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建议你先去找个地方躲避一下风头,尽管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但今晚还是有不少目击者通过手机拍照上传的你在公交车上检查尸体的画面,倘若你在这几天选择外出的话极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非议,到时如果惹上麻烦就糟糕了。"阿俊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油管软件说道。
"对于这点我早已习以为常,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就耽误了我整个调查进度,那样的话只会大大增加我前功尽弃的风险。"布兰登摆着手拒绝道。
"可你这么做恐怕也是无济于事,况且我听说你不是打算来我们这里度假的吗?如果真像你内心想的那样,就应该好好的去休息几天,正好我们这里也有几家名声不错的温泉旅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帮你预约房间。"阿俊指着手机上的地图道。
"你这个建议我还是谢绝吧,今晚发生了这么糟糕的事情,我哪里还有心情可以休这个假啊!要是不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的话,我恐怕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疑神疑鬼的状态下惶恐度日,那样只会增加我焦虑和患上抑郁症的风险,与其每天这么坐以待毙,倒不如奋起反击,否则我只会活得越来越累。"布兰登说道。
"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也就不方便多说什么了,只能期待你可以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取得胜利,同时你要尽可能的在这段时间平安无事。不过你也不要太过紧张,因为我们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进行调查的,总有一天真想会大白的,"阿俊一边说着一边喝完了杯子里的酒,这时他的余光看到了酒馆里的抽签活动,"要不要玩一把"求签"?虽然我知道你不怎么信这个,但多少也算是为你接下来的行动图个吉利。"
"我随便吧,但愿这次抽签的结果不会太坏。"布兰登无所谓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你刚刚才死里逃生,这怎么说都是老天爷眷顾你的结果,假如你今晚抽到的签是"大凶",那完全是说不过去的结果,除非老天爷给你开了个玩笑,否则不论如何都不会抽到最坏的那张。"阿俊信誓旦旦的说道。
"有时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关于这点你我都没办法,毕竟理论上来说我今天甚至不应该受到要挟,因为我在来日本之前就去教堂向当地的神父购买了好几张"赎罪券",同时还接受了圣水的洗礼,没想到居然还是在今天碰到了这么一件倒霉的事情,假如不是我向上帝祈祷宽恕的话,说不定我都不会死里逃生。"布兰登耸着肩膀道。
"别把事情想的那么悲观嘛,人总是会有好运的时刻,你要学会把握才行,"阿俊说着推开一边的隔板门,让布兰登和自己一起在箱子里随手摸出了两张纸条,布兰登心不在焉的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写的是"小吉",虽说这个结果不算尽善尽美,但多少还是让他内心稍稍松了口气,总比预料的最坏结果--"大凶"要好上许多。
"我的是"大吉",你的是什么?"阿俊好奇的询问道。
布兰登将手里的纸条展开在他面前,阿俊看到结果后不由得微微一笑,他拍了拍布兰登的肩膀,"我就说嘛,要对生活有信心才行。"
"谢谢你的好意,"布兰登喝完瓶子里仅剩的清酒后,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顿时眉头紧锁,因为他看到来电人是自己在当地的线人!
"这里是布兰登。"
"我是步美。"对面的声音听上去很着急。
"你那边还好吧?有没有出什么事?"
"呃,确实发生了一件事。"步美急促的说道。
"你指的是?"
"由于访客待会儿要和你在旅馆见面,大概在一小时之后。"
"还有透露关于自己的身份信息吗?"布兰登打量着桌子上的三文鱼问道。
"没有,那个人用的是变声器,而且还是用军用级别的加密通讯打过来的,估计来头不小。"
"好的,我知道了。"待对方挂断电话后,布兰登面色凝重的关掉了手机。
"看来你又有新的问题要处理了,"阿俊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看着他,"而且听上去有些糟糕。"
"的确如此,我觉得甚至需要通知一下客房清洁服务,但愿他们能够处理好现场。"布兰登摇摇头,拿起桌子上的餐叉叉起一块裹着虾仁的寿司放入嘴中。
"既然如此,那么是否需要我让特战队的人就位?"阿俊进一步的询问道。
"暂时不用,我得先搞清楚对方的意图再做打算,万一对方只是过来找我谈谈事情的话那你这么做无异于是对局势火上浇油,还是不必了。"布兰登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吞下了嘴里嚼着的寿司。
在酒馆和阿俊道别后,喝得醉醺醺的布兰登提着行李箱搭乘电车回到了酒店,就在他推开酒店大厅厅门的一瞬间,他注意到了坐在门口长椅上的步美,此时的她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和短裤,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看着手机,似乎是为了躲避谁的跟踪才刻意进行了打扮,在见到布兰登进来之后,她立刻起身朝他鞠了一躬,接着打开屏幕上的油管视频指着上面问,"这个上面的人是你吗?"
