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过小路,车马过后,尘土飞扬,苏城在最前面驾车,邢芹晴和白泽在闲聊,简单来说,是邢芹晴单方面的说话,白泽偶尔插上一两句不连贯的话,邢芹晴也不生气,耐心的听白泽把话说完,然后在说上几句。秦烟坐在一旁,靠着窗户,一股江南特有的甜腻腻的风刮了进来,说明离江南已经不远了,风儿环过指尖,又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它来过的痕迹——被风儿吹起的发梢和一片刮进来的嫩绿的指甲盖大小的小叶子,像极了某个来去匆匆什么都没留下但又什么都留下了的人,叶子飘进来,落在了秦烟的两腿间,秦烟把叶子用两根手指指尖夹起来,意外地看见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不规则形状的玉佩,上面用篆刻刻了一个“南”字,上面打了个洞穿了一条很旧的绳子,看不出材质,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秦烟已经不记得了,准确来说,秦烟也忘了自己有没有把江柳的玉佩挂于腰间,拿出来,叶子轻轻摩挲过凹凸不平的玉佩,忽然外面的清风改变了方向,变成了一股劲风。
秦烟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忽然,还没等她开口,马车猛地停了下来,在说话的邢芹晴和白泽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秦烟的目光从窗户转到没有布帘的门外,苏城不知道去了哪里,白泽没看见苏城,头探过窗户喊了一句:“苏城——!”
“小心!”话还没说完,白泽就被邢芹晴拉了进来,白泽向后一靠,原来他所坐在窗边的位置插进了一把剑,寒光逼人,秦烟没有犹豫,从腰间提剑出去,离开前看了一眼没有武器的两个人,“你们俩小心一点,保护好自己。”
说完就冲了出去,邢芹晴拉住要过去帮忙的白泽,自己一只手摸索过去,把插在椅子上的剑拔了出来,就一霎时,打斗声由远及近,是两剑交锋时的声音,随之传来的,是苏城的声音,苏捕头是急疯了,说话都有些喘:“白泽你给我在里面待好了别出来,不然罚死你!”小结巴被他一唬唬住了,乖乖的坐在马车里:“……知,知道了。”
在一旁兴趣盎然地玩弄手中剑的邢芹晴听到二人的对话,激动地差点把剑甩出去,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嘴角,内心有一颗腐女之魂在燃烧:这一对也好好磕!傲娇毒舌攻和软萌听话受!啊啊啊啊!我可以!
突然,一只手握剑,刺进了车厢内,白泽瞬间目光一凛,夺过邢芹晴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将那只手砍了下来,动作迅速,干净利落极了。握剑人疼的闷哼一声,随即白泽的剑就插进了那人的喉咙,从脖颈后面露出一点尖,鲜血直流,顺着剑尖滴到木板上。
邢芹晴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没命了,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鲜血已然成为了血泊,邢芹晴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对于攻受的定义,有些出入,呃,不是,是自己对于白泽的了解,有些出入,这根本就是一个武力值超高的受啊!怎么办,白泽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