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和布兰登碰面的前一天晚上,面色憔悴的韦德喘着粗气回到了原先在巴黎预订好的酒店房间,他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装有笔记本电脑的行李箱,随后脱下沉甸甸的外套并拿出里面的手枪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当他放置好手中的物品后,行李箱中的电脑传来了振动声,他打开一看,发现来电人正好是自己的直属上司,现任国家安全局局长--艾伦.杜克!
"看看这次又会是什么惊喜。"韦德神色自然的接通了通话,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身影从电脑的摄像头上投影而出,"晚上好,韦托。"艾伦平静的问候道,有些出乎韦德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使用他的代号进行问候。
"你好。"韦德面不改色的坐在影像对面的椅子上说。面对眼前这位西装笔挺的上司,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心中有种难以隐忍的疼痛,这样的感觉时有发生,但即使是当地医术最高明的医生都无法搞清他这种身体状况的原因,只能让他试着通过深呼吸来调整状态。
艾伦先是扶着额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他那特有的粗犷声缓缓开口道,"你的状态看上去挺不错的,原本我以为你会以伤痕累累的面貌来和我见面。"他用一种挖苦的表情说。
"呵呵,看来你还是对我没什么信心啊,既然我能干到今天这个位置,多少还是有一些过硬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像普通探员或者魔法师那样身负重伤,而且这也不符合我的行事方式。"韦德喝着桌上的咖啡回答说。
"的确如此,这也是为何我信任并且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你的原因之一,"艾伦欣赏的看着他道,"想必你应该收到我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了吧?"
"那是当然,虽然这和我的家产相比不值一提,但毕竟是我千辛万苦拿到的酬劳,必须得好好珍惜才行。"韦德说道。
"你还是老样子,一直都没变,"艾伦沉重的站起身,走到房间的窗前仰望着酒店对面的办艾菲尔高塔,"我把如此艰巨的任务交付给你不仅仅是出于我对你的信任,同时也是我们集团甚至国家对你寄予的厚望,尽管那帮恶魔军队没有取得最终胜利,但起码小马那边也损失惨重,同时她们也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
"这场战争在他们那个世界没有赢家,甚至都不没有任何意义所在,"韦德深吸一口气,"恶魔们丢掉了小马大陆,而小马国也失去了一位德高望重且雄心勃勃的公主,同时也元气大伤,目前来看只有我们是笑到了最后的角色。"
"可我听说你去往那个世界的时候是不是同样也有光明之眼的成员到达了那里?"艾伦转过身询问道。
"千真万确,而且有一位还是她们的领导,听说近日去往那个世界打算参加暮光闪闪的葬礼,结果还没去和她的其他同事一起死于发生在水晶帝国列车的爆炸案中。"韦德耸着肩膀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小马应该在爆炸中全部丧生了吧?"艾伦问。
"尸体的清点工作目前还在进行中,那些小马勉强拼凑出了其中三具小马的遗骇,其中一具正是那个叫艾瑟丽贝的家伙,至于其他的小马我想他们认出身份应该只是时间问题。"韦德点头道。
"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任何可能或者几率逃生出来,是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而且既然是福斯特集团的间谍干的杰作,考虑的范畴肯定要比我们都宽的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想目前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把潜伏在那个世界的光明之眼特工全部干掉,我们潜伏在那个世界的人员基本上就能高枕无忧。"艾伦高兴地说。
"但我觉得那些光明之眼成员知道这些时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旦被他们知道制造这起爆炸案的策划者,绝对会派出更多精锐人马到那个世界展开报复行动,说不定还会来到我们这里。"韦德皱起眉头说。
"所以就需要我们行动处的特工开展对应行动了,话说关于051世界的调查进行的怎么样了?"艾伦关切的问。
"你说的是我方特工雅各布在051号世界遭遇暗杀一事吗?"韦德反问道。
"这是当然,毕竟这件事目前已经成为了我们集团的一大忧心事,要是早日不解决好的话估计我们就得重新进行任务分配。"艾伦回答道。
"不能让那些人说出这样的想法,本来调查此案就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如果此时盲目进行相关人员的调动,只会给我们的行动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我想这一点恐怕也正是那些光明之眼的特工乐于看到的。"韦德有些激动的说。
