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发热,脑回路短路,我突然就吻上了容铭圣。
容铭圣有些惊呆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有点缓不过神来。
我也蒙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他的唇面的时候,他却突然加深了这个吻。
而米昔,是彻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热吻的我们两个人。
“你……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你们……”感觉米昔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完全真的就是忘记了挣扎,直到容铭圣那微凉而柔软的唇瓣离开了我的唇面,可那一种微微带着妙不可言的感觉久久都没能散去。
我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刚刚被容铭圣吻过的唇,只听见之后他搂着我,好像是在对米昔说:“给你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童话。”
一听见“未婚妻”这个词,我瞬间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去看到容铭圣。
容铭圣倒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露出了和以往一样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来。
米昔的脸上,倒是一直都是呈现着震惊。
空气里的气氛好像凝固了那么两三秒,随后就传了来了米昔大声的尖叫声。
“不可能!你……你们不是早就说了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的吗?阿圣,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
我抬头看向了容铭圣,只见他此刻精致的面容上是一脸的冷漠。
仿佛面前的女人是一个可怜虫讨厌鬼一般,一双眸子里甚至还充满了厌恶。
“我的事情好像还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操管吧,米小姐?”这是容铭圣对她说的话,极致冰冷的从他的薄唇里吐出。
末了,容铭圣又是眉头一皱,带着更加不悦的神色,声音也比之前更加冷了几分。眸中泛着冷意的看向米昔:“还有,你是怎样找到这里来的?”
“我……”,米昔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向容铭圣想要解释,却怎样也说不出什么来。
她内心苦笑,她能怎样告诉他呢?
难道说,过了这些年,她的内心还是喜欢他的?
所以这些年来虽然一直身在国外,可却仍然在关注着他?
甚至是,一回国来,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回家,而是来找他。
去了所有能够找他的地方,却都找不到他。
唯有……
这么一个地方,是他不曾向人提起的就连她也是偷偷查到才知晓的。
他没带有任何人来过这里,只是深夜里一个人醉酒了偷偷来到这里。
此刻,他却是带着童话来到这里男欢女爱?
而现在,他对她,倒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马上离开。”容铭圣不再听她说任何话,冷声说道。
“呵。”米昔一声轻笑,然后目光瞟向了我。
容铭圣看到她的眼神时,突然眸中一紧,冷意更甚,楼着我肩膀的那只手也是紧捏了一下
。
接着,我便听见米昔对着容铭圣说:“她还不知道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可我却并不知道她想说些什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只是我身旁的容铭圣,眸中突然不再是冷意,反而是怒火中烧。
他正在极力克制住,那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对着米昔说道:“这与你无关。”
明确的下达了逐客令,米昔也有什么没面子再呆在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愤愤看了一眼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