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疾风再次醒过来时,她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座光线昏暗的房间,头顶上不停闪烁着的吊灯让她难受不堪,正当她准备闭上双眼让自己翻个身时,却发现自己所躺着的平台已经用锁链禁锢了自己的四肢,即使是她的独角也被锁上了抑制器,根本就无法动弹。
"看看,我们的贵客终于醒过来了。"一阵熟悉的法语传入耳边,疾风扭头一看,不出所料的看到抓捕她的韦德一脸平静的翘着二郎腿坐在身边,旁边的咖啡桌上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葡萄酒,昏暗的灯光映射在他的半边脸颊,显得极为压抑沉重,不过对于此事他似乎并不在意,反倒是一直在享用着杯子里的红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疾风有气无力的询问道。
"倒也没什么,主要是觉得你挺能干的,居然能够察觉到我的身份,不得不承认组织上派你来到这个世界也的确有他们的原因。"韦德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说。
"我可不觉得我的粉丝会干出这么过分的事情。"疾风嘲讽道。
"那可能像我这样另类的"粉丝"你是第一次见吧,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在你昏迷的时候把你千刀万剐,因为你的逃脱给我惹了不少麻烦,"韦德重重的摔了下酒杯,"而且闹的动静还不小,微风高地死了四名警察的事情现在在全城闹得沸沸扬扬,同时你还打断了我一个手下的鼻梁以及弄裂了两个人的肋骨,或许我应该现在就把你开膛破肚偿还这笔血债。"韦德拿出一把弹簧刀恐吓道。
"这样的事情很正常,你我想必都是生意人,出现这样的差错或者意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主要是看你如何收场,不过我猜你应该没有胆子把我给送回到你的世界,因为你知道哪怕是一个光明之眼成员都能在你的世界掀起腥风血雨。"疾风冷笑着说。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幽默,告诉你,把你放在这里不是因为你很厉害,纯粹是不想让你的血迹挥洒在我们的世界,不然到时污染了土地可就亏大了。"韦德用手指弹着桌子上的酒杯说。
"那你可真是个励志的环保主义者,也不知道是该夸赞还是该嘲讽你为妙。"
"我们言归正传吧,告诉我你在这个世界的同伙方位以及关于光明之眼你所知道的一切信息,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我会考虑将你放虎归山。"韦德歪着脑袋说。
"呵呵,就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可不敢相信你,万一等我说完之后你认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怎么办,而且你貌似也没有理由相信一个光明之眼成员对你说的话,毕竟你我都有各自的血债在身。"疾风咬着牙说。
"我不知道你们组织是怎么教授你们抵抗敌人的严刑拷打的,也不知道你们会有什么样的规矩,但你必须得清楚一点,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无论你做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有可能为你带来生命危险,你也知道你对于组织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现在死去并且让你的组织知道的话,我想这对他们来说肯定是一场巨大的损失。"韦德抱着双臂道。
"你说的话真是有意思,然而很遗憾,你的看法完全是错误的,虽然我家财万贯,但并不代表我真正拥有这些财产,这些都是我们组织提供给我的公款,无论是开销还是存款都是交给另一名负责人,而我只不过是个打杂的罢了。"疾风翻着白眼道。
"听上去真是有趣,不过我猜另一名负责人应该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同伙之一吧。"韦德邪笑着问。
"随你怎么说吧,不过我猜你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她了!"疾风自信的说。
"听上去你还挺有信心的嘛,只可惜今天不是你的主场,"说着韦德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就有两个蒙面人拽着一个头上佩戴着头套的小马走进屋内,他们在韦德的授意下将小马摆放在疾风的平台面前,然后一把摘去头套正对着她,"看上去你们好像关系挺熟的。"
"天音!"疾风挣扎着扭动了下身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显而易见,你们前几日的通话暴露了你朋友的身份,虽然你们用的是军用加密通讯,但是很遗憾,在黑客方面我们更胜一筹,所以我劝你们不要固执己见,老老实实的交代我们想要的所有信息,这样也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韦德抬了抬头,让一边的一个蒙面人拿出一把弹簧刀抵在天音的脖子上。