"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在你展开针对01号世界的行动策划之前我们就已经对这个方面做出了相应的预案,只是出于保密需要而没有及时通知你,实不相瞒,早在两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和福斯特集团达成了相关方面的合作,我们两方的情报局将会在情报共享的帮助下在51号展开针对光明之眼间谍的绞杀行动,同时我们也与那个世界的人类友军取得了联系,他们也需要我们的帮助来消灭当地的小马反抗军,于是就打算和我们一起展开联合行动,势必要把这些光明之眼特工以及小马反抗军一网打尽。"艾伦回复道。
"行动?怎么我就没有相关方面的耳闻?如果真的只是出于保密需要的话未免也做得太过火了吧?难道以我的身份还不足以获取你的信任吗?"韦德不满的说。
"很遗憾,自从霍德尔集团的事情在我们内部曝光后,国家以及集团高层已经对包括你们情报局在内的所有情报组织产生了怀疑,不少魔法集团内部的情报系统甚至直接展开了一场隐蔽的大清洗,不少有嫌疑的情报人员都被开除或者进行了相应的降职处理,不过请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和你的部下是不会受到任何牵连的,毕竟你们都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艾伦信心满满的保证道。
"怎么这话听上去这么奇怪呢?"韦德小声嘀咕着,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合理的猜疑,不过出于对上司的友谊,他并不想和对方撕破脸面,"霍德尔集团出现的问题未必就一定会发生在我们组织身上,尽管我不能做出百分之百的保证,但请你相信,我一定尽可能的不会让自己手下的部门出现那样的漏洞,倘若在我的任期内出现这种荒唐的事情,我愿接受一切处罚。"韦德坚定的说。
"话可不要说的太满,毕竟一切皆有可能,其实就算你的部门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也丝毫不会感到惊讶,主要是那些家伙像老鼠一样狡猾,哪怕是当初心思缜密的福斯特集团都被他们的把戏有捉弄过一次,还记得此前发生在大使馆的窃听事件吗?当时他们都信心满满的认为使馆中的设备全都通过了严格的检查,却对光明之眼安装在靠椅之中的窃听器毫无察觉,直到十多年后才发现这一惊人的漏洞,而那个时候光明之眼早已经把我们世界的大量情报转移到他们的数据库之中了。"艾伦不快的回忆道。
"所以你是想通过这个案例告知我不要乐极生悲,任何小概率的事情都有可能出现在我们身上对吧?"韦德歪着脑袋问。
"没错,忠言逆耳,但愿你能把我说的话真正放在心上,"艾伦直率的注视着韦德的双眼道,"也许你会把我刚才说的话不当回事,但我要提醒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颗后悔药能供你食用,倘若你真的因为心中的傲慢一意孤行,到时受到牵连和遭殃的将绝对不止你自己,希望你能够出于大局考虑到这点。"
韦德转动了下眼珠,没有马上回答艾伦的话,他先是沉稳的喝完了刚刚倒入玻璃杯中的酒水,然后微微的深吸一口气,片刻之后,他抬起脑袋看着眼前这位面色严峻的上司,心中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感萦绕着。
"这该让我怎么说好呢,其实我倒也不是想说你的话语不对,主要是这牵扯到我们双方之间的信任,你想想看,从我任职局长那天起一直到今天,我方集团的情报局有出过任何一次情报方面的泄露吗?我的意思是,是由我们局里的人出卖造成的事。"
"嗯,印象中确实没有,不过这也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出现,既然福斯特集团和霍德尔集团都经历过类似的案例,那么光明之眼就没有理由放过我们这边,如有必要的话,我觉得你可以直接绕过我的授权动用"除奸组"逮捕或者铲除情报局里的叛徒,不然到时候真要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对我们来说将会是不堪设想的局面。"艾伦说到这里也喝了点身边桌子上的白酒,稍稍平复了下心情。
"先不说这个了,看你的表情,此次通讯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跟我说吧,除奸的事情暂时先搁置到一边,我想现在听听你这次打算给我安排什么样的任务?"唯独歪着脑袋问。
"还记得你的好友月光吗?"艾伦问。
"这是当然,如果没有她的协助以及那场精彩的角色演出,恐怕我还真的不能很好的掌握和操控那帮疯狂的恶魔军队,假如没有月光的话,也许笑到最后的可能是对面的光明之眼成员。"韦德点头说。
"很好,听说你昔日的搭档布兰登最近一段时间回到了我们的世界,而且还掌握了不少关于小马国的情报,收获颇丰,我觉得你有必要和你的这位老搭档好好的见上一面,顺便去坦白下关于我们针对他导师米尔顿伯爵以及01号小马国的行动。"艾伦说道。
"你是说那个叛徒?这让我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我们要把这件事向他和盘托出?你难道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韦德疑惑的问。
"我当然知道,不过纸包不住火,像他这种职位的人如果细心调查的话总有一天会让事情进展水落石出,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倒不如主动出击,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去对你的好友痛下杀手。"艾伦扬着嘴角道。
