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澹台烬 (师尊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
#蓝忘机 “我们相知相许的时候,你还不知蜗在哪个犄角旮旯。”
蓝忘机软语轻骂,边理着一绺长发。
他步步逼近,见澹台烬还敢妄动,顿时剑眉之间怒气盘腾。
倏地截断两根发丝,捏在指中一震,发丝幻变成长针,再刺澹台烬双肩。
发针刚长,直直穿透锁骨,将人钉在地上。
剧痛贯穿全身,冲至喉中的叫喊又被生生阻住。
澹台烬痛得双眸浸泪,不哭亦不会哭,但还是疼到掉泪,然而最怕的是明明有知觉,身躯却不受自己掌控。
他难以动弹,约莫仅有颈部以上能轻微动作,只不过张口无声,而难掩愤恨的眸光仍不减倔气,直勾勾注视蓝忘机。
后者抬起一足,一脚踩上他的大腿。
心脏在胸内急遽跳动,震得澹台烬胸骨亦感受疼痛,泪从两边眼角滑落,却不是服软,也不愿服软∽
#蓝忘机 “刚我就想,把纸人往底下峰腰暂撤,留你在阁内,偏你要演这么一出。”
#蓝忘机 “你自个儿都顾不好,竟还拖着人一块儿?”
蓝忘机音调忽然转冷。
#蓝忘机 “言生当年带你逃来这里,从飞瀑跃落,你以为这事,我会容你再来一回吗?当年你若杀仇人杀得干净利落些,言生也不必为你顶罪,更不会惨死在白泉飞瀑下。”
澹台烬眼珠颤颤,显示心绪正大受波动。蓝忘机见状,眼神邪冷。
#蓝忘机 “是啊,言生当年已身死,纸人寻到他时,他的尸身在水里漂流多日,身躯都已腐烂见骨,面目全非。”
泪水渗出,不断从眼角流下,澹台烬张开嘴,一声也无法哭出。
虽有猜到那般结果,但此时听蓝忘机道出,
仍觉心痛悲凉,眼泪如何也停不住。
蓝忘机突然凑近澹台烬耳际,细细吐声。
#蓝忘机 “澹台烬,是你害死言生的!他爱你爱得入了心,都是你不肯接受他,将他害惨了。”
不——害师尊的不是我,是你,蓝忘机!是你!
澹台烬瞪大眼,眸底的怒恨无比直接。
蓝忘机精致五官微微一扭,片刻才冷笑道。
#蓝忘机 “够悍!你以为有言生保护,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他眉眸间浮现某种神秘且自得的神态,让澹台烬心口一跳,有种极不好的预感。
他竟动手扯去他身上的衣物。
澹台烬惊愕不已,脸容苍白若纸,昏乱脑中传进蓝忘机的寒语。
#蓝忘机 “我本想当着言生的面这么做,但你太让我生气了。”
反光的身完全展现,蓝忘机唇角带邪,两眼直盯身下之人,大手往下探往澹台烬的精核所在。
#蓝忘机 “没了他的神力加持,我看你还怎么活。”
澹台烬望向天际,神智抽离,彷佛胸口被剖开的人不是他。
他没在那具身体里,没有…直到、直到一只庞大玄鸟进入他眼界,以破风之速俯冲下来,他胸中陡凛,神魂再次被打回体内。
#言生 “福佑——”
澹台烬听到厉绝啸声,响彻整座白泉飞瀑。
身后有异,蓝忘机猛地从澹台烬胸膛撤手,不及回身去挡,而是窜至一旁,暂避言生锋芒。
待旋身一看,蓝忘机震惊得瞠目结舌。
看到了这辈子最渴求的男人。
人面鸟,言生的面庞刚峻,两眼窜火,身上墨羽黑得发亮。

#蓝忘机 “神子,人面鸟…言生…我想你…我想你…”
想到心比被针扎还痛!
突兀的,蓝忘机恨恨的又断发成针,针束散开,疾射而去。
看到这一幕,澹台烬紧绷得快要昏过去,很怕言生看见蓝忘机,怕他见了后不再爱他,亦怕他看尽他一切丑态。
二十来根的针近身仅余毫厘,言生张翅,无形气劲瞬间震断所有发针。
被震断的针甫落地,蓝忘机主动出击。
那扑来的气势过于熟悉,言生心惊一退再退。
#言生 “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