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隽寻来了,谷沉雪依旧专心地与手上的锅作着对,手上的锅铲就这么和里面饭炒的菜给杠上了。
茯苓仙郡一时也顾不上和隽寻多说什么,只是先让他照旧在后花园里等着,接着又看向了谷沉雪锅里的菜,才发现菜已经从焦黄变成了黑糊,惨不忍睹。

(惊)仙君!糊了!糊了!
妙啊
(惨不忍睹)

隽寻默默地去后花园坐了,一手杵着下巴四十五度抬头明媚忧伤。
[快把本座的师尊还回来!]

隽寻在吐槽的同时,宫里头就又传来了茯苓仙郡焦急的声音——
“完了,这得重新整了啊。”
“那就重新来。”
“好,这回您尽量放慢速度,我讲详细些。”
“嗯,开始吧。”
“开火!”
“放食材!”
“大火煮沸!小火慢炖!”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成了!”
这句话一出来,原本在闭目养神的隽寻就听到里面收拾瓷器的声音,接着是茯苓仙郡的一阵碎碎念,之后就没了声音。
(睁眼看向宫里)

隽寻看了看里面的情况,结果就看到谷沉雪端着一个小瓷碗和一副筷子出来了,隽寻顿时愣了愣。
谷沉雪拂袖在隽寻对面坐下,将手上的小瓷碗递到隽寻面前。
(平静)阿寻,你尝尝。

隽寻一时没反应过来,继而看向了小瓷碗里的食物,发现是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惊)[师尊怎么会知道本座爱吃这个?]

隽寻一愣,他从没和谷沉雪讲起过他喜欢糖醋排骨,可偏偏谷沉雪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有些诧异地看向谷沉雪)师尊……知道阿寻喜欢吃糖醋排骨?

谷沉雪愣了愣,继而摇了摇头。
(垂眼)为师不知,只是雪华说你更偏爱这种酸甜口味的,为师就莫名想到了这道菜。

就像是他从始至终都知道一样,谷沉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这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隽寻心情一时有些复杂,他总觉得谷沉雪也和他一样重生了,可偏偏又看不出什么端倪,可若说没有,隽寻又觉得谷沉雪在某些关于他的事情上,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特定的习惯。
正式拜入他的师门之前,谷沉雪并没有告诉他凌雪峰地形,也没告诉他住在哪儿,但隽寻知道谷沉雪不是一个健忘的人,就好像他知道自己会找到地方一样。
再好比之前在凉亭边,谷沉雪对他说的那句话,明明他之前从没问过谷沉雪是否对他真心过的问题,他却偏偏说出——
你不是说过,不会再问了吗?

……
再来看看现在,谷沉雪竟然将他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给做出来了,隽寻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不解)怎么了阿寻,是没胃口吗?

闻言,隽寻笑着摇摇头,继而拿起筷子尝了尝——
别说,师尊初次下厨的手艺还不错。
(眨眼)如何?

(笑)很好吃啊,多谢师尊。

(似是松了口气)为师第一次做,怕做不好,你高兴就好。


(笑着走出来)哪里哪里,清尘仙君虽然会犯一些小错,但是天资聪慧啊,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茯苓仙郡收拾好了宫里的东西就出来看两人里,见隽寻还挺满意,不得不佩服谷沉雪的资质,不仅仅是个修炼奇才,其他方面,也是蛮不错啊!
(笑)辛苦茯苓仙郡帮忙了。


(无所谓地摆摆手)害,小场面,不慌,就算来一个比清尘仙君还要棘手的人,我也能给他整会!
隽寻无奈地笑了笑,这话有点在暗示师尊棘手啊,不过在茯苓仙郡看来这不算一句有杀伤力的话,她心大,脾气也不怎么好,当然还是可以随时随地稳住局面的。

(笑)对了隽寻,之前我听人说,你拿我教你的变幻术去变换成清尘仙君的模样,可有此事啊?
隽寻本来还在乐滋滋地吃着,结果一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肉没嚼住。
话说,茯苓仙郡啊,咱人说话直可以,但也得注意场合啊!
接着,隽寻就默默将视线移到了谷沉雪身上,发现他面色已经沉了下来,顿时心里就“咯噔”一声,得凉!
果不其然,一听到隽寻又因此闯了祸,谷沉雪的目光瞬间就冷了下来,一下子从温柔师尊变回了高冷仙君。
(起身,拂袖)回去闭关半月,不准出来。

(惊)啊?

隽寻立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立马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眨眼)师尊,阿寻错了……

(冷淡)撒娇无效,吃完就回去。

(痛苦面具)

话说隽寻是吃了苦头,但茯苓仙郡觉得自己是吃了骨头(狗粮的另类说法)。
于是,茯苓仙郡就目睹了一场从甜蜜蜜到哭唧唧的大型酸死了的剧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杆子。
茯苓仙郡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委屈巴巴的隽寻被谷沉雪一声令下地离开了幻月宫,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若有所思)真是相爱相杀的一对啊。
……
与此同时的青雪峰后峰的凤洺瀑布边——

(杵着下巴)你俩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定个日子把亲给成了啊?你们怎么就不能好好学学隽寻师弟?

