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的商堤就不好过了。胥实给她端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后喂到她的嘴里。
“宝贝儿,好喝吗?”
商堤咽下那口酒,火辣辣的感觉直击喉咙,以导致她的眼眶泛红。
她的模样让胥实荡了心神。不受控制的,想吻她。任由大脑作乱,扣住她的头,热情似火的吻了起来,还时不时缠绵她的软舌。
胥实抱起她,他在路上极力的抑制自己,不让她在外丢脸。
就这一晚上,让商堤彻底在黑暗底下度过岁月,让她再也回不了从前。
四年后。南司俗也有了本事,独创了一家公司。前年商溢也去世了。商家也只剩下商堤一人。
南司俗也打听过她的踪迹,一无所获,也调查过当年那个男人,也没有任何消息,这两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可就在他的公司蒸蒸向上时,经济除了茬子,一位老总拿了一项很重要的合同,这让他想起了高中的事,可这事来的太快,等他去追查,是那人已出了国。
他一直在等,等那人出现,可以就面临着他生命危险的到来。
从开始的夺股到后来的夺公司。南司俗也体会到了从高到低的体验。
他的身体又恢复以前的瘦弱。可又有一丝不一样,就是心境变了,他不会再害怕了。
又一次的见面。商堤完全变了一个人,从一个清纯少女变成了成熟知性的人,而她的身边永远跟随着几人。
南司俗主动对她打招呼。“姐,好久不见。”
商堤轻呵了一下。“弟,最近可好?”
南司俗苦乐,能不好吗?整天忙的像条狗一样。“你不是看在眼里吗?姐,你是在怪我吗?”
商堤向他走了一步。“怪你?哦,是,没错,难道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你害得我的家庭支离破碎,我不该怪你吗?”
南司俗:“不是我想读书的,是伯母不想让她成为你们的负担。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一直靠药物生存,让她没有想活下去的希望。”
他努力的向她解释,想告诉她当年的事实。
“她说把买药物的钱给你和我一起上学,可你那时病怏怏的,伯父怕你去了学校会不高兴。就让你去了次城。”
“姐,我真的很想对你说,伯父伯母是很爱你的,以往没有机会,现在有了。”
“在伯父去世前的一天,他都在跟我说:
“堤儿还在次城,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们母女二人,没让她们过上一天好日子。司俗,如果你遇到了堤儿,多多照顾她。
她要是做了什么坏事,你就尽量,尽量帮她一把吧。我不想,她没了任何依靠,你就多承担一点。行吗?”
姐!他把你永远放在第一位,姐,你跟我回去,回去好不好?”
商堤全身僵硬。“回去?我回不去了。”我的所有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这样的我,让我在光明中呆一天都像是在水火中,难受的不得了。
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跟他回去?
南司俗抓住商堤的手腕,“姐,回得去,我不计较,我什么都不计较。你就跟我回去,好不好?”
倏然,一只大手将南司俗猛地推开。
南司俗还未反应过来,几秒后才看清那个人。是胥实。
胥实环住商堤的腰,“宝贝儿,你跟他说的够久啊。”
商堤歪头,对他一笑。“多聊了几句。”她的笑都有些僵硬。
胥实用右手抬了下她的下巴,后缓缓的说:“你呀,站着聊伤身体。”说完又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前面的茶馆。
南司俗也快步流星的跟上他。
胥实将她放在腿上,打了个哈欠。“坐着聊吧。”
商堤也躺在他的胸膛上。“弟,你不计较,可我的心里过不去呀。”
南司俗提高音量。“姐,我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会谈的,姐!”
胥实瞟了他一眼。商堤对着他亲吻了一下,才让他闭眼。“南司俗,我有跟你说过,我恨你吗?”
南司俗的瞳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了。”
商堤看着他离开,心里的千斤重又加了分量。
胥实在他说出最后一句就睁开了眼。他看着她的侧脸。握住她发冷的手。“宝贝儿,你这样想着别的男人,把我放在哪里?”
商堤转动身体,正面看着他。“胥实哥,我……”
看着她失落的状态。“你要记住,做事不要太优柔寡断,不然后果来了,你还没想好处理的方式。”
“再说,宝贝儿,你还有我呢,当机立断就行。出事了,我担着。”
商堤闭眼,不安的抱着胥实,南司俗啊,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我不行。我就是想让你明白商家为你付了两人,而你却说什么都没发生。南司俗,你可真够狠心。
胥实又打了一个哈欠。“宝贝儿,你今天还有事吗?”
商堤摇头,以为他又有什么事。
胥实:“那先回去吧,今早起的太早了,还有点困意,陪我睡觉。”
商堤牵着他的手。“胥实哥,你会保护我多久?”
胥实眯眼,将她环进胸膛中。“宝贝儿,你跟我在一起多久了?”
