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拟好信,递给延方,“这封信务必亲手交给殷太子。”
“是。”延方这几日调养得好,再加上谢忱特地给他寻来的药,如今已大好了,只是对外还宣称卧床养病。
谢忱转身换下外袍,准备就寝。
“主子,娘娘给您的那块玉珏怎么没了?”延方深知那玉珏的重要,此时心中一惊。
谢忱勾起唇角,“送人了。”
送了?!
延方脸上神色一变再变,主子平时宝贝它宝贝得不行,居然送人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知道?
难道说.……
延方神色微妙,“主子早点歇息,延方告退。”
能让他主子变得如此小意温柔的,也就宸国长公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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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魏国来的信。”
殷绥安接过随从手里的信,不紧不慢地展开,看见“魏二”两字,不由挑了挑眉。
看罢,他沉吟片刻,衣袖一拂,“传我命令,全军上下,加强戒备,夜晚多派两班人轮流当值,记住,不要惊动上将军。”
“是!”
殷绥安攥着信纸,眼神渐渐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