(佛系淡定,置之不理)

(专心看书,两耳不闻)

……

(挑眉)好啊,竟敢统一不回话了。

(笑眯眯)还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穆戎/祁砚:(统一白眼)你闭嘴。

(知趣地闭上嘴)
呵,把你鹊熙大小姐看做什么了?嘴上不说,她心里不能说,脑子里不能想吗?

(挑眉)你这几日不好好在你风岚宗待着修练,怎么到处跑。

(撇撇嘴)我本来就是青雪峰的内门弟子,回来看看很正常啊。

(无语)所以你就只是回来看看?

(笑眯眯)嘿嘿,不是,主要是想来看你们两口子和隽寻师弟和清尘仙君。

穆戎/祁砚:(异口同声)左拐右转再直走一百米就是青雪峰外峰,慢走不送。

(蹙眉)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鹊熙不咋乐意地歪着头看着两人,一时没说话了,穆戎和祁砚也继续养神的养神,看书的看书。
过了一会儿,鹊熙忽然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细小灰尘,似乎准备去哪儿。

(抬眼)你又想祸害谁去?

(蹙眉)我就去瞧瞧隽寻师弟——

(笑)以及清尘仙君。
鹊熙一脸贼兮兮的笑容,祁砚只能对此无奈叹气,也不好多说什么,继续闭目养神了,而鹊熙则是快活朝着凌雪峰进发了。
然而——

(有些失落)啊?隽寻师弟被清尘仙君逼得闭关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清尘仙君?
逼迫隽寻师弟?是哪种逼迫?
难不成是——
画外音:注意注意,以下纯属咱们可爱的小鹊熙脑补场面,勿要上升到真人。

(挑眉)去闭关。

(别过头)不要。

(忽然来个壁/咚,危险地眯了眯眼)看来昨晚为师是下手太轻了。

(惊)师尊……

(勾唇)还想再试试?

(摇头)不不,阿寻这就去闭关,师尊求放过。
画外音:嗯,只是幻想,不是真的,阿寻永远只能是上头的那个,不接受任何反驳。
……
一想到这里,鹊熙就觉得非常兴奋,但又一想,觉得不对,明明隽寻师弟才是上头那个啊?

(肯定地点点头)嗯,看来是我多想了,隽寻师弟永远是gong!
于是,鹊熙就这样愉快地哼着小曲儿离开了凌雪峰,和她讲过情况的玄麟一脸震惊。1
真香
夜深人静之时,穆戎正在易青峰打坐修炼,风霄由于要处理门派里的事顾不上回来,所以易青峰上只有穆戎一人,然而穆戎却忽然之间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下一刻,穆戎一个起身翻转,躲过了突如其来地飞针。
穆戎一惊,竟然有人擅闯易青峰?怎么回事?
不等他想明白,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就响了起来,穆戎一抬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惊)是你?

(勾唇)巧啊。
那神秘女子正是当日在第六重空间阵准备偷袭穆戎未果的奇怪人,可令穆戎惊讶的是,易青峰是有结界的,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进入的。
而神秘女子似乎也看出了穆戎心里所想,随即又阴恻恻的笑了,她周身本来阴气就重的厉害,这一笑,实在是瘆人得很。

(眼眸微眯)这易青峰外的确有结界,可你是不是忘了,这结界——

(笑)对半妖没有限制。

(蹙眉)结界只对拥有半妖血脉的我不起限制,不可能对你也没限制,除非——

(惊)除非你与我有着直系关系……
不对,这怎么可能呢,与他有直系关系的只会是他的父母亲,而只有她的母亲是半妖,如果结界对这个神秘女子没有限制的话,难不成她是自己的母亲不成?可她不是已经入轮回了吗?

(勾唇一笑)呀,被识破了吗?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
告诉你,下手就更加方便了。
神秘女子笑眯眯地看着眉头紧锁不敢轻举妄动的穆戎,忽然张开双手,两手心向上一翻,两簇不一样颜色的火焰出现在她掌心,而随之出来的,还有穆心和穆意的魂体。

(勾唇)瞧瞧,这可是我体内拥有的两个灵魂啊。

(惊)怎么会!

(面色一沉)你没有让她们成功入轮回。
说着,穆戎手上变换出一把利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闪现在神秘女子身后,将剑反手抵在她的脖子上,目光沉沉。

(沉声)你想找死?
刀尖就悬在自己的脖子上,穆戎的修为又由于精进了已经可以压制神秘女子,只要穆戎轻轻一划,神秘女子就可以立刻丧命。

(不惧反笑)哦?是吗?那你可得想清楚,如果你想让你的母亲和姑姑平安无事的话——

(勾唇)可得让我好好活着。

神秘女子再袭事件已开启,即将触发穆戎中毒事件,开启极寒之地视角。
还好还好,有时候有点乱,但一般情况下都是分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