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临了下来,皎洁的明月重新登上了帷幕。月风洒满的街道上,一个穿着兜帽衣的身影蜷缩在巷子里,靠着阴影的掩护偷偷的向前走动,每当有行马或车辆经过时,它都会迅速躲藏回漆黑的角落。它那如饥似渴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街道,如同一匹饥饿已久的恶狼。
好不容易移动到一座电话亭后,它停了下来,慢慢的露出脑袋探视着四周。在距离它仅有十几米的地方,一匹身穿警服的巡官亮着红蓝光的独角,对着四周发出"嘟嘟嘟"的警笛声。站在他身后的两名警官不厌其烦的戴着耳罩,无奈的看着这个担任警笛工作的小马,幸好这里的街区是片一到晚上就空寂无马的商业街,不然定会有烦躁的居民向他抛出家里的番茄。
黑影观察了他们几分钟,发出一声叹息,悄悄缩回了身子。它不可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将三个意识清醒的警员打倒,要想进入存放目标的区域,它必须另辟蹊径。
在地下十几米深的金库内,趴在二楼监控室的贝尔纳多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好几次都差点睡着过去,杯里的咖啡早已见底,可他丝毫没有起身去倒下一杯的欲望。坐在金库另一边的费雷拉钻研的看着随身携带的侦探小说,时不时的打出几声哈欠,但又尽量的不发出声音,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睡意传染到了其他的守卫,那极有可能给犯罪分子可乘之机。
"他会不会不来了?"那个女队长焦虑的看着他问。
费雷拉耸了耸肩,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眼下他必须得沉住气,不能让一丝疲倦占据自己的心头。
"这家伙可真能等呐!"他嘀咕道,看了看蹄表,现在已是凌晨一点,除去去日常值班的警察外,外面早已空无一马,他原以为对方会选择在人潮涌动的情况下浑水摸鱼,化妆成前来取钱的客户名正言顺的进入金库,然后再抓住时机拿到想要的东西,而到那时,这家伙就真正不入了他所设置的陷阱,可是现在,残酷的现实却使他逐渐感到懊恼起来,也许这家伙识破了他俩的计谋,早就带着书本的复印件远走高飞了。
"嘿,你没事吧?"站在不远处的卫兵见费雷拉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没……我想没事,可能是今天没怎么休息的缘故吧!"费雷拉无奈的说。
"那要不你先去楼上的办公室休息一下,这里由我们应付也足够了。"
"不用了,谢谢,这点苦我还是受得了的。"为了保持清醒,费雷拉把杯子里刚盛的的水倒在脸上。
银行的大厅里,行长雷德利依旧在办公室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处理着地板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在他办公桌前的沙发上,警长疑难案件坐在上面悠闲地阅读着从楼下书架拿来的闲情杂志。
"我想去喝杯热可可了,这么坐在这里实在是折磨马。"疑难案件放下杂志揉着额头说,"需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吗?"
"给我带一杯苹果汁加冰,别放糖哈。"雷德利抬起头说。
"知道了,伙计。"疑难案件走出办公室,直奔前台旁的员工休息室,用钥匙打开了门,随后拿起饮料机上的两只大号纸杯分别乘了热可可与苹果汁。
"居然没有冰块了,真是倒霉。"疑难案件翻着冰柜道,他叼起自己的热可可与苹果汁,正准备出去时,门外的大堂突然传来一阵蹄步声,疑难案件赶紧放下饮料并关上了灯,然后透过门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一个穿着兜帽衣的身影从大厅的窗口翻过,随后缓缓的挥舞着翅膀降落在大堂的地板上,疑难案件惊恐的发现,这家伙的独角居然呈现出一片血红色。
"天哪,看来不是一般的小马。"他心想,这个神秘马警惕的环顾四周,在确保附近没有警卫驻守后,轻声来到通往地下金库的电梯前,亮起角尖准备使用魔法,见此情景,疑难案件准备用对讲机通知其他守卫,可意外发生了,他刚打开对讲机上的旋钮,里面就传来一阵"嗞嗞"声,吓得他一不小心把对讲机摔在地下,发出一阵闷响。
"该死,我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抱怨着捡起对讲机,这时,他发现原本在电梯口的神秘马居然不见了!无论他怎么用肉眼寻找,却始终没能在大厅里找到那家伙的身影。
一阵恐惧感油然而生,他刚想通知外面的警员,突然,一只血红的眼睛出现在门缝前,恶狠狠的看着他,吓得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神秘马愤怒的撞开大门,血红的独角开始凝聚起带有杀伤性的魔法,饮料机上的纸杯也被光波的冲击掉落在地。疑难案件刚准备掏出警棍,就被对方独角上的这股光波击中头部,不省人事的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