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将从棺材里拿出来的戒指给二月红,但他没有接
两人有来有往的推着戒指
二月红本就不想在越千霜面前漏出不好的一面,这长沙谁不知道来了一辆火车上面还有一车死人,这戒指二月红一照面就知道是那来的东西,能知道这么清楚的还能是干什么的脑子转个弯的都知道,说去不好听的,干这一行的做的是天打雷劈损阴德的事没几个好人
前些年二月红收了个徒弟原本想着继承自己唱戏的衣钵没成想陈皮这小子模样长得不错,嗓子却是个铜锣嗓子,一开口就跟个要人命似的,只能转而把地下的本事交给他了,这几年都是陈皮带着下地,二月红掌舵
二月红佛爷请回吧,这忙我帮不了
二月红直接下了逐客令
张启山在二月红那里吃了和闭门羹,却没有放弃追查
——
天色渐晚,二月红回到府上,回想起张启山手里的那枚戒指,打开隐藏在书柜后面的暗门,进入了一个密室。尽管密室内布满机关,但作为密室主人的二月红都一一轻松闯过,直达密室的深处。二月红进入密室最里面的房间,房间内满是阴森恐怖的物件,还有一些地图、照片。二月红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端详,这枚戒指和张启山拿的那枚一模一样。
张启山在夜里把齐铁嘴请到家,把二月红拒绝帮忙的事告诉齐铁嘴
齐铁嘴佛爷,不是我老八多嘴,这事呀二爷不想趟这趟浑水也情有可原
张启山此话怎讲
齐铁嘴佛爷你是有所不知呀,这二爷以前那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呐,没成想前些年遇见了越小姐那是一颗心都挂在上边了就是老八我第一眼见到千霜就是知道她是个天大的贵人呐,而且只能交好不能交恶若是不小心得罪了,这上边—可盯呢
齐铁嘴心有余悸的示意张启山看天,便不再言语
张启山眉头微蹙,像是思量着什么
张启山好了,老八这事请不了二爷我也是要管的,不管怎么样我张启山不能看着日本人这么跑到中国人的地盘上闹事
张启山打定主意要搞清楚日本人要做什么,是做实验还是为了其他的东西
看张启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样子齐铁嘴心里叫苦,可谁让张启山是他的恩人呢,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张启山带着齐铁嘴和张副官三人便装出行,前往城外的矿山
一路上惊险刺激,最后三人狼狈的从矿山跑出来,齐铁嘴没法子带着昏迷不醒的张启山敲响红府的大门
二月红虽和张启山交往不深,不过也不能这么看着张启山就这么死了,还是出手了
他让下人准备东西,找来一块干净的抹布塞进张启山的嘴里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就开始手上的动作,只见他从张启山的指甲里掏出不少像头发一样的不明物,那东西丢到盆里活的一样拼命扭曲,二月红直接点燃了它,那味道有些恶臭
二月红查看张启山的东西处理差不多了就直接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