"哈哈哈,你可真爱开玩笑,"韦德象征性的笑了几声,"言归正传,你刚才的建议实在让我无法接受,你之前也同他有过多次会面,虽然我不是这件事的凶手,但你应该清楚他在得知这件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把怒火和委屈发泄在我的身上吧。"
"那就看你的应对能力如何了,不过凭借我多年的观察和了解,你的好友应该不会在这次会面就把你给干掉,因为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或者意义所在,况且他一直都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把自己可依赖的盟友做掉。"艾伦信誓旦旦的说。
"呵呵,我看不一定,毕竟我们集团可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展开了行动,光凭这点我觉得他就已经有了把我大卸八块的理由,另外你别忘了我们在01号小马国的行动可是一直将他蒙在鼓里,倘若我现在光明正大的前去坦白,你估计第二天就能收到情报局中传来关于我失联的信息。"韦德翻着白眼道。
"别总是对自己的能力这么没信心,韦德,况且你的好友对于我们的行动也已经知晓七七八八了,现在让你前去透露坦白无疑是让你得到更多来自他的宽恕和理解,况且对于光明之眼我想他也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立场,只要你及时把事情真相和盘托出,我相信你们的关系系会很快恢复如初的。"艾伦昂着头说。
"你可真是看得起我,"韦德一脸不屑的啧了一声,"不过考虑到目前的处境,也许的确只有我才能将他说服过去,我会试一下的,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一旦失败的话你就要给我启动后备程序。"
"我相信你百分之百会取得成功,因为你们俩的关系比情报局的同事都要好得多,况且我们多少也算是为他做了件好事。"艾伦道。
"那我要亲自去佛罗伦萨见他吗?"韦德说着拿出手机想要查看最近几天通往意大利的车票。
"不用,你先收拾收拾,我已经托人安排好你们两个在名古屋会面,等你们互相解释清楚后,我还会给你发布下一项任务的内容,内容是由副总统亲自拍板的,保密级别相当高,哪怕是你的副手或者保镖都不能得知,而且你必须单独前往。"艾伦提醒道。
"可是杜克,为什么你要让我去这么一个地方完成这么一件保密级别如此高的任务?就真的没有其他人选了吗?"韦德此时的心脏怦怦直跳,仿佛随时都会跃出胸腔,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上司偷偷降低了等级。
"这个的话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这项任务难度非常大,成功的概率十分微小,我经过千挑万选发现只有你才是最适合这项任务的最佳人选,很抱歉,目前大多数人都无法抽身,还待在情报局里的探员又让我无法相信他们的实力,所以我才选择了你,"艾伦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你也别担心,这项任务的苦差活基本都靠我们那边的盟友完成,你只需要配合他们调查就行了。"
"那听上去任务难度也不是挺高吗?你真的就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吗?"韦德继续问道。
"如果有的话我就不会打给你这通电话,之所以选择你毕竟是经过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你自己想想情报局中还有谁能够像你那样既精通枪械,体术和魔法,或者说达到你这样的程度,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数量是零吧,当然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任务我也没必要让你出场,顺便提一嘴此次任务你主打的是智取而并非正面硬碰,当然这也是我们一直都强调的,如果能通过特殊手段将对方制服并抓捕的话就没必要像西部牛仔那样玩江湖义气,这一套早就过时了,哪怕是骑士精神也是如此,不过有一说一,我个人认为这项任务的成功几率依旧十分渺茫,哪怕是让你出场,无论如何我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了。"艾伦悲观的说道。
"听你的口气来看难度确实挺高的,要不是我这种等级的探员可能只会白白造成伤亡,不过你能不能再跟我透露更多的相关信息,我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你完成这项任务,这不管是等级多高的探员都是做不到的。"韦德抱着双臂说。
"很遗憾目前不能,因为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也没有得到相关方面的文字资料,等你到达我发给你的地址后他们才能发送给我,到时你只要通过我们在日本情报机关的朋友就可以获取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你必须要尽快,一旦超过指定时间发送给你的任务信息将会自动销毁,我想你个人是不愿碰到这个局面的吧。"艾伦不怀好意的说道。
"相信我的实力,只要不出意外我肯定不会出现迟到的情况。"韦德拍着胸脯说,"不介意告诉我接头人是谁吧?"
