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下车后,视线随着马车的渐行渐远而转移,看向一侧不停扇着风的聂怀桑。

“聂宗主,走了,该会会我久未相逢的故人了。”
蓝湛和魏无羡总觉得这俩人之间气氛微妙有些让人说不上来的怪异。

“聂兄,你可以啊,这长明素来和人不怎么热络,对你还是很亲近的嘛。”

“来来,和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魏无羡架着聂怀桑的肩膀到边角落细细的交谈。

“魏兄,我不知道啊我……”

“就她一见我就问我兄长的事,我也不知道她……”

“原来是这样。”
一行人走起了偏僻小道到了义城。
长明一见着洁白的城墙就想到了原著的苍凉和廖无人烟的空城盛景。
可眼下,城门守卫尤在。
城内一派生机勃勃,人声嘈杂的景象。
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空城荒无呢。
一片白烟迷雾呢。
薛洋这个手刽子呢。

“这里倒是热闹啊。”

“想不到这个地方还挺多人的,魏兄,来都来了,不如去热闹热闹。”

“走走,去看看这摊儿上卖的面具。”

“……”

“含光君不跟着魏公子一道吗。”

“长明姑娘为何不去?”
长明瞅了周围这一派繁华景象,总觉得有些不太合乎的地方。

“这义城是扎纸之术闻名在外的,可现在,卖的可和这一点也不沾边呐。”
更何况。
怎么年纪上来一些的老者一点也没见着一个。

“我们去前边看看。”
一个穿着泛白补丁的大娘坐在地上,摊着一张布上个个都是纸扎的房子,小人,还有各种面具人偶。

“大娘,这怎么卖啊。”
那妇人一直垂低着头不抬,嘶哑的调回了一句。
“五文钱一个。”
那妇人的手腕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黑线。
长明眼尖的瞄到了一眼。
便抬手间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我瞧着大娘的身子不太好,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总归是有点用的。”
那妇人的劲儿不是一般大,轻易的就挣脱了。
“不用了,小姑娘,爱买就买,不买赶紧走,别耽误老婆子做生意。”

“那就要这个。”
长明随意扔下几个铜板,便拿起离得最近的兔子纸笼。

“我们走。”
蓝湛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只是,对于这个现状有些存疑。

“那人可疑?”

“你去找魏公子和聂宗主,别走散了,这个地方有些怪。”

“含光君,魏公子的安危也就你在才放心。”
蓝湛走了几步停下听到这话,难免有些揣测。

“你也小心。”
俩人分道而背驰。
长明一人走进一处无人的巷子口。
这最尾末却是一家农户别院。
叩叩——

“有人在吗。”

“没人的话,可要进来了。”
长明一个跟头翻了进来,院内除了晾晒的几个吊篮没别的东西。
正走了几步,这地上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布满了毒蝎和一些毒虫。
长明轻袖一辉,那些东西仿佛见了什么似的四散逃离。
薛洋阴测测的从屋里出来。

“想不到这个边镇小城也有人来。”

“小姑娘,送上门的都是不要命的。”

“这里主人没应声,就该识趣的离开。”

“现在,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便是那个薛洋了。”

“那晓星尘一定和你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名字,薛洋眼里的杀意腾升。

“竟是故人,那就留下来和他作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