"算是吧,你怕是不知道我今晚经历的事情是有多么惊心动魄。"布兰登吐着气说。
"你应该做好防护准备的,我听说你此次出行甚至都没佩戴防狼喷雾,若不是有意外的发生,说不定我只能在葬礼上见到你了。"步美不快的说道。
"我哪知道这些家伙竟然有勇气找到这里来,只能说今晚算我走运,下次如果再让我碰到那些人的话,恐怕就不会是今晚的下场这么简单了。"布兰登放下行李箱,抬头看了眼步美身后的楼梯,然后轻声询问道,"那位现在过来了是吧?"
"是的,至少她信息上是这么说的。"步美点头说。
"她?"听到这个词的布兰登为之一振。
"信息上给出的单词就是这个意思。"步美道。
"事情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想你现在先回避一下,如果一会真的发生意外情况,请做好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布兰登将手里的手提箱交给她。
"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步美皱着眉头问。
"我得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如果此次不见的话,估计以后都没机会了。"布兰登整理着衣领说道。
"那么只能祝你好运了,但愿别出什么意外。"步美道。
在看到步美的身影走远以后,布兰登摇摇头,刚准备朝楼梯走去,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忽然感觉到脖子一凉,下一秒他就看到一个佩戴着蓝色护目镜的身影站在眼前,眼神锐利的盯着自己。
"有段时间不见了,布兰登先生,"月光扬起嘴角晃荡了下手里的锐器,"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呵呵,我可不这么认为,"布兰登忽然把脖子向后一缩,接着迅速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月光的脑袋,"仅仅过了三个小时而已,顺便提一嘴,这里面的子弹弹头是加装了荒原水晶的。"
"要是你在公交车上也能这么迅速就好了。"月光的双眼闪过一丝紫光,紧接着两人就被传送到了布兰登的酒店房间内,布兰登扭头一看,发现月光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不远处的电脑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粗大的狙击步枪,但枪口并没有对准自己。
"不得不承认你的眼光不错,至少比我家要好看不少。"月光看着四周说道。
"那是肯定的,毕竟是我精挑细选的房间,"布兰登收起手枪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想必你也清楚我原本是来这里度假的。"
"直到我们与光明之眼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月光放下手里的狙击步枪,"还差点让你丧命于此。"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应该是你干的好事。"布兰登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不错,真不愧是情报局的局长,果然料事如神,不过我并不认为我有做错什么,"月光不以为意的解除了眼前的护目镜,"你应该对我感恩才对。"
"少在那跟我来这套,倘若你不选择开那一枪,说不定我还更有把握将对方拿下,而且还能确保生擒活捉,哪像你做的那样直接打爆了那家伙的脑袋。"布兰登不满的说道。
"你可真是不可理喻,要不是我的话,说不定你就没有机会在这里和我谈话了,"说到这里,月光忽然痛苦地咬了咬牙,布兰登这才注意到她护肩下的皮肤有一道崭新的伤口,这让布兰登感到不解却又认为这在情理之中,毕竟像她这样的人哪怕哪天突然毙命他都不足以为奇。
"话说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单纯找我过来抱怨的吗?"布兰登翻着白眼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找你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想必你也清楚光明之眼找你的原因,既然光明之眼的特工盯上了你,那不论你怎么想都已经自然而然地卷进了整场复杂的事件当中,因此我建议你我之间展开合作,如果你真的想解决问题的话,只有这么做才能更好的处理。"月光说。
听到这话的布兰登微微一笑,他觉得对方似乎轻视了自己,"那么我反问你一句,为什么我要答应你的建议?"
