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平淡和细腻的,我逐渐养成了仔细品位周围一切的习惯,譬如我喜欢在傍晚也象父母一样在校园内散散步,这里有四季长绿的青青草地,还有名字俗气的向阳花,间或隐蔽的地方,你会发现的一俩对恋爱的同学。这样的漫步往往是放松思维的良好方法,走一走,会让人忘记一日疲劳。可是这样的美好境况在这几日慢慢地被思想中莫名出现的诸多涣散思维所侵蚀,我不知道该用如何的语言来描述这种感觉,一个人散步,孤独的感觉就会从胸口蔓延,一个人躺在床上总喜欢搂着个什么,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隐约有种寂寞落泪的情绪蔓延。
下午在校外陈老师处学钢琴时我就心不在焉,老是犯错,小陈老师是我小姨大学时的同学。“小贝,是的你不是从事音乐的专业人士,所以在音乐上你没有必要对自己要求严格,可是我觉得你既然在学就应该认真和努力,其实做任何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仅仅是敷衍那么就是对个人和时间的浪费了,连续几次你都心不在焉,把自己的心情静静,好吗?”
这也是我学琴以来,第一次被小陈老师批评。
躺在床上时我心情沉默却又乱的够戗,就好象是平静的海面,下面汹涌的是激烈的波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连续好长时间这样了。
我想吴丽了。
其实吴丽走后我也联系过她几次,坦白说当我试探着问她是否愿意做我女友时,她总是好象不明白似的,我强装着快乐来辉映着她在电话另一头的心情愉快,在我关心了她的工作,她也回报似的提了提我的学习后,我就找不出什么话题了,这是尴尬的情景,所以每每当她提议挂了时,我也就自然地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我在南门电话亭里又拨通了吴丽的手机。
“吴丽,我很想你,你来看看我吧。”
“怎么突然想我了,大清早的,不去上课啊。”
很明显,她不愿意上来,可是我却不争气地老是想她,没骨气!
我挂了电话。努力地不去想她。
我们民族的遗留的优秀文化其实蕴涵着许多的真理与科学,就比如佛教里所说的心魔,其实它的含义和现代科学里的心理障碍是相同的,在我努力不想吴丽的情绪下,心魔却得到了很好的滋生蔓延,吴丽的整个影子就象含冤死去的阴魂,始终缠绕着我的身体的每一感觉,就连思想的末端都萦绕着她的喘气和颤动,思念和寂寞糅合在一起后就如阴黑的旋流吞噬着我各个领域的自我。算了,还是回乐山去找吴丽吧,她不愿意上来看我就只有我去看她了,谁要我喜欢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