要帮一个不多尊重的人呢?
绛滢本君可不是来求人的
绛滢芜浣,我们谈场交易如何?
芜浣交易?
绛滢本君虽已经离开清池宫庇护,自建宫殿,成为一方实力,这几万年来万物生机皆是我手,三界仙,妖,人都有我庇护,如若我愿归顺天宫,天宫在三界之中定是最强。
绛滢且,清池宫乃我兄长之地,一直都不偏不倚,你也一直惦记着清池宫不是吗?如若我归顺了,清池宫多少也和天宫有了联系,哪怕将来清池宫不帮忙,也不会从中掺和,对天宫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芜浣珀甯上神的条件,本君确实心动。有了你一方实力就算没有清池宫的归顺,天宫也是能强过妖族。
芜浣只不过你出手如此慷慨,看来这个北海上君真是好手段,不仅迷了本君这最宠爱的女儿,还让从不参与三界之争的珀甯上神甘愿趋于人下,有趣,真有趣。
绛滢这个交易你并不亏,既然条件开了,我的目的你也明白,这个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芜浣不得不说你给我本君无法抗拒的条件,但本君此时此刻却并不想和你做这个交易。
看见芜浣那小人得志的模样,绛滢攥紧了拳头,忍着怒火
绛滢为何?
芜浣因为本君想要的,你并没有给我。
绛滢那你想要什么?
芜浣不如你猜一猜?
绛滢莫不是景昭的婚事?
芜浣不止这个,本君还要你一身的混沌之力!
绛滢【怒火中烧】芜浣!你疯了?你可知你刚刚说了什么?
芜浣珀甯,你别弄错了,如今是你求我,而不是我非做不可!本君不急,你可以好好想想,是你的修为重要还是清穆的性命重要。本君话至此机会可在你手中哦~
绛滢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气到发抖,果然不能对这个杂毛凤凰抱有任何侥幸。可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傲气让清穆就此殒命。
绛滢芜浣,今日之事本君记住了,本君答…
清穆我不同意!
清穆的声音突然出现,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的方向
清穆大步流星的来到绛滢身前。挡住了芜浣的目光。他虽唇色苍白但眼神如炬。
绛滢你怎么来了?你还有伤!
清穆我若不来,你真打算将一身修为给她,然后还不经我同意便将我的婚事随意处置了吗?
绛滢【心虚】我没有~
芜浣北海上君清穆深夜来访,又如此做派,难道是想在我这宫里闹上一闹吗?
清穆清穆虽卑,但硬骨头还是有几根的,我不想看着她如此骄傲的一人为我卑躬屈膝,让她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芜浣哼!你可知夜闯扶摇殿是何等罪名吗?
清穆清穆不才,实在猜不透,您已贵为天后也是上神之位。为何还要珀甯这一身混沌之力?只因为我二人倾心相许,未能如天后的意,便要如此决绝吗?
清穆倘若天后要给定罪名,便随意好了,反正清穆也是一个将死之人,多一条少一条又有何惧呢?
景昭清穆…母神,清穆并非有意顶撞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生气。
芜浣莫要生气?昭儿这便是你求我舍身要救之人?他心中可从未有你。清穆你倒是好骨气,本君倒是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清穆无论天后如何,有我在一日,便只会让绛滢做她自己绝不让她屈服于任何人。
芜浣很好,那本君就拭目以待了。
芜浣珀甯你瞧,这个男子对你多么痴情啊?既然你不答应,本君也不为难你,天帝陛下就在朝圣殿,你可以去找天帝求情便是。
清穆此事就不劳天后关心了。珀甯我们走,此处我半分也不想待。
二人离开了扶摇殿,手牵手一起走着
绛滢虽说你刚刚那做派确实让人大快人心,但刚刚我去过朝圣殿了,并未见到暮光,不知再去是否能找到他。
清穆珀甯,无论是不是能够有办法救我,我都不希望你为了我做你不想做的事,更不想你为了我做这么多的牺牲,如果活下来了却不能与你相守,倒还不如死了。你要记住,你的快乐才是我的快乐,我不想你受委屈。
绛滢的眼睛红了,清泪落下,或许她从小兄长和柏玄庇佑颇多,但犯错也会受罚,不听话也会挨训,要么想要让她长大,要么就是想要她知书达理。只有清穆同她说,只要她做自己便是最好的。
这样的人如何能不爱,如何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