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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那道光束却轻轻松松的被站在最高处的那道白色的身影给挡住了。众人抬头,只见人手指还微微泛起白光。
“南珈,果然是你啊。”奥萝拉回过眸来,漫不经心的低着眼眸,淡淡的望着那个人,神色没有任何的动容,“或者说,我应该叫你……鸿蒙?”
鸿蒙。
别人没什么反应,唯独琼斯,眼神一变。
琼斯“怎么会是他——”
闻言,奥萝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认识他——
按理说。
自己遇见他的时间应该是在鸿蒙彻底被反噬毁灭之后才对。
奥萝拉扯唇,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是不是当年的我告诉你的?”
琼斯没有说话。
但众人都知道他是默认——
“不会是混沌,果然还是第一时刻认出了我。”黑衣冷漠的男子拍了拍手掌,随后瞬间出手,整个人朝着那道白色的声音瞬间飞跃过去——
“就凭你吗?”奥萝拉面色冷淡,似乎并不怎么慌乱。
曾经这家伙就打不过她,现在他亦打不过她才对。
“呵,那可不一定。”
似乎是被女孩眼底的嘲讽晃了眼。南珈心中隐藏了千年之久的恨意再次冒出了头,黑色的光芒一闪,一柄纯黑的匕首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奥萝拉冷漠的看着他,即便是匕首靠近了自己身体她也不慌。
然而——
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那柄匕首竟然直直的穿过了那人,却丝毫没有碰到他一分。
“你——”而这个时候,南珈脸色猛然一变,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某人开球,然后他便看见那个女孩唇角勾起了一抹令他无比憎恨、无比熟悉、有无比恐惧的笑容——
“你……终于上钩了。”
清冷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
刹那间,一层白光以少女为中心,瞬间释放开来,直直的罩住了两个人——
其实这也是一场局。
“鸿蒙,天地其实……早就知道你没有死。”在整个人没入白光之前,只有南珈听到了这一句话,他面色猛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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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白皑皑的一片。
黑与白两道身影降临在这个空间中,似乎又宛如当年——
鸿蒙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但在看见那个人容颜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忍不住怔神了一瞬。
白衣飘飘,清冷如玉。
女子墨发三千,垂落于白衣之上,仿佛在一幅白纸上印下点点的墨痕,那人容颜绝色,不自觉染着清冷矜傲,是当之无愧的绝色。
混沌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的人,看见他又一次看到自己怔神的模样,开了口,“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都一一问出来吧,鸿蒙。”
其实无人知道。
天地初开之时,诞生的,其实不仅仅只有混沌,还有鸿蒙——
只不过在大千世界定形之时。
却在无人听过鸿蒙两字。
“呵,有什么好问的。”黑色的匕首再次出现在那人手上,鸿蒙已经从怔愣里回过神来,满含杀机的看着那人,“混沌……你不会还以为,我们两个还能像从前那么相处吧?”
——像从前那样不含任何偏见的坐下来,好好一谈。
这已经是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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