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下午我回到了乐山,“猴头”春节不回家了,我把他托我带的东西送到他家后就直接回了家,三天前妈妈给我传呼,告诉我今年过年她不能陪我了,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她会在韩国度过春节,妈妈向我表示了歉意,并告诉我因为要处理年终公司的事务,爸爸会在家里陪我。我不想过多地提起我的父亲,我不喜欢他。我的父亲是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但他在我面前却始终表现的是严肃和不苟言笑,这让我非常地不舒服和不喜欢,晚餐后父亲就问了问我毕业后的打算,问我想不想到公司帮忙,我说,我不想,毕业后我想四处走走,虽然还没有明确以后要做什么,但我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父亲没有过多的讨论我的话,仿佛自言自语,年轻人受点磨难也好。
父亲在客厅看着春节联欢晚会,我在自己的小屋听着自己喜欢的CD。
妈妈回来时我的身体不舒服已经出现了好几天了,我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现在哪里,只是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甚至,甚至在小便疼地直不起腰时我还淡淡地认为没事,本来就是,小便一结束疼痛感觉就会马上消失,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问题终于在后面变得让我害怕和恐惧起来,我预感到我可能是染上了疾病。
我找到了我的表弟。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本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伙,由于在司法局做局长的父亲开了夜总会后,他因经常去帮忙打理而改变了他许多,之所以在这篇小说中现在才提起他,是因为在意识到他的变化后我就主动地和他疏远了,虽然后来我也改变了不少,许多的行为也已经不再符合我以前的道德标准了,但我以一种非常纯洁的思想认为他已经变坏了,不管怎样,我认为这种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在夜总会生意失败后,我的表弟变得非常狂野,他的行为已经危害到社会和其他人。当然那是以后发生的事情了。
我红着脸告诉了我的表弟我的情况,表弟用很特别的眼光看了看我,暧昧地笑着说,“不怕,没事的,小意思啦!”我哀求他别告诉别人,“好!”表弟爽快地答应。下午的时候,表弟带我去了医院。
在医院拿到化验结果时,表弟因为自己有事提前离开了,化验的结果让我情绪低落得很想哭,我想医院的医生从我的眼泪汪汪中看出了我的悲哀,安慰我地告诉我淋病是很好治疗的,打一针基本就能解决问题。
我神情默然地坐在杰克啤酒屋,心不在焉地听着音响中放送出的浪漫抒情音乐,失意和落魄和着心灵的悲哀默默地流着眼泪,但不是因为一针刺的深疼。
旁边一个秀气可爱的女孩很是奇怪地看着我,走过来询问和试图安慰我时,我大声对她吼“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