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世一样,严夫子没好气的说了一通张珍,罚他背《九经》议朝戒(诫)曰,以及站着听课。
可红绫没有替他求情,而身旁的人却乱了分寸。
也许是错觉,严夫子这是想吃了炮弹似的,动不动拿张珍开刀。
书生:这新生刚堵到夫子枪杆上。
严夫子(要不是因为你,我的乖孙女上一世才不会受苦)
张珍像个没事人,时不时的往红绫这边瞟了瞟,深情的眼睛不知从哪冒出扰人乱。
张珍(红绫,这一世,换我护你)
上头讲的什么白娇娇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袖中的手握得死死,整颗心像是被人扼制,无法跳跃。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缩回被握住的手,狼狈逃走。
红绫娇娇!
赵端我去追她
严夫子忽然挡住红绫的路。
严夫子丫头,你让她静静
红绫为什么
红绫不明白,她总感觉娇娇对她的什么事很介意……
张珍红绫,我可以跟你聊会吗
红绫退了两步拉开距离,直觉告诉她,娇娇的反应十有八九跟眼前这人有关,虽然他似曾相识,但……她对他可没什么好感。
她眉心微蹙,语气疏离。
红绫失礼,本宫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和张书生接触的
话落,红绫潇洒离去。
张珍还想追上去,身后突然响起。
严夫子宁无忘记蹉过去,彼自轻生独奈何。
他停住脚步回头,诧异的看着严夫子,最后摇头。
张珍可我还欠她……
严夫子既然愧疚,你又何必叨扰她
(叨扰?呵呵,原来这个词还可以这样用啊,红绫……我们什么时候走散的……)
他不是没有看见曾经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女孩,现在眼里装的却是另一个人,毕竟……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可惜……他再也抓不到了……
张珍走了,留下遗憾走了。
严夫子摸摸胡子,悲切摇头,张珍对红绫的感情不假,可感情先来后到,这一世谁让红绫先遇到白娇娇呢,命运弄人,迟早会放下的。
………………
白娇娇一路小跑,迎面而来的……是前世张珍和红绫定情的小木屋……
她摇摇晃晃的,边走边流泪,两旁的花嘲讽般的开得格外旺盛,白娇娇心情烦躁扇了几巴掌,待花香入鼻,花瓣破碎她才无力的塌在地上。
出气了,心慢慢平静下来,她心虚看着被摧残的鲜花,手指窜起一起灵力修复。
她仰头大吼。
云娇娇不就是小小的张珍吗!我白娇娇才不怕呢!她红绫这辈子迟早是我的人!
吼完了,白娇娇准备回去找红绫:(呜呜,阿绫~你可别跟那男的跑了)
只是她站起的瞬间忽然全身无力,软绵绵的朝后倒去,好不死的撞在这.非常结实.木柱上,这时才意识不对劲,她艰难想掀起越来越沉的眼皮,可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晕倒的那时,一个人影慢悠悠从木屋走出。
金牡丹(阴狠)白娇娇~想不到……是我(金沐丹)吧~
金沐丹涂着蔻丹的美甲游走在她脸上,表情狰狞:白娇娇你不是很招太子喜欢吗?哈哈~那我倒要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怎么勾引人。
♬ ♬ ♬ ♬ ♬
红绫娇娇呢
赵端姑姑,紫芸跟着去了,就在书院附近,你别担心
红绫有气无力的嗯了声,刚准备走,赵端问道。
赵端姑姑,你和娇娇怎么……
红绫无事
赵端那姑姑是喜欢娇娇的……
红绫笑着离去,独留赵端,他回想两人的亲密无间,笑得讥讽: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呵呵,原来他早已是局外人……
哗啦
那铁锁上悬吊的美人,媚然天成苏醒,她金黄的秀发柔顺撒在身上,两瓣深蓝的闪闪发亮的贝壳镶嵌在胸前,嫩滑白皙的腰肢顺流而下,一条未成熟的龙尾又酷似鱼尾的尾巴赤血撒在地面。
云娇娇嘶~
琵琶骨传来清晰的痛感,白娇娇忍不住吸口气。
金牡丹白娇娇~好久不见~
白娇娇小脸皱起,因为她现在灵力净散,小草也不在她身边,连阿绫他们……
金沐丹也不理会她回不回答,只是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脸还美得诱人,心里嫉妒的种子愈加强烈,她掐住白娇娇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金牡丹(狠厉)白娇娇,你说你凭什么拥有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白娇娇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家基因强大不行吗?
因为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白娇娇只能尽量避免和拖延时间,倏地勾起龙尾,蓄势待发……
正要发难之际,地牢右侧的入口倏尔杀来一道银色长箭 长箭穿过黑石玄铁的牢笼缝隙,只听“笃”的一声,径直穿透白娇娇龙尾,狠狠的钉在牢笼之后的墙壁里而在长箭末端还带着一条玄铁铁链,在长箭穿过龙尾之时,玄铁铁链被法术控制着,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着爬上她的尾巴,将她的尾巴紧紧锁死。
云娇娇啊!
漫无边际的冷,那是一丝一丝拼命往里钻的冷,仿佛冷到骨头里去。每一块骨头都好像被冻得脆了。每动一下都好似骨头碎掉的疼,疼的钻心。阴寒的冷,冷得入骨。不一会儿,却又变成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剧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她碾断拉碎。
白娇娇苍白如纸的脸抬起,内心一草原的马,面上却假装不可置信,虚弱看看来人。
云娇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