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大磐眯眼,不敢自信的望着擅闯大雪坪的两名男子。
好大的胆子!不过左边一身白的那男子,生得真是太精致了!
让他这个向来只喜好女色的人都忍不住想要染指。
而右边的男人则是美到让人无法衡量或评价。
轩辕大磐不怀好意的眼神移至言生的衣着佩饰;一袭艳色红裳,下摆随风而动。
颈间,一串银链垂坠华却不俗。
再至他极亮长发,一泓淬入月华的发瀑,松松地、漫不经心地,挽住最美流光一般,以红绳于脑后轻束一绺。
再任那美丽金色,披散一身蜿蜒如川当微风拂送,金光轻舞飞扬。
#南宫仆射 “看够了吗?”
臭不要脸的丑老头,竟敢亵渎言生。
看她不使出十七停一刀砍下他轩辕大磐的头颅。
怒气令南宫仆射迟钝,全然忘了自己站在轩辕大磐的武道境里。
感官知觉会备受限制,导致不察身后危机靠近,直至巨大阴影笼罩两人,她才回头一觑。
一尾由真气凝聚而成的独角蛇,漆黑如墨硕大蔽天,吐着暗紫蛇信,眸光凛冽尖牙外露发出森寒嘶嘶声。
她来不及喊,拉着言生往旁侧翻滚。
独角蛇展开的第一记攻击勉强闪过。
蛇身动作灵活,立刻扭转追逐上来。
此番追逐动静忒大,耳聋眼盲也不可能没发现。
于是轩辕青锋等人一一跑来观战。
言生突然拉停南宫仆射。
他淡淡抬眸,面无表情瞧了小半片刻,决定唤出神兽。
#言生 “腾,去。”
他手朝胸口一拍。
似龙似蛟的生物冲出言生体内,啸天一啼,动若电掣乍闪。
不过一眨眼,它已来到独角蛇身旁,咬住挺直蛇躯的咽喉,伴着轩辕大磐的碎骨清脆声,单单一声“喀”四周回归宁静。
方才横扫地面的庞大凶尾,霎时没了劲头。
名唤腾之物,一口一口,将轩辕大磐撕吃入腹大快朵颐。
看着这种血腥进食法,现场所有人抖了抖,脖子往回缩,就怕它吃完主食,还想配配小菜∽
轩辕青锋刚刚生起想豢养它的冲动,随它嚼食的行径,一点一滴消减了下去。
*
二叔才想着趁无人注意之际偷偷溜走。
可惜下一秒,言生就瞬移到他面前。
#言生 “吃完了他,还有你。”
言生嘴角微勾,但并不是微笑,因他的眼里没有笑意。
此刻血般深浓的眸色,美却残酷。

“我没他修为高呀。”
#言生 “但,腾比较想吃你。”
言生的口吻,像与二叔讨论食材优劣。
姗姗来迟的轩辕少青,不可避免的撞见眼前这一幕。
二叔被言生提拎着,涕泪横流,一旁的神龙虎视眈眈,随时等待开动。
轩辕少青发出一声怒吼,拔出配剑,未加深思便展开攻击,贯彻那句。

“若想伤害我爹,也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南宫仆射只觉,一道厉风刮过颊边,凛冽如寒冰。
骨子里窜起激灵灵冻意,放话的那一位,就、被、打、趴、了!
少年,你的尸体也太容易踏过了吧!
言生没有痛下杀手,轩辕少青距离变成尸体尚有一段苟延残喘。
谁也没看清楚他是何时出手,少青已口吐鲜血远远砸进巨岩内,入内七分。
牢牢镶嵌无法动弹。
好看的面庞依然平静,微沉嗓音依然微沉,微风卷起纷纷红叶,夹带言生冷冷声音。
#言生 “敢对本尊出手,好胆识——但蠢。”
早在言生眸色转沉之际,轩辕敬城便知他动了杀意,当最后那个“蠢”字脱口,扬袖要取二叔性命。
抓紧他出手的生死一瞬间,开启储物袋从里掏出梳妆镜,抛向半空。
时间与高度拿捏得恰好,半点不差,血色红袖窜出寒光,本欲了结二叔,却击中镜面被反弹开来将旁侧巨岩轰成粉尘。
滚滚走石,刷刷飞砂,一时之间周遭一阵纷嚣混乱让人睁不开眼。
直至尘砂渐散,回归平静,视野也终得清晰。
#轩辕青锋 “爹…那可是我最想要的梳妆镜啊!”
轩辕青锋看着遭打碎的镜子,心疼不已。
拿它换二叔一命,真是太不值了…她颇没天良地想。
这念想,也仅仅一闪而逝,她没有太多时间去哀悼梳妆镜下场,眼前他们轩辕一家的处境远比梳妆镜更危险。
言生面无表情,分辨不出喜怒哀乐。
#言生 “要我饶了他也行!只要轩辕先生答应我一个条件。”
#轩辕敬城 “什么条件?”
#言生 “我要你们徽山轩辕家,从今往后世代效忠北凉王。”
话落,言生鞋底轻点,只见原先宽敞无垠之地,裂开一道巨口,从中跳出一只庞大魔兽。
魔兽浑身披以坚硬铁鳞厚甲,漆黑如墨,兽角粗且锐利,兽爪粹带森寒剑光,兽尾起伏着山峦般的尖棘,嚣狂地俯视足下众人。
#言生 “谁敢不从…一律喂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