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深爱着他的樊星,可这份爱意将从今日开始深埋底下不见天日了。
爱他依旧,不过是逐步抽离罢了,想要和他站在一起却又不敢和他过多接触,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心很累。
莫名很恨,突然生出了莫名的恨意,他想要出了这肆虐的基因,他想要践踏着他肆意侵犯着他的爱人。
莫名其妙,突然觉得不值得。
莫名其妙觉得他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着自己,清醒着邀自己入局,看着自己在里面沉沦。
关于心里知道这些的,他没办法,所以到最后还是不言了,算了,只是在冷漠前多了一场温存而已。
只不过是一场意外,嗯,大抵对于他来说是意外吧,大概是自己可能都只是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好用的棋子。
对于一个棋子多费一点心,对他来说可能会让他多一些的,将来更好一点,让他更好操控,更加的服帖于自己。
一个不说话,另一个也不说,最后的结果就是秘密在心中发酵,只是那一程温存显的格外可笑。
只是在另一人眼中这温存显得分外可笑与不值,为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得和不甘心。
终究会有不甘都的情绪在心里发酵蔓延开来,他想要他解释,但是他不想给解释。
莫名其妙的突然觉得多少累,不想让那些只想静静的沉浸在水里,让清水洗去他的污浊,洗去他的不甘,不值,放弃下的被迫。
完全是他的属于谢伶,这位谢丞相府里唯一的小公子的不甘,爱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自己的爱人都被认为自己是清醒着入局的。
只有他知道我自己是在半清醒半迷糊下想去赌他的真心,到最后烦的,抑郁的只有自己,哪怕那时候的甜蜜在现在看来分外可笑。
真的会有恶心厌恶一个人到曾经为他的付出,都觉得分外的恶心和厌恶,甚至于说去厌恶自己。
倘若没有遇见他,那他哪怕终岁困于这一方伏地天地间,日日与汤药唯伴,身子孱弱似女子,那又能如何呢?
有些人第一次看他的时候就会被他吸引,就像当时的陌玉,第一次见他时,他翻过城府,身手矫健,平稳落地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那一刻他看到了诗文中的鲜衣怒马少年成,带着最纯粹的又娇欲,一生洒脱随意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娇憨。
谢伶今日再见他时,好像没有当时的感觉,他不明白究竟是谁在变,两个人都变了,但好像又都没有走的太远。
只要肯回头总会有人在身后等着,但是那个等的人好像也在慢慢的离他们远去。
莫名的恐惧在慢慢的伸出他的枯藤,逐渐将他们二人锁死在那一方天地。
那他们好像自己也不想跟藤蔓挣扎了,就自然而然的被困死在那里,而如今谢伶却突然想挣扎一下,但是真的是挣扎后发现藤蔓只会越捆越紧,蔓延心脏,逐渐捆住全部的心脏。
没有任何留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