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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真好。”
她……真的好喜欢大人啊。
小手轻悄悄的扯住了那人的衣袖蒂尔塔静静的望着那人雪白的衣袖,却还顾忌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不敢靠前一步。
奥萝拉余光漫不经心地将这一切收进眼底,以她强大的神识,虽然不难注意到这一切,看见小孩小心翼翼的模样,少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想靠着就靠着吧。”她的声音听上去很随意。
她一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只是在外人面前她必须保持冷淡庄严的模样而已,毕竟她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态。
她对着那个人微微一笑,“不得不说,养你这一个小家伙却是挺有意思的。”
奥萝拉看着小孩脸上脏兮兮的样子,虚空抓了一张白色的手帕,轻轻蹲下身,雪白的长袍肆意落在光滑如明镜般的地板上,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污渍,“虽然有些麻烦,但我现在还挺有耐心的。”
那如果她有朝一日没有耐心了。
是不是……就不会对自己这个样子了?
从小就看淡了人情世故的蒂尔塔几乎是瞬间想到了这一点。
原本因为白衣少女愿意亲近自己的高兴神色不知什么时候就微微暗了下来,她轻轻地垂下眼,尽力收回自己眼中划动的暗色。
她抓住那人衣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没有松开了,许是因为心中忽然升起的一股恐惧感,蒂尔塔不动声色的将身体向那个人的方向靠了靠……
大人。
她无声的眨了眨眼,被垂下来的眼帘遮住的眼眸中的神色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丝祈求和病态。
余光望着那个人为自己轻轻擦拭脸的动作,心中的暖意越加越浓,但蒂尔塔的身体却是越发越紧绷。
蒂尔塔自认自己从小就经历了人情世故,也早就习惯了黑暗。但——此时此刻,一盏最为明亮艳丽的灯火就这么盛放在了她的面前,她又怎么可能不被眼前的人给吸引住?
或许是白衣渐渐映入了她的眼,蒂尔塔眼眸中的光芒愈发愈明亮,光芒所照不到的暗处,似乎有什么也在渐渐的生根发芽。
……那是光啊。
她看着眼前的任,想。
她所有的目光,就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落在了自己面前的人身上了,只因这个人也是她所认定的唯一的光了……是唯一的。
所以。
大人,我是不是也可以成为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待在你身边的人?
许是因为想要一个人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尤其是这个人对她越来越好的情况下,蒂尔塔不可否认,她心中的恶念愈发愈浓。
……所以,大人。
我们,可以成为彼此的唯一吗?
她的身体里那个人越发越靠近,眼眸不知什么时候轻轻的眯了起来,发丝蹭了蹭那人的手,眼眸微微闭上,遮住了她眼底病态的情绪。
感受那个人手上柔软的触感,她眉宇间闪过一次享受般的神色。
黑暗的种子,似乎从这一刻起,就埋在了她的心底,并且永生永世,都没有办法去除这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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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对那个人起如此阴暗的想法了呢?
蒂尔塔默默的站在伊利斯·安塞尔别墅外面的花园的一处亭子下,静静的看着外面下着的雪,眼眸中的神色越发越恍惚。
……那也是在一个雪夜。
在,她看见那个人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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