"因为你别无选择,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况且我也相信你会对这件事产生兴趣的,"说着,月光拿出一台小小的金属投影仪放在她俩之间的咖啡桌上,然后点击了下上面的按钮,仪器上出现了之前通过头盔拍摄下的战斗画面,"还记得你在小马国的搭档吗?"她指着投影上的风星问。
"提醒你一句,这家伙绝对不是我的搭档或者朋友,我们只不过是暂时的合作关系罢了,在这之后就完全没有了任何利益往来,之所以我不对他动手纯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仅此而已。"布兰登有些恼火的提醒说。
"随你怎么说吧,不过既然你们有过一段合作经历,那多少还是有些情感在里面的,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他在小马国遭到炸弹袭击不幸身亡的消息吧?"月光问。
"听说这是福斯特集团的情报局特工干的好事?怎么,难不成这件事也跟你有关吗?"布兰登满是狐疑的问。
"我倒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况且就像你说的这件事情和我们魔法集团毫无关联,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想推翻暮光闪闪的政权,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也就没必要留在那个地方,只不过很可惜,我想我们都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家伙竟然就出现在了十多公里外的一处写字楼上。"月光咬牙切齿的介绍道。
"你确定吗?这听上去真是不可思议。"布兰登挑着眉毛问。
"这家伙在几个小时前差点要了我的命,当时我刚刚干掉威胁你的杀手,结果没过几秒钟就被那家伙给偷袭,差点命丧黄泉,要不是我反应过快的话,恐怕你第二天就可以收到我壮烈牺牲的消息了。"
"那看来你的运气也挺不错的嘛,那家伙在偷袭得手的第一时间居然没有要了你的命,当然也不排除是那个家伙有意而为之。"布兰登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那个家伙看上去应该确实有过干掉我的想法,只可惜最后还是被我发现了,因此就没有得手,不过遗憾的是,我还是让这家伙逃走了,这对我来说是万万不可接受的。"月光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说。
"可问题是这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理论上那颗炸弹应该很轻易就能要了他的性命。"布兰登不解的问。
"这我也说不清楚,不过看样子那家伙的种族是一只实力强大且特殊的天角兽,那么我们就不能用普通魔法生物的角度去看待它,必须得换一种方式才行。"月光若有所思的说。
"那看来我们需要更好的武器才能有效对付,否则只能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境地。"布兰登说。
"这家伙是一只强化过的天角兽,光凭这点就意味着我们将会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才能将它消灭,同时还要一场精密的布局,否则下一次抓到他恐怕就是个未知数了。"月光提醒道。
"那倒也是,话说如果风星现在还活着的话,那我想有没有这种可能--之前那些原本应该在爆炸中丧生的光明之眼成员其实也都还存活于世呢?"布兰登面色焦虑的思考道。
"根据可靠消息称,01号小马国那边已经找到了七具光明之眼成员的尸体,这就意味着至少有两名成员下落不明,所以我觉得有必要亲自去那个地方实地调查一下,最好再弄个证明什么的。"月光转动着眼珠说道。
"如果说其中一匹小马是刚才袭击你的天耀风星,那么还有一个会不会是同样身为天角兽的星之黎明,毕竟只有她才有能力和体质在爆炸案中存活下来。"布兰登继续推测道。
"我也不是没思考过这个可能性,遗憾的是我们现在缺乏确凿的证据,这就意味着不管我们如何推测都很难取得有效的论证,除非我们能抓到今晚袭击我的那匹天角兽,等我确认那家伙真的是和你合作过的天耀风星后,说不定就能让一切真相大白。"月光摇着头说。
"你是认真的吗?万一真的能抓到,你真的有把握问出我们所需要的情报吗?"布兰登质疑道。
"情报审讯这会我一向都是轻车熟路的存在,从来没有失败的案例。"月光信心满满的说。
"那既然这家伙出现在了这座城市,那么就有极大的概率意味着他在短时间内不会离开这里,说不定这家伙还在寻找我的居住地址呢。"说到这里,布兰登抬头看了眼月光,发现对方在焦虑的环顾四周,对他说的话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话?"布兰登有些生气的问。
月光对此转动了下眼珠,"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有谁在附近盯着我们。"
"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这里可是酒店,即使有人在四周恐怕也是非常正常……啊!"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布兰登痛苦的摔倒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的月光扭头往一边的窗户看去, 只见一个橡果般大小的窟窿出现在玻璃窗上,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动作,又一道激光光束穿过窗口精准的命中月光的胸口,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她撞碎在身后的浴室门窗前,若不是上半身穿着盔甲的话,恐怕她也会像布兰登那样当场毙命。
"该死的。"月光捂着胸口痛苦的站起身子,很快就注意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显然是有人在对面的屋顶上快速移动。
发现这一情况的月光毫不犹豫的冲破旅店的窗户一跃跳到对面大楼的空调机上,接着她抓住修筑在外面的排水管道迅速跳到屋顶并来到刚才袭击者所在的位置,在通过护目镜的扫描之后,她很快就发现了袭击者的背影,于是她立刻朝着那个方向狂奔而去,就在距离缩短到仅剩下不到50米时,月光立刻拿出背后武器模块里的金属飞镖朝着袭击者的方向扔去,理论上来说她的飞镖在飞出时是完全无声的存在,然而不知为何,对方依旧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并转身轻松地将飞镖打飞在一边,而就在转过身的这段时间,月光也很快认出了对方的身份,竟然是变成人形的天耀风星,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他并没有佩戴用于隐藏身份的面具。
