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宋酒辞一直都在垂头丧气。
不过临近到家的时候,宋酒辞才突然意识到——她初中都毕业了还做什么五三?
如果丁程鑫还硬要她做五三的话,她肯定会理直气壮地扔给刘耀文这个冤大头帮她做。
虽然说她现在还在和刘耀文冷战。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能想得到的,丁程鑫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一回到家,宋酒辞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张真源。
宋酒辞心里一阵警铃大作,刚跨进家门的脚转瞬又迈了出去,想要临阵脱逃,却又被丁程鑫一把薅住卫衣帽子给拉了回来。7
是……严家吧,严妈妈之前不对劲来着

“怎么?想跑?”
宋酒辞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规规矩矩的站在丁程鑫和张真源面前。
“张……张哥,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丁程鑫不满的掐着宋酒辞软软的脸颊。

“到底谁是你哥?你怎么叫的这么顺口?”
“痛……痛痛痛痛!哥你轻点儿!”

“都是你兄弟,你怎么连这个醋也要吃啊?”

宋父表示:有家但不回我可是高冷男神
宋酒辞赶紧把丁程鑫的手给拍下去,一脸痛兮兮的样子。1
丁程鑫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宋酒辞脸颊实在是太白太柔软,轻轻一掐就会有一圈红晕。
宋酒辞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悄悄离丁程鑫远了些,但转瞬又被那人给揪着帽子拉了回来。6
未遂是啥?
宋酒辞实在是不知道她这个哥哥怎么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其他时候都还挺温柔的,每当她喊别的男人“哥哥”的时候,丁程鑫的脸色会骤然变黑,揪着她回家按照家法处置。
好像“哥哥”这个称呼只能是他的专属。

“什么叫我吃醋?到底谁是你哥你能分得清吗?”

“谁把你养大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小,白,眼,狼。”
丁程鑫一字一顿,说的也都有些道理,宋酒辞瞬间不做声了。
毕竟她是真的算是被丁程鑫养大的,吃穿起居学习都是他在管,比他们那个妈都要负责。
宋酒辞揉了揉脸,低下头不说话了。
一直没有旁观看着这场闹剧的张真源低低地笑了两声,起身径直走向宋酒辞,看了看她空荡荡的背后,皱了皱眉头。

“你的包呢?”
“啊……我落在补习班里了……”

张真源眉心一跳,扭过头看了一眼丁程鑫。

“丁程鑫你做个人吧,你妹都学傻了你还让她去补习班?”
宋酒辞抬起头,不可理喻地看着比她高了一头的张真源。
她明显能看出来张真源跟他是一边的,但是他为什么要骂她?
她听到丁程鑫嗤笑了一声。21
我有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我看到的评论不是同步的?给我看懵了

“那是我要她去的吗?她自己想陪闺蜜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了,她今天又没干好事,你今天记得让她多做几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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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教她那么久了,张真源怎么能猜不到她这个“没干好事”是指的什么。

“又出去惹是生非了?”
宋酒辞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哪有,明明是正当防卫……”

张真源想了想,宋酒辞打人有多疼,那些被她打的人就有多惨。
他已经能想象到被她打的人估计已经进ICU了吧,就算没进ICU,下辈子应该也痛不欲生了吧。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赞同丁程鑫的决策。

“活该被罚。”
“……”


“行了,快上楼做题去吧,做不完不许吃饭。”
“……”

“芽芽呢?还没回来吗?”

宋酒辞实在不想做题,她知道宋亚轩最宠她的,肯定不希望她被练习题辣手摧花。
丁程鑫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垂下眼帘换鞋。

“这个点他能下课?”
“哦,说的也是。”

宋亚轩今年升初三,马上就要中考,他那么好学的人这个点怎么可能会下课。
丁程鑫把外套脱掉扔到沙发上,换了一双运动鞋,鞋好像要出去的样子。
“哥你去哪?”


“不关你事,做题去。”
“……”

宋酒辞感觉,她一但触及到学习方面绝对是一个团欺。
她没能磨蹭多久就被张真源拉到了书房。
好不容易毕业放假了,能过上没有作业的日子,结果还要被逼着预习做题。
书桌前,宋酒辞把手摊开。
“我没笔没本没题我写什么?”


“用我的。”
“……”

随后,她把手背翻过来,关节上鲜红的一片,裂口不算很大但一直有在流血,现在血液已经干涸,不过看着还挺渗人的。
“我手受伤了,写不了。”


“没事,你说我写。”
“……”

所以她还是逃不过要被练习题辣手摧花的命运吗?
张真源突然间起身,走出书房,下楼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盒医药箱。
他已经来宋家给宋酒辞补习补了好几年了,对于她家那些东西放在哪里他都很熟悉。
张真源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给她伤口消毒,随后用创可贴帮她包扎伤口。

“一会儿你说答案我帮你写,早点写完早点去吃饭听到没?”
“好……”

宋酒辞恹恹的,像是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
做的题也是二十道错十九道,对的那一道完全是因为只有一道选择题。
还好张真源温柔,如果像她哥那样的话,估计早就暴走了。
虽然他温柔,但宋酒辞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你不是上补习班了吗,怎么基础题都不会?”
“我哥不是说了吗,我去补习班是去陪闺蜜的……”

宋酒辞理不直气也壮。
要是没有闺蜜的话谁愿意早上八点钟就起床去没有空调的补习班去熬。

“所以你一点没学?”
“也没有一点没学吧……也就是……学了点……”

宋酒辞把大拇指和小拇指捻在一起,比划着“一点”是多少。

“……”

“没事,我教你。”
还好他带了高一的课本,要不然今天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宋酒辞又以为能逃过做题的命运,结果还是逃不过。
眼看着离饭点越来越近了,她这连知识点都没搞懂,她肯定是不能按时吃饭了。
她垂头叹了口气。
“张哥,你是不是跟我哥有一腿?”

“要不然你怎么那么听话的教了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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