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又被气笑了,小声暗骂了句。

“见过狗的,但还真没见过这么狗的。”
我家狗狗叫狼崽。崽崽太笨了,我就学狗叫,我想让它叫,我跟我同桌说想让他给我出出主意:“我虽然学了狗叫,但崽崽好像听不懂我讲话,就算它叫了我也听不懂”谁知道他来了一句“那是因为你还不够狗”😓😓😓😓
宋酒辞疑惑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徘徊,想起刚刚严浩翔和刘耀文的不欢而散,心里一阵余悸。
这个两个人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针锋相对了?
她到底都错过了一些什么重要的大事吗?
两个人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迷,宋酒辞赶紧转移开话题。
“好了好了,别再想这个问题啦。”

“再走几步就到家了,马哥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马嘉祺也没客气,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随意地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给丁程鑫发了句平安消息后,慢悠悠地跟着两个人回家。
男生之间的关系只要没到深仇大恨,通常很快就能缓和好,还没到十分钟,宋酒辞就看见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她竟然有些羡慕。
进到家门口,趁着宋酒辞还在换鞋的时间,马嘉祺揪住严浩翔的衣领子。

“对了,你们因为什么去警局啊?”

“我问过丁程鑫了,他也不告诉我。”
一想到这个,严浩翔就起的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沈傅时和他那一堆小弟。
他压低声音,刻意不让宋酒辞听到。

“你别提了,有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嚷嚷着要上阿辞。”

“刘耀文跟那群蝼蚁打了一架,结果把两个人都打伤了。”
马嘉祺脸色骤然一变。

“报名。”

“沈傅时。”
马嘉祺轻笑一声,

“他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早在上学的时候,马嘉祺和严浩翔就对沈傅时的名字烂熟于耳。
一个男生长了一副女相,说话流里流气,偏偏还有一堆女生爱的你死我活。
沈傅时就仗着有女生喜欢他,而且他还有几个破钱,就到处拈花惹草,惹是生非。
三天两头跟不同的女生开/房/上/床。
甚至还有女生为了他堕过胎。4
一次就中?
反正不是什么好货。5
哇塞,这种真的好恶心,太恶心了吧?我要吐了,呕
就算在警局的时候那副丑恶的女相脸低下头,但严浩翔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沈傅时。
一想到沈傅时,严浩翔就觉得恶心。

“这种人渣也配阿辞?”
马嘉祺取下眼镜随意地擦了擦,脸上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狠厉。

“垃圾。”

“那么喜欢上人,那就让他上个够。”
把他卖到窑子里?
“你们快进来吧。”

宋酒辞直起腰,把鞋架上的鞋都整理好,侧身让他们都进去。

“伤哪儿了?伤的严重吗?”
“把腰撞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喷几天云南白药就好了。”

马嘉祺迟疑了一下,看向她衣衫之下的腰际。

“我……我能看一下伤的多严重吗?”
宋酒辞还没来得及反应,严浩翔瞳孔骤然一缩,揪着马嘉祺的衣领子就拖。

“看个屁看,陪我打游戏去!”
——

严浩翔表示:我都还没看过呢你看个锤子?!
楼上上说的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