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从未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重新回到自己曾经的家园,可是这个真相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的面前——一栋很明显已经翻新的别墅。
玛尔塔曾无数次回忆她的过往,但最终只能以泪水收尾。她一直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她也一直相信“父母”的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结果呢?只有自己被命运的一切拉扯来拉扯去,直到现在也无法看清事件的真相。
哪怕艾德里安已经告诉自己某些事情……
“这位小姐,你是……”玛尔塔的身边突然想起一个声音。玛尔塔转身一看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
(强笑)

没有,我只是一个游客,来这里看看而已

“游客?为什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妇女皱皱眉,对玛尔塔的言辞有些怀疑。
那就是您看错了,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对于玛尔塔来说,这确实是她第一次来这里。童年的她不代表现在的她,过去的一切是一个人,而现在,是一台机器。
妇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转过身没多久,她却又转过来,说道:“你的姓是不是贝坦菲尔。”
玛尔塔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她这才第一次审视眼前的这位妇女。
“果真是了。”妇女的脸上带着苦笑,“贝坦菲尔小姐,没想到有一天我真的能看到你回来。”
(抿紧嘴唇)

布朗阿姨,我们就当没见过行吗,我已经不叫玛尔塔·贝坦菲尔了

娜塔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玛尔塔一个转身,向反方向冲去,任娜塔莎怎么叫唤她都不回去。
玛尔塔确实不想见到娜塔莎,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去见她了,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跑到一个小树林,玛尔塔依靠着树木,微微的喘气,脸上似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玛尔塔抬手一摸,原来是眼泪。
自己为什么又哭了,玛尔塔有些凄惨地笑着。
原来自己是这么不堪一击啊,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制品,外表美丽,内心却很脆弱。
真想现在就解脱,玛尔塔想,原来死去也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啊,死神原来是一个多么亲切的人儿啊。
现在就走,玛尔塔,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多么愚蠢的决定啊


你这么想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审判者会降临的

它降临之时就是你的解脱之时
(苦笑)你用它,看来它和我一样


(神秘一笑)是啊,和你一样
菲尼克斯没有继续说下去,它的声音消失了,周围只有玛尔塔的呼吸声和蚊虫的鸣叫声。
这时,一个脚步声传来,玛尔塔能听得出来,这个脚步声的主人一定是一位走路一瘸一拐的人。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玛尔塔转头一看,发现了一个穿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带着一顶黑帽,帽檐完美的遮住了他的双眼,口罩挡住了他的脸庞。
年轻人抬起头,玛尔塔看到了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但是那双眼睛由于某种苦痛而变得浑浊。
玛尔塔凭借着这双眼睛很快认出来人是谁。
(眼泪几乎要涌出)

你为什么还要追到这来


(苦笑)因为你跑得太快了
这时候你还要讲笑话吗?


(倚在树干上)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在这里呆着而已,我本以为你还没到这里
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忘了艾德里安了是吗?

他告诉我你住在这里

然后我就来了
这笑话倒也是好笑


(无力)你开心就好
奈布坐在草地上,背后倚在树干上,看来纳米毒素的侵袭确实令他感到异常痛苦。

你想走就走吧,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
(心中突然有一股失落)

(抿嘴)就这样


就这样
口罩下根本看不到奈布的表情,玛尔塔不知道他现在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你也是够潦草的


嗯

玛丽会回来找你的,你小心一点

(看着玛尔塔一脸疑惑的神情)

我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为什么该要来找我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猛烈咳嗽一声)

你小心为好,我觉得她要用强制的手段
好,那我走了

玛尔塔周围的空气再一次扭曲,很快玛尔塔从奈布的眼中消失了。

我可真傻

算了
奈布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全身放松地倚在树干上。没有什么比放松更让人惬意的事情了,奈布这么想着。
但是奈布还是睁开了眼睛因为站在他身前是人。

你好,萨贝达先生
没想到这个功夫你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是啊

很惊奇是不是
你想占领我的身体,艾德里安,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


不,不是
是审判者


很聪明,是的
那你得感谢格里高尔

现在晚了,我估计现在和你说话的已经不是我了


是吗?,我想不是的

现在,还来得及
奈布的表情突然凝固,他缓缓地站起身,瞪视这艾德里安,而后者只是报以微笑。

你的计划失效了,萨贝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