"告诉我你的其他同伙在哪里?不要以为我不清楚这个世界不止你们两个,刚才在抓捕你的时候明显是有谁是在暗中帮你,而且还故意打破了我的伪装,让我猜猜,估计也是你们两个的好友之一吧。"韦德摇晃着酒杯问。
"你都在说些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我们在这个地方还有别的同伙在这?"疾风疑惑的问道。
"看来不采取一些特别手段你是不会招供的了,"韦德露出狰狞的笑容,随后逐渐狂笑起来,如同地狱的恶犬一般看着两匹小马,"别担心,痛苦持续的时间不会很久的。"说着,他让旁边的两名手下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工具箱,随后从里面拿出两只注射器以及装有紫色药水的玻璃瓶,"你只要告诉我们其他组织成员的地址,家庭信息以及社交账号就行了,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让你们的身份暴露的,因为这对我们来说完全无利可图,现在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韦德扭着脖子道。
"绝对不可能,我们不会这么轻易出卖我们的组织的。"疾风绝望的拒绝说。
"我已经对你们仁慈义尽了,既然你们不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那也别怪我们冷酷无情,愿你们来世愉快,"韦德让其中一名手下将提取好药剂的注射器扎进天音脖子上的动脉,当药水全部注射进天音的身体之后,疾风绝望的看到天音的瞳孔逐渐从坚定的深蓝色转变成了无光的紫黑色,同时身体也开始变得消瘦起来。
"你们对她干了什么!"疾风愤怒的挣扎道。
"一个小小的礼物罢了,就像我刚才说的,痛苦不会持续多久,"韦德开始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当时间到来时,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一名特工,后者拿出一份写着问题的笔记本开始询问天音,"告诉我,圆梦天音,你的家庭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成员吗?"他用带有口音的英语问。
"我……我……"天音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不要这样,天音,快清醒过来,他们在利用你,一定不要被他们给骗了!"疾风急切的大喊道。
"自从那场战争之后,除了我以外身边就只剩下我的妹妹了,她现在和我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不过出于保密需要,我们无法在一起居住或者联系。"天音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很好,那你可以把你妹妹的名字以及住址告诉我们吗?"那人继续问道。
"我……我妹妹的名字叫……"
"不要告诉他们,否则你妹妹就危险了,"疾风焦急的大喊,一旁不耐烦的韦德立刻示意另外一名特工用毛巾堵住了疾风的嘴巴,在确认对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后,他才让拿着笔记本的那名特工继续自己手头上的询问工作,"请原谅现场环境的嘈杂,现在你可以继续跟我说明这件事了。"
"我……我妹妹的名字叫玛格丽特,是一名服装设计师,目前在微风高地以及马蹄湾等地都开有分店,而且由她本马担任店长。"天音一边说着一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水,然而特工们却并未就此罢休,他们翻开笔记本的下一页继续开展询问工作,面对这一幕,被锁在手术台上的却无能为力,看来她们终究还是辜负了组织上对她们的期望。
短短半个小时后,针对两名光明之眼的审问工作结束了,满载而归的韦德走出屋外,很快就看到了在一边休息室内等候的施耐德,后者正闲情雅致的翻看着伊恩.弗莱明的著名小说《俄罗斯之恋》,而且看的不亦乐乎,当韦德叫喊他的名字时,他才依依不舍的合上书本,显然此次任务的成功已经让他代入到了小说角色同样的境地之中。
"没想到你还挺文艺的嘛,居然喜欢看这样的小说。"韦德看着书上的标题说。
"只是用来打发一下时间罢了,基本上没什么用处,话说我们想问的问题那两个家伙都招了吗?"施耐德关切的问。
"差不多,不过关于我在酒馆遭到袭击的事情这两个家伙却不清楚,而且他们的表情和内心显然也并不是装的,所以我猜这件事应该另有隐情。"韦德推测道。
"可是能够对你做出这样事情的除了光明之眼的成员以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小马能够做出来了,除非是安插在酒店内部的安保人员,不过我猜他们应该也没有这么大本事,毕竟倘若他们都能做到这点的话那为何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呢?"施耐德皱着眉头道。
"的确如此,倘若这些小马真的有这个能耐,那肯定会当场报警或者把我抓捕,根本没必要遮遮掩掩,因为他们完全没这个必要。"韦德点头同意道。
"那既然我们已经索要到了想要的情报,这两个家伙该怎么处理?"施耐德看着一边的审讯室问道。
"简单,杀马灭口,而且不要留下一点痕迹。"韦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