"没想到你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月光立刻掏出更多的飞镖往风星的方向扔去,后者赶紧掏出腰间的手枪将半空中的飞镖一个个击落,可就在他打光最后一颗子弹的一瞬间,月光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趁着对方毫无防备时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武器,随后又乘胜追击的将对方踢飞到对面的一处阳台上,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
"你是我的!"月光刚准备用脚踩住地上的风星,可对方却突然翻滚到一边躲了过去,当月光的鞋子踩裂地面的一瞬间,风星一脚踢中月光的膝盖,后者在退后的一刹那风星赶紧起身朝对方扑去,两人就这么相互扭打着撞破了后方的一座玻璃天花板,伴随着雨点般密集的玻璃渣一起坠落在一间艺术博物馆的展厅内,尽管全身疼痛难忍,但两人还是拼尽全力的站起身体,为了取得搏斗上的优势,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拿出身上的能量光箭对准双方的头部。
在两人比划一番后,风星立即朝着月光的脑袋砍去,月光下意识的俯身躲过并趁着这个空档划伤了风星的手臂,两人很快就拉开了距离,在经过几番刀光枪影的试探后,月光往风星的肚子一划,当对方试图后退时立刻绕到他的侧身并再次划伤了对方的肚子,连吃两次亏的风星一拳击打在月光的脸部,然后又迅速朝月光的脖子上砍去,大感不妙的月光立刻抬起光剑底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不甘示弱的风星开始不断加大手臂的力度,一点一点的推动剑身逼近月光的脖颈,其力道之大让月光一度单膝跪倒在地,为了不让自己处于下风,月光下意识地用头槌撞开了风星,然后又一脚踢开了风星抵挡在头部的刀刃并俯身用脚踢中了对方的腰部,当风星后退到身后的一处玻璃展柜时,月光乘胜追击的再次一个飞踢将他踢碎在玻璃展柜上。
风星狼狈不堪地抖擞了像身上的玻璃渣,随后就看到月光举起手中的光剑对准他的眼睛刺来,风星赶紧抓住她的剑身,尽管这一举动划伤了自己的手掌,但还是暂时停止了月光的攻击,他一脚踢中月光的腹部并把对方踢飞到一边,接着风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光剑迅速划伤了月光的左手,当月光的后背撞到身后的玻璃墙时,风星一刀刺向对方的脸颊,但却被月光迅速躲开并用手掌拍打到了他的后颈,感到头晕的风星试图展开拳头环境,可就在他的拳头打在月光的脸颊时,月光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并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处,鲜血很快就从风星的手腕伤口处缓缓流下,风星大吼着用膝盖踢中对方的腹股沟才让对方勉强松口,随后月光用手肘重重的击打中了风星的鼻梁,当她试图举起光剑准备还击时,却没看到风星此前摔在地上时捡起的一块玻璃碎片,毫无防备的月光直接被对方重重的用玻璃碎块刺中了她左腿的腿部动脉,在月光疼痛难忍时风星一个飞踢将对方踢飞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风星举起手里的光剑嘲讽道,在经历了刚才的殊死搏斗后,他脸部的血管仿佛要爆裂一般。
"劝你不要得意忘形。"月光不甘的怒吼道。
"可惜现在这是你的末日。"风星凝聚起全身的魔法提剑向月光的脑袋砍去,月光试图通过手腕盔甲的能量护盾进行抵挡,结果对方的光剑轻而易举的砍碎了护盾,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枪声从风星的身后响起,随后月光看到风星的胸口迅速被伤口处喷涌出的血液染遍全身,紧接着风星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摔倒在地。
"月光对你的劝告完全是忠言逆耳啊,风星,"站在不远处的布兰登一边嘲讽着一边退掉了手中霰弹枪的弹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尤其是你面对的对手是我的时候。"当布兰登用魔法扶起摔倒在地的月光时,好几辆黑色的装甲运兵停靠在博物馆外,数十名手持防爆盾牌与短管步枪的S.A.T(日本警视厅特殊急袭部队)队员冲进屋内包围了倒在血泊中的风星,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同样身穿防护服的内山步美跟随着特战队队长一起走进屋内。
"看来我们的正是时候。"步美望着被锁铐牢牢锁住的风星说。
"要是你们能早点赶到就更加完美了。"布兰登苦笑着将手里的霰弹枪还给了旁边的特战队员。
"那么这家伙我们该怎么处理?需要我就地正法吗?"队长急不可耐的把手放在腰间的手枪。
布兰登看了一眼地上的风星,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我想我有更好的折磨他。"他对一边的月光使了个眼色,后者一把提起风星的脑袋,接着当众咬住了风星的脖子,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地面上的风星就已经被她吸干了所有血液。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挺美味的。"月光摸着带血的嘴角说。
"这也算是对你的犒劳了。"布兰登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在地上的风星即将因为失血过多毙命之际,几滴泛红的鲜血从创口处缓缓滴落进风星的嘴中,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刚才还脸色苍白的风星逐渐恢复了血色。
"好戏开始了。"就在布兰登给手掌包扎起伤口的一瞬,一双崭新的夜骐翅膀从风星的背部破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