"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目前我并不方便透露相关人员的信息,不然的话就有暴露的风险,不是说怕你传递情报给敌对组织,主要是时机未到,唯一能透露的一点就是这人肯定是来自当地情报局的探员,而且长得非常的大众化,你到时候前去辨认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注意这点。"
"你给我的回答让我仿佛是在向斯芬克斯询问一样,根本就无法得到想要的答案,倒不是说不能接受,主要是这很容易让我感到难受,不过好在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到时你一定要在任务完成之后好好招待我才行啊!"韦德一脸坏笑的说。
"等你任务成功过后再找我邀功也不迟,关于你的酬劳我觉得你大可放心,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不管是奖金还是职位往往都能满足你的需求,而我只需要你竭尽全力的去完成我给你安排的任务,当然了,你也有拒绝的权利,最后的选择权往往都在你手上。"艾伦叹着气道。
"老实说,我一直都非常想拒绝你给我颁布的每一项任务,因为我认为它妨碍了我的人生,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毕竟我所在的职位天生就是为服从命令而生的,尤其是为国效力的命令,如果这个真的有益于我们的话,哪怕是九死一生我都必须接下它。"韦德无奈的说。
"这么看来你是同意了对吧?"
"希望我的选择是对的。"
"很好,感谢你为国家的贡献,顺道一提,刚才跟你说到的月光此时也出现在了东京,预计你到达的第二天就能去往我刚才给你的位置,到时你会和布兰登一起在这个位置同她碰面的。"艾伦说道。
"为什么月光也要过来?难道下一场任务的执行跟她有关?"
"去了你就知道了,这家伙行动迅速且隐蔽,是执行潜伏和暗杀任务的不二人选,当然你也一样,但愿你们俩都能做出让我满意的举措,就像你们在01号小马国做的那样。"
"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三天后,乔装打扮后的韦德出现在巴黎国际机场,那就简单的行李箱踏上了行动处专门安排的空客喷气式客机,由于飞机所具备的良好的隔音性,他飞机上休息得非常惬意,等他一觉醒来后,客机早已来到了名古屋的上空。
"欢迎来到东亚。"韦德望着窗外的国际都市感叹道。
喝完杯子里的清酒,布兰登还是久久未能释怀,他放下酒杯看了看旁边的月光,又看了看眼前的韦德,感到心头有一种压抑感迟迟无法消退,但他却找不到原因,过了一会儿,布兰登忽然起了一阵酒气,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内心难受的原因--原来和韦德同级的他却在自身不知情的情况下沦为了任对方摆布的工具,而且还没有任何像样的补偿,这在他心中是无法接受的。
"我说,既然你的做法让我在小马国遇到了这么多难以忘怀的事情,现在却把我撇开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啊!"布兰登有些醉醺醺的问。
"为什么这么说呢?至少你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呀。"
"因为我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要知道我可是跟你是同级的人,你要不给我弄点补偿的话可能我这一辈子都过意不去了,不是吗?"
"你这家伙想的挺周到的嘛,看来下次我利用你的时候应该也要考虑清楚才行了,对了,你还记得米尔顿的事情吗?"韦德歪着脑袋看着他。
"我好像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再提这个人的名字,否则待会儿的局面我怕会出现失控的情况。"布兰登愤怒的砸了下桌子。
"只是跟你顺便说一下而已,话说你不会以为你管辖的情报机构中只有这一个光明之眼组织的情报员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是如何在受到严密监视的情况下将你们组织情报传递给光明之眼的。"
听到这句话的布兰登顿时酒醒了不少,"你的意思是,我的机构中还有很多卧底没有被发掘出来对吧?"
