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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染指年华

长歌行来生之约

查看树丛后方空无一人,却留下两辆马车,士兵从马车货物里搜出一张牛皮地图交给沈固。

沈固
沈固

(看了看)这是幽州府库内的东西(看向李长歌)看来城内一定有变,传令下去,天亮之前,务必赶到幽州城。

沈固一行人快马加鞭向幽州成进发。李长乐走了出来,既然他们赶过去了,自己也不必太过担心了。准备回去找马回驿站,跟李乐嫣一同回洛阳。

原路返还的路上,李长乐停住了脚步,阿诗勒隼的身份她知道了,如果遇见了该怎么面对,要兵戎相见吗?要真打起来,李长乐肯定是打不过的。

而回去找李长乐的阿诗勒隼发现只发现马,却没有李长乐的身影。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走了吗?

阿诗勒隼有些落寞,不过心想,走了也好。现眼下骑马是不可行,骑马动静大,肯定会引起阿诗勒涉尔他们的注意,于是徒步躲藏于树林之中。

没过多久,阿诗勒涉尔的队伍骑着马风驰电掣般从他身边那条小路过去,正要转身离去时,身后有人挥刀袭来,所幸闪身躲了过去,一脚踢在那人身上飞了出去,只见那人翻了几个滚站了起来。

阿诗勒涉尔
阿诗勒涉尔

我就知道狼师一定找不到你,但是当你以为避过去了,就一定会出现,这招不错吧?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不屑道)不错,屡败屡战,勇气可嘉。

最终,李长乐还是回到了起初的地方,看着马还在,只是人没回来。

李长乐

(牵过马)不在也好。

李长乐

李长乐牵着马往小道方向走去,未倒小道便看见一群人骑马飞快跑过。

李长乐

是刚刚那群人。

李长乐

这时身旁不远处树林中传来打斗声,眯着眼,透过不算密集的树木间隔,她看见了阿诗勒隼在与人打斗。

李长乐

别多管闲事,他是敌人。

李长乐

李长乐需要牵马转身走的时候,看见树丛中有一个人拿着佩刀偷偷摸摸的往打斗的方向走去。

在走与不走的纠结之中,阿诗勒隼被那偷摸着的人从背后砍了一刀。李长乐见状没有一刻迟疑,骑上马飞奔而去,伸出手。

李长乐

上马。

李长乐

阿诗勒隼伸手抓住李长乐的手,顺势跃上马背,李长乐骑马将他带离。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靠着李长乐的后背)怎么又回来了?

李长乐

运气不好,碰到了。

李长乐

李长乐骑着马往树林深处去,没多久发现有间破木屋,二人下马进到屋子里。

李长乐摸到了蜡烛,拿出火折子点燃。

李长乐

这里有张床,先坐这里吧。

李长乐

阿诗勒隼坐到床上,李长乐伸手将他外衣解开脱掉,又去脱掉里衣,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愣了一下,这些都是旧伤疤。

李长乐

你等下,刚看见院里有口井,我去打点水来清理下伤口。

李长乐

李长乐拿起屋里的脸盆去打了一盆水回来,从身上拿出手帕浸湿为其清理着伤口,几遍下来,脸盆里的水就成了红色,有些触目惊心。条件有限,李长乐拿起他的里衣,将其撕成布条为他包扎。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嘶~

李长乐

弄疼你了?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没事。

李长乐

(为他穿上外袍)你…(欲言又止)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想问就问吧。

二人就这样坐在床上,没再开口,过了很久。

李长乐

还疼吗?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不疼了。

李长乐伸手戳了一下他后背的伤,阿诗勒隼皱眉“嘶”的一声。

李长乐

还说不疼?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不动就不疼了。(转头对着李长乐)为什么又回来?

李长乐

不是说了嘛,碰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呢?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怔了一下)看见了?

李长乐

我运气不好,越不想碰见的,总是会被我碰见。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你…

李长乐

(打断他的话,她只是不太想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罢了,尤其从他嘴里说出来,装傻道)你在这休息一晚吧,他们暂时找不到这里。

李长乐

李长乐起身往门外走去,阿诗勒隼忍着疼痛起身追上拉住她。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你要去哪?

李长乐

回去啊,出来很久了,难不成你想现在就杀了我?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你知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李长乐

我不知道。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你不知道?(嗤笑一声)

李长乐

(转身)就当你我从来就没认识过吧。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不认识?(拉着李长乐的手紧了紧)你知道我是草原的人,你怕了?要跟我划清界线?装作不认识我?

李长乐

如果你是一般的草原人,我有什么好怕的,可是你不是啊,而你身上的那些旧伤疤也不是这么说的,我怕了。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李长乐,跟我回草原吧,以后你不再是李长乐。

李长乐

(看着他的眼神异常地坚定)我是大唐人,我叫李长乐。

李长乐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见李长乐如此决绝,缓缓的松开手,黯然道)我明白了。

李长乐

(低头看着被松开的手,心中起了涟漪,红了眼,挤出一丝笑容,抬头看着他)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再遇见,你保重。

李长乐

话音刚落,李长乐就感觉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阿诗勒隼低头吻了她,蜻蜓点水般后分开。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如果今生注定是敌对,那来生,如果有来生,李长乐,你一定要等我去找你。

李长乐

(笑着点了点头)好。

李长乐

李长乐离了开破木屋,阿诗勒隼依旧站着,看着早已看不见的身影的方向,眼睛爬满了红血丝,隐忍着泪在眼眶里打转,怔怔地看着前方。

李长乐连夜回到了驿站。进了屋,轻悄悄的掀开被子,躺在了李乐嫣身边。

李乐嫣
李乐嫣

阿姐。

李长乐

(转头)对不起,吵醒你了。

李长乐
李乐嫣
李乐嫣

(摇摇头,又见李长乐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阿姐,你哭过了?

李长乐

没有,快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李长乐
李乐嫣
李乐嫣

好。

李长乐转过身背对着李乐嫣,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