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可有出去?”殷绥安淡淡道。
“长公主这几日在营中潜心钻研,未曾出去。”
这么乖?殷绥安把目光移到外面,“魏国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并未有什么动静。”
殷绥安缓缓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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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呀!”谢恪的下颚不知怎的,肿胀得厉害,一张脸显得不伦不类。
谢凌天看了他两眼,皱起眉头,“你这是怎么回事?”
“父王啊,谢忱他通敌叛国被儿臣发现了,他要杀了儿臣啊!儿臣被他打成这副模样,让魏国的百姓见到了,岂不是耻笑儿臣?”
谢凌天心中烦躁,“我谢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你在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父王,都怪那该死的谢忱,我是他兄长,他竟然目无尊长对我下手,您若是现在不治他,以后他还不反了天了?”谢恪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极其瘆人。
谢凌天心中嗤笑一声。他这儿子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若是谢忱真想要他的命,哪活的到他面前?
“魏国就你们两个皇子,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眼下是打仗的时候,可不好生了嫌隙,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谢恪闻言,不由得一怔,“父王,您不信儿臣?儿臣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真的私通宸国了!”
“你回去吧,寡人累了。”
门外的公公低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大皇子真是没眼力见儿,王上对二皇子有愧,前几天又吵成那副样子,正是身心疲惫之时,又怎么可能去怀疑二皇子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