"差不多,不过我也不敢完全肯定,首先这是你自己情报机构的问题,如果我要真的去大范围的调查,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到时你可能也不会顾及我的面子,其次就是这些家伙的确隐藏之深,即使是我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得知你的导师是光明之眼间谍的这件事情,因此也就无法得到确凿的证据去对他们进行定罪,目前我也就只能进行一些合理的推测和怀疑而已。"韦德无奈的说。
"既然你的这个想法都不成熟,那又为何要把它告诉给我?"布兰登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葡萄酒,"我不觉得你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帮助。"
"那倒也是,假如没有其他情报机构的辅助的话,单凭我们两个是很难成事的,因此我找你过来是打算让你和我一起合作来完成这件事,如果真的能够成功的话,对我们两大情报组织都有十分诱人的利益。"韦德说。
"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在经历了如此艰难和惊心动魄的旅程之后,我不觉得自己还有很多动力或者精力去完成这些事情,有一说一,其实我来这个国家很大方面是想给自己放个假,顺便游览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至于其他的什么东西对我来说兴趣和意义都不是很大。"
"这样的话听上去很不负责任,因为我对这件事可是付出了不少,你确定你真的打算拒绝我的提议吗?"韦德有些失望的问。
"目前我是这么想的,首先是我的确很疲惫,需要通过一个长假好好调节一下身体,其次就是我感觉你把我引诱到01号小马国这件事可能另有图谋,说不定是想复刻当年的"班加西事件",也许是我阴谋论了点,但很遗憾,你和你朋友的做法让我有了这样的怀疑,所以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掺和这方面的事情啦。"布兰登瞪着他说道。
"你可真是不可理喻,布兰登先生,"一边的月光再次忍不住走上前插话,脚下的地板因为她沉重的身躯而被踩得咚咚作响,"让你去往01号小马国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是韦德先生和其他指挥官们的合力合作,说不定你也可能像那些小马一样有去无回,更何况只是行动我们也扫清了不少障碍,你也知道倘若我们任由光明之眼的小马在01号小马国这么发展壮大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
"这个我当然清楚,但让我生气的是你们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和决策,完全是把我当成棋子和工具人进行使唤,然而很可惜,我并不想陪你们玩这场猫鼠游戏,我已经厌倦了,等我哪天思想转变过来过后你们再来找我也不迟,放心吧,没有我你们照样可以完成这项任务,因为我相信你们的实力。"布兰登不以为意地靠在椅背上说道。
"这样的回答真是让人恼火,要知道我们给你的这项方案可是为你扫清情报局内部叛徒做的准备,可你现在却用一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拒绝了它,这可真是让我无言以对,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掌握确凿证据,但你肯定也清楚放任这些家伙不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韦德不满地看着他说。
"后果我已经领教过了,但我觉得我还能接受,而且说实在的,我跟光明之眼组织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之所以将这些家伙当成敌人主要也是因为集团高层的命令所在罢了,既然他们没给我发布什么指令,那我也没有任何义务和责任去帮助你们完成这件事情,况且你们要清楚一点,我并不会因为昔日的友谊和情怀就去选择无条件相信你们说的话,要知道你们闹出的乌龙事件也是有不少的,这点我对此一清二楚。"布兰登反驳说。
"看你的态度似乎无法将你说服了,行吧,这一切的最终选择权都在你手上,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其实我也无法多说什么,但我要提醒你一点,别在关键的时候站错队伍,我希望你能清楚什么样的事情对你和你们集团是有益的。"韦德回答道。
"让我尽量远离这处泥潭无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倘若我真的去踏上这趟浑水,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就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了。"布兰登抱着双臂说。
"我奉劝你不要把我们的话当耳边风,布兰登,"月光将爪子重重地压在他的肩头,"我们大老远来到这里并不仅仅是跟你叙旧的。"
"但你现在也只能这么认为,因为这是事实。"
"劝你不要挑战我们的耐心和底线!"月光露出尖锐的獠牙恐吓道。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才对,还有如果你再这么装腔作势的话,待会儿的场面我认为会非常不好看。"布兰登反过来威胁说。
"好了你们两个,先不要吵了,"眼看局势就要失控,韦德赶紧用魔法拉开了他俩,"既然布兰登先生不愿意,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强求人家,不过我希望你回去还是能好好考虑我们的建议,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你我双方都能满意的结果。"
"那是能让你满意的结果,不是我的,"布兰登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我是个有自主意识的人,没必要听从你的摆布,还有你,月光,"布兰登把目光转向怒气未消的月光,"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一只夜骐以及顾及我朋友的面子,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撕开你的喉咙并畅饮你体内的鲜血,你刚才的那一下是对我极大的不尊重!"
"只是让你识相罢了!"月光舔着嘴唇说。
"如果你下次还敢用同样的方式来在我面前咄咄逼人的话,那么我将会是在一具被扭断脖子的尸体前重复这句话了!"布兰登说着便打了个响指,随后他和他的行李一起通过瞬移的方式离开了这个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