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洛姐姐,恭喜你取得第一名!算上这块金牌,我们新人组已经获得三金了!
山海笑嘻嘻地看着菲洛,把手中捧着的鲜花递上前。
谢谢。

菲洛揉揉他的脑袋。

下午的拔河赛我也会加油的!绝不给菲洛姐姐拖后腿!
嗯。

菲洛轻声应道,眼睛看着山海身后。
山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识趣地说。

我先走了!
一溜烟跑开了。
菲洛走上前。
你的腿……还好吧?


老样子,习惯了。
道林笑着说,没个正形。
下午的拔河赛你还参加吗?

别逞强了。


没事。

我可是很期待和小洛一起赢下第四金呢。
他耸肩。
菲洛无言,走到轮椅后面,推着他离开。
下午,阳光炽热。
正巧,是新人组和老人组的PK。

这要是输了,我们组面子往哪搁?
卡里,丹妮,笑妍,迪赛,葛杨五人围在一块。
马修和红叶走过来。
紧接着,道林,菲洛和山海也过来了。

组长,这次派谁上?
红叶询问道林,微微鞠躬。

我来吧。
马修撸起袖子。
道林从轮椅上站起来,活动活动胫骨。

不要这么急,马修。

新来的五个,算上这个小不点,再加上我和小洛,刚好八人。

凭什么让几个新人上!
马修脸色阴沉下来。

我和红叶不配吗?
红叶拦在了马修面前。

是,组长。

红叶!
红叶看着他,摇了摇头,没脑子的东西。
低声说。

道林是想要迅速拉近成员之间的距离。

所以那几个新来的一定要上。
马修皱眉。

那我们呢?

道林这个样子,还不如让我上。
红叶嘴角抽搐,真是个傻子。
道林是组长,必须树立在组员间的威信,如果让马修上,那像话吗?

马修~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在旁边摇旗呐喊,我要是没听家你声音,你这副组长也当到头了~
道林挑眉。
马修:******(反正就是骂的很脏)
八个人集中到一块。
道林目光扫过几个面上乖巧,实则内心始终不服气的瓜娃子,正色开口。

前两人,是压阵之‘锚’,脚掌生根,肩如山峙——任他潮涌,我自岿然。
本来心不在焉觉得他一个腿脚不便是拉低他们战斗力的几个人听到他的话不免有些惊讶,还挺专业的。

卡里,葛杨,站前两位。

中间四个是承转之‘脊’,亦是蓄势之‘弓’。
他手掌在虚空中一握,做出一个引而不发的蓄力姿态。

沉住气,感知绳索每一次细微的震颤。待我号令,便是弓弦满月之时。
他看似散漫地扫过几人。

小洛,丹妮,笑妍,山海,中间四位。

最后,我和迪赛,站在最后。
他目光扫过迪赛。

后位是决胜之‘锋’。初始隐忍不发,如潜龙在渊。待‘脊’引满,我令一出——

便是雷霆迸发,一锤定音。
几句话把迪赛说的热血沸腾。

是!

胜负之机,只在一‘呼’一‘吸’,吸,是根须深扎;呼,是力量贯通,听我口号,呼吸不能乱。
剩下几人各怀心思,谁知道他是理论家还是实干家。

打起精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几人按照站位站上赛场。
哨声轻落。
绳标悄然滑移,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对手,使了猛劲,看得出,他们的策略是闪电战,速战速决。

稳住根基!
道林沉声。

听我呼吸——吸……呼……拉!
节奏成了唯一的语言。
菲洛想,道林一开始打的就是持久战。
可是他的腿……能支撑这么久吗?
八道呼吸在队长的引领下,奇妙地同步、下沉、再迸发。

新人组!加油!
力量不再是对抗的蛮勇,而是化作了脚下大地的延伸,是呼吸间涌动的潮汐。
顽固的绳标,仿佛被这绵长而坚韧的韵律所牵引,开始极其缓慢,却毫不动摇地逆转了方向——一寸,一寸。
速战速决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但是……她不能打破这同频的呼吸……
当绳标最终越过那道决定性的白线,紧绷的绳索骤然松弛,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
其他人沉浸在胜利的欢乐中,唯有菲洛慌张地转身。
他身体卸力,朝前摔去。
菲洛大步向前,扶着衰弱的身躯。
他好像……更瘦了……
辛苦了……

道林回望菲洛,嘴角扬起一个平静却明亮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拍在她颤抖的肩上。

我们赢了。
对,我们赢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