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告诉我,她会继续把乐队做下去,并邀请我加入她的乐队,我喜欢你在弹奏时的即兴发挥,喜欢你对乐感的把握。
我看了看波波,没有说什么,其实我内心也是茫然的,上个礼拜妈妈就在电话中问我毕业后的打算,当时我就没有直接回答妈妈,只是说还没有想好,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该去努力什么,考研提不起兴趣,去企业上班我又觉得缺乏动力,自己出来做生意又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就是这样的一种盲目的徘徊中带着浅浅的失意。
我喝波波都喝了点酒,在林荫小道漫步的时候,我们就这样的静静的走着,一棵白杨树下,波波转身抱住了我,对我说,贝仔,抱抱我。
我抱着波波,静静的站了一阵,波波,你是一个女人,一个好女人,敏的离开是正确的,将来你会有自己的男人,会有自己的家庭。
波波告诉我,他的爸爸以前是空军部队的一个飞行员,很小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就相隔俩地,波波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等后来爸爸转业进了民航,又经常性的在航线上飞来飞去,在波波的印象中,整个家庭就是妈妈一个人在默默地奉献,爸爸和妈妈的距离愈发的遥远,最后的结局是爸爸和一个空姐好上了,爸爸和妈妈离婚,那时起,波波认真的对我说,我就不喜欢男人。
和波波聊到很晚,出来时已经是深夜,我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街道,每每夜深漫步城市街道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到寂寞来临,如今夜的细雨迷蒙,淡淡来淡淡去,街道旁有些昏暗的路灯静静地演绎着城市的孤寂,是我们学生时代的惆怅,这时的我们憧憬想像着未来的生活。一首歌一个人,总会给我们留下些许的记忆,亦或淡然的哀愁,我知道,我的生活就如这夜色中的城市街道,会安静地向前延伸,我会就这样安静的走,偶尔地唱唱过去的歌谣,偶尔地回回头看看我走了多远多久,但更多的会去想像前面的街道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夜深的彷徨人,跟我一样,也在慢慢的走。
晚上的时候我没有回咪咪那,自己一个人在学院的宿舍里睡的,由于快毕业的关系,同宿舍的同学都没有了人影,一个人安静的在床上点支香烟,淡然的回想着这几年的生活,老实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起过吴丽了,我也没有问过咪咪她去了哪里,咪咪也没有提起过她,时间在回忆中如白马过隙,生活中的点点片段在这样一个有些寂寞和失意的夜晚,难忘和刻骨,窗外的路灯在深夜冷酷的亮着,仿佛真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死板和教条。
咪咪和我生气了俩天,在第三天的时候,我自己回到了咪咪的家里,当时咪咪不在,我去菜市场买了些肉和蔬菜,按照菜簿精心的做了一锅火锅,咪咪回家的时候又赶紧送上咪咪爱听的语言,咪咪你比前几天白了,你这几天美白的效果很明显,比以前漂亮了。咪估计是看穿了我的心理,对我的奉承淡然的一笑,少说好听的,好香,你做了什么菜?我说,做了火锅。咪咪说,得,我尝尝,要是做得好吃,我就原谅你,要是不好吃,说明你又是故意气我的。我知道我的厨技,很是一般,反正我自己觉得味道只是一般,但咪咪尝了后居然说,恩,很不错很好吃,看来你还是很用功的了,贝仔,你真好。我在一边有些开心,原谅我了吗,我问咪咪。恩,基本原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