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洁琼你正常一点!
朴灿烈想你就不正常了,那我要是说……我想念你的身体…
周洁琼朴灿烈,你这个大色狼!
天呐,竟然没羞没耻的对她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耍流氓!
朴爸爸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正经的儿子来啊
朴灿烈小白兔快开门,大灰狼现在很饿
周洁琼知道朴灿烈很少有正经的时候,但现在……他完全就是把她当成可欺负可蹂躏的小白兔,简直太过分了
周洁琼朴灿烈,你别太过分了,你别想拿昨晚的事情来要挟我,姐不吃这一套!反正我豁出去了,大不了跪在爸妈面前认个错,倒霉的应该是你吧,别忘了你就要和裴珠泫订婚了,要是让大家知道我们发生过什么,到时候你才是该哭的那个吧!
朴灿烈我们发生过什么,嗯?
却是电话里那厮的声音亵玩而又轻佻,说实话,周洁琼真的很讨厌他这样的态度,都快要订婚的人了,还跟她纠缠,就这么不在意父母,不在意珠泫么
周洁琼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一次,她不得不严肃起来了
朴灿烈我说过了,我想要你
知道什么叫做得不到才想要,得到了就更加想要一直拥有,他尝到了那种蚀骨后,就更不可能放开她了,想要的,自然就会更多,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她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他
周洁琼别再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
周洁琼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她和他是姐弟,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不管他现在是开玩笑也好,是真的有那种想法也罢,她都不想听,也绝不接受!
朴灿烈有的话,说一遍是玩笑,说两遍,甚至第三遍,你就该怀疑它的真实性,第三遍,我只要你
这是,第三遍
朴灿烈此刻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看烙印在周洁琼心里,她眸中闪过一抹怔然,却也不过片刻,立刻摇头让自己不去想,她深深屏住呼吸,迟疑了片刻,才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
周洁琼朴灿烈,我们……是姐弟,请你不要再有那种想法了
她叫他朴灿烈,就是想让他知道,在她周洁琼心里,他永远都是比她小的弟弟,她永远不会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很幼稚,用裴珠泫的话来说呢就是……跨不过去的鸿沟!
周洁琼我们之间,有代沟,你想想,我比你大四岁多,再过几年,我就会三十岁了,而你正值青春年华,不管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我不会接受比自己小的男人的
朴灿烈女大三抱金砖,我倒觉得挺好
周洁琼语塞,他和她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多说无益!
周洁琼如果你还要继续这样,那我……就只能搬出朴家,回洛城了
朴灿烈你走不了的
朴灿烈的话里没有丝毫的冷意,可是周洁琼却听出了那似有若无的警告之意
呵,好笑,难不成他还能拦着她不成,别忘了,没人能左右她的,她连订婚都能取消,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但周洁琼不知道的是,门外此刻与她通话的男人,可不再是那个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弟弟了,他长大了,心智早已成熟,都说养虎为患,而朴灿烈这匹野狼,爪牙已经足够锋利,她,注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朴灿烈别想着逃,不然……我会找个笼子,锁住你的
笼子,锁住……不由得,周洁琼在听到这话时,身子骨一颤,这就像是鬼来电那般的,让人毛骨悚然
周洁琼神经病!
她碎骂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可是那颗心,却不再平静,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玩什么变态游戏,别以为这样她就会认怂!
可当天晚上,周洁琼就做噩梦了,她梦到,自己就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鸟那般,被锁在一个金笼子里,飞不出去,周围一片漆黑,她很害怕,却只能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
朴灿烈真是不乖,我锁着你,你就跑不了了
闹钟突然的响声把周洁琼从那噩梦中惊醒过来,按掉闹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吓死她了,还好是个梦,看了眼自己,好端端的在床上躺着,没变成鸟,也没被朴灿烈那个变态锁在笼子里
这个梦,未免太邪门了吧,该死的,快点别再想那个人了,周洁琼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试图把那晚上的事情给忘掉,就是忘不掉,也要装作自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