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时天空已经是一片晴朗,清晰的空气在晨风中漫漫涣散着自己特有的灵淋,酒后的燥痛在这灵淋中变的轻快和活泼,我在阳台深深呼吸,为自己倒了杯水,情绪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吴丽不在身边,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没有留言也没有为我准备早餐,就好象昨夜她并不存在似的,昨夜发生的一切在思想中还隐约存在,我分不清是做梦还是事实,我仔细地看了看她的房间,配着洁白镜子的梳妆台上化装品放得也算整齐,乱乱的床,后边是乳白的小衣柜,我拉开衣柜抽屉,一盒女士香烟一些零碎的常见物品,令我意外的是还有一盒避孕套。
学生时代的假期是快乐和短暂的,每次假期的结束总是让我有种失落的痛苦,当面临自己的学业时更多地是考虑自己的将来和前途,这种茫茫然的感觉和流浪的迷离是不同的,这是心情平静带有低落的情调。坦白说这个假期还是成功的,经过一阵子的社会调查总算还是学了些东西,年轻都是这样的,喜欢玩,可玩之后面临的却是非常务实的个人发展和生计问题,这是我的妈妈经常教育我的话题,这一阵子我过着一种纯粹的学生生活,每天上课,从不迟到和早退,也不旷课,下午踢踢足球或玩玩篮球,日子就是这样平静祥和。我逐渐地养成了躺在自己的小床无声地吸烟的习惯。舒展着身体,涣散自己的情绪,默默然,饿的感觉出现时,才想起“金丝猴”中午给过我电话说需要点钱,我到学生食堂吃份快餐就骑着单车往理工学院奔去,猴头最近谈了恋爱,老是缺钱。到了他的宿舍,一个小巧秀气的女孩正在整理着他的床铺,看到我进来到挺害羞地不知所措,猴头有些脸红地招呼我坐,我没有过多地停留,留下了500元钱就从他那出来,老实说我已经将吴丽淡忘了,那天从她家出来后便一直没有和她联系,也没有找过她,她也没有联系过我,就好像在街上碰了一个陌生人,彼此道个歉就各奔东西了,我也不愿意回想那天的行为,这是我羞于开口的,后来我看了些生理方面的书,书中解释说个别男性在第一次性行为中会因为紧张而阳痿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我的心情才有了好转。
出大门时,猴头对我说,谢了,
我说,自己兄弟别说这,那女的是什么人啊。
小师妹,上礼拜答应我的,人挺好,不爱说话。
挺勤快的,
也是,改天把花猪叫上,大家再认识认识
行。
我骑上车时传呼响了,我在红灯等车时看了看讯息,
“我在成都可能待上半月,给我回电13***********。”
我并没有在意是谁发的讯息,给猴头钱后我这个月的生活自然就紧了,朋友嘛彼此帮助是应该的,其实我也记不得他欠我多少了,认识了好几年大家都彼此熟悉,他父母对我也挺好的,每次上成都给他带点什么吃的总也为我准备一份,也许是哪个高中同学旷课出来玩啊什么的到了成都吧,这个月紧张就不接待了。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了,在往图书馆去的路上我想着进出口退税程序和手续,传呼又响了。
“贝仔,你的第一次还在吗?”
我知道了,是吴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