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吴丽回来了,咪咪和他的男友也一起来了,他们进屋时我正裸着身体躺在被窝,吴丽把我的衣服扔给我,我始终不敢站起,就利用被子的遮挡胡乱地穿好衣服,我没有吭声,担心因此带来他们的取笑,“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吴丽还是笑着逗我,咪咪今天穿的是一件粉红的长裙,妆化的是淡淡的那种,长裙飘飘显得身材很窈窕,他的男友是一个比较高大的男人,西装笔挺,看上去是事业很成功的那种,这让我有点自卑,在吴丽进洗手间补妆的小段时间,咪咪又显示出了她的豪放与泼辣,“昨天失身了?”一脸的不怀好意,我没有吭声,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种情景是我们的学生时代很少遇见的,偶然地碰见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她的男友不知道是瞧不起我还是故意装酷,没有搭理我也没有看我,只是打开了电视独自在看,也许是他对我的这种漠视让我感觉很不爽,我也没有理他。我们在东方红酒店吃的午餐,挺豪华的酒店,咪咪请客,她特意开了三瓶满是外文的酒,“昨天搞定了个业务,挺顺,庆祝一下”,洋酒很烈,我喝酒不是很厉害,不敢多喝,相反两位女士喝的倒挺多的,后来我撑不住也被灌了三杯,最后大家都是满脸通红,酒精的刺激让我们的思维活跃也大胆起来。
咪咪问吴丽“昨天你是不是占他便宜了?封红包没有。”
“没有”,吴丽说,“啊,不,我是说没有占他便宜!”
“我不信!我要检查一下。”
“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哎,小子,是你使坏吗?”
我头沉的够戗,思维也不灵敏,只记得昨晚是自己主动的“对,是我主动的。”
“你他妈真笨!”吴丽大叫。
我们的传统教育告诉我们不要沉醉于纸醉金迷的腐朽生活,可是当我们沉沁于其间的时候往往是沁于欢心娱乐,快乐和生活的享受总是密不可分的,其实有时想想物质的享受应该是人生追求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坦白说我们这代人和我们的上一代是有很大差距的,可以我想是可以用代沟来衡量的,他们为了一个主义辛苦工作了一辈子,他们的教育和思维始终固定在一个他们认为正确的模式中进行,可我们这一代不同,我们出生和成长在一个相对于他们全新的开放环境,主义至上逐渐被物质至上所取代,我们这代人更多地是考虑更为实际和实用的价值,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当然这种喜欢和我们对歌星影星类的娱乐偶像的喜欢是有本质区别的,我父亲就是***的忠实膜拜者,因为没有***用他的话来说就没有今天他事业上的成功,我比较喜欢***的“不管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给我的印象是他是一个很务实的老人,用正规的话说就是实事求是,或者是脚踏实地类的词语。
所以说我很喜欢和吴丽、咪咪这类人在一起,不仅有着物质上的各种绚丽,更多的一点是她们仿佛有着用不完的新奇,我们总是在不同的地方和环境吃饭、聊天、游玩,而每次的情景又是我的学生生活所体验不到的,很能符合我的个性和爱好,加之还有漂亮的吴丽在身边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总之,我陪着吴丽一直到她离开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