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 “泥人忌泡水,时辰一久泥身会化开,擦擦澡、淋场短暂小雨,倒没问题。”
#言生 “泥人自然不会饿,不过仍能进食,食物入腹后自动消失成不了血肉。”
#澹台烬 “那为何要吃?”
这也太多此一举,不进食岂不省事还省米粮。
#言生 “吃乃人生一大乐趣,当然不能省略,往后你得跟着我大吃大喝。”
言生边说,边喂澹台烬吃了颗糖球。
#言生 “甜吗?”
舌尖居然能分辨出甜滋味,言生连如此细微之处,都留意到了。
#澹台烬 “甜。”
#言生 “那就好,看来味觉没问题。”
言生在他脖子上系了个锁,说是能帮澹台烬固定魂身两不相离。
挂妥银锁的那时,他舌尖下的糖球,甜得像浸过一层又一层的蜂蜜。
#澹台烬 “是不是解下锁,我的魂魄和泥躯就会分散?”
#言生 “当然不是,好歹有我法术加身,没那么容易失效,银锁是多分保障,要是哪一天我挂了,你再来担心不迟。”
他以指梳弄澹台烬的发,颇满意这长度与光泽,披在他的身躯上,像块柔软丝缎。
#澹台烬 “…………”
他一点都不爱听见这种假设,忍不住抬眼瞪言生。
接下来时澹台烬魂魄与身躯融合极好,未曾出现排斥,真要说哪儿想叹气,就是脸圆了点∽
今儿个,用过午膳。
他戴上言生以术力凝聚的薄光手套,洗了碗盘。
虽然言生老说何必亲自动手,弹弹指便行,但澹台烬仍抢着去做。
至少让他帮些家务,才不觉得自己白吃白喝的很心虚。
洗完碗,回到屋内,发觉有客拜访。
澹台烬吃惊之余,也很失礼地想——战神竟有朋友上门?
他替访客倒了茶水端去,听见对话。
更意外的是来者非客,而是…上门求医?!
#澹台烬 “你是…大夫?”
客人走后,言生收拾桌面,澹台烬在一旁帮忙时问道。
#言生 “是啊,别瞧我这样,我医术相当了得呢。”
自夸自擂,完全没在客气。
战神当大夫…是想医人,还是杀人?
#言生 “只不过会找上我的,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家伙,无人能医、无法可治。”
#澹台烬 “可是被你触碰的人,不是会…”
#言生 “会受伤是吧,区区小伤与命相比,算得上什么。”
他塞给澹台烬几本医书,要他按甲乙丙丁顺序摆回柜中。
澹台烬看着无比陌生的鬼画符,皱眉。
#澹台烬 “我不识得此字。”
#言生 “看不懂?这容易我教你。”
言生非随口说说,当下备妥纸墨笔砚,开始上课。
笔尖蘸墨,他思索从何下手。
#言生 “来,这是你的名字,先认识认识它们吧。”
他在纸间写下几笔,行云流水。
澹台烬盯了好半晌,试图握紧笔学着,一笔一画笨拙而迟缓。
言生纠正他的握笔方式,调整一根根指节摆放位置。澹台烬很不习惯,险些手滑。
言生掌心领着他握,写了一遍。
澹台烬,他的名。
福佑,他的小字。
#言生 “多练习写,将它记下,嗯…再来从简单的学起,天空的天——”
#澹台烬 “你的名字,怎么写?”
那四个漂亮的字,他也很想认识。
想知道,关于言生更多更多的事。
#言生 “我的名字不好落笔,不过你想知道的话…夙、胤、言、生。”
他走笔轻灵,写来流畅,字字如画,飘逸劲美,带领澹台烬一并游走于纸间。
#澹台烬 “很难…”
尤其开头两个,根本写不完一般,看得他眼都花。
#言生 “对初学者来说,确实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