商堤昂头回忆。盯着他的眼瞳。“两年。”
胥实摇头。“两年?还有九周。”他无奈地看着他,回复她上一个问题。
“保护你多久,我第一个女人这么问我,你就没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吗,宝贝儿,你可真能伤我的心啊。”
商堤抿了抿嘴唇,“胥实哥,我怕我到时候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我,这种人不值得。”
胥实亲吻了下她的眼尾。“你值不值得在于我,毕竟胥家只认你一个夫人。”
“我知道了胥实哥,回去吧,我陪你睡觉。”
胥实看向前面蹦蹦跳跳的商堤,昂天笑了一声。
而商堤在前面摸了下鼻子。
其实,她只有跟胥实在一起,她才不会想起她的身世,只做胥实的商堤,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后来,商堤为胥实诞下了一儿一女。可那个时候的她变得很敏感,性格也阴晴不定。
可就在再次见到南司俗时,她不顾形象的向他冲去。手指都掐进了他的手里,嘴里还嘀咕着:“你个杀人凶手,你还有脸活在世上,我打死你。”
他用力的将包扣在他的头上。可南司俗躲了过去,将她手中的包向远处扔开。
商堤的神志又恢复了,蹲下哭泣。“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最近我一闭眼,父母就会出现在我脑海中,让我精神彻底崩溃,我都觉得我是个神经病,我,我到底怎么了?”
南司俗想上前安慰她,被人领先一步。
胥实也陪她蹲在地上。“宝贝儿,你没是,你什么问题都没有,你是个健健康康的人。不要多想,宝贝儿,你看着我,你没有什么事。”
商堤一听他哄她,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胥实哥,我,是不是很矫情啊?”
胥实吻干她的泪水,抚住她的背。“不娇气,就算你矫情,那也是我养出来的,我养出来的性格,不是矫情。
宝贝儿,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火辣辣的烧,别哭。”
南司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俩,他姐在胥实身边也挺好的,他回想每次遇见他姐时,好像都有他在他姐旁边。
伯父,姐找了个很爱她的人,你在黄泉路上就不会惦记姐姐了。
他无声的离开这个地方,姐,就是你在恨我,我也不会去伤害你的。即使你想要我这条命,我也可以主动送上去。
再一次见到他姐时,是她打电话跟他说让他见见他的侄子侄女。南司俗也答应了。
进了胥家,从老远就听到孩子的嬉笑声。
“姐。”他喊道。
商堤放下手中的花朵,牵着一个孩童。“弟,这是你侄女。商暖,小暖,这是你舅舅南司俗。”
商暖还不会说话,只是用手咿咿呀呀的指舞着,南司俗看着这个还不到自己膝盖的人,举起她。
商堤也走到胥实的旁边。“顷儿呢?还在睡觉?”
胥实搂住她的肩。“这小子一天不睡个20小时,眼睛都睁不开。整天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
商堤锤了下他的肩。“还不是遗传你。”她恶狠狠的盯着他。
怎么好都不遗传,偏遗传坏的。真想不通。
胥实抬眉,无奈的说道:“是宝贝儿,你去把他抱下来吧,这样睡着对身体也不好。”
商堤抿嘴,无奈点头。毕竟这是她生下来的,也没办法。
胥实看她离开了。朝南司俗走去。“南司俗。”
南司俗转身。有什么事吗?他很疑惑。看他又不说话,又继续逗弄着商暖。
他叹了一声。“我夫人最近有自杀的念头,好几次我都阻止了。”
南司俗错愕地看着他。“姐姐,她……她到底怎么了?”
胥实摇头,他也想明白她到底怎么了。“我最近在她身边都寸步不离。我也劝过她,说去看心理医生,她都拒绝了。
我真害怕,有一天她下定决心自杀了,这两孩子怎么办?我怎么办?”
南司俗轻嘲,“姐姐,对伯父伯母的感情太深了。”
胥实对着天空一笑。后低头。商暖此刻也安静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商堤抱起床上还在睡觉的胥顷,对着他摇了摇。“顷儿,别睡了,下去玩玩。”
胥顷从困意中睁开眼睛,嘟了下嘴巴,还用粗小的手揉了下眼睛。看清楚了是谁,他又闭上眼睛。
商堤还以为他已经醒了,没有想到他在这么短的几秒钟又睡了过去。宠溺的对着他一笑。“顷儿。”
胥顷点头,“妈咪,别吵,睡觉!”他一字一字往外蹦。
商堤也舍不得叫醒他。只好抱着他下楼,这小子这么贪睡,以后可怎么办,得带他去检查检查。可这,就成了遗憾。
“胥实哥,顷儿,抱我下来了,嗯?弟,你们怎么了?”
胥实又恢复原来的样子。“这小子还在睡?把他放下。”
商堤不听他。对南司俗介绍,“这是你侄儿,胥顷。”后又摇了下他的手臂。
“顷儿,醒醒,”看着他睁开眼睛。
“这是你舅舅,南司俗。”
胥顷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舅,舅,好。”
南司俗空出一只手摸着他的头,拍了几下。“来的太急,忘了给你们带礼物了,下次补上。”
胥顷像是听懂了。“谢,谢,舅,舅。”
商堤这才将胥顷放下来。“去找你妹妹玩儿。”他就屁颠屁颠的去找商暖了。
又拉住南司俗的手,“弟,最近怎么样?”
南司俗拍了下她的肩膀。“责任很重。”
商堤被他弄得愣在了原地。原因是刚才的那个动作,原来一家人还没有破碎时,商堤也经常拍他的肩,就是让他放松一下。
好像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太劳累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一块。
责任很重,是说的我吗?这段时间她都在做什么?
南司俗在他们家将近待了三小时。
天色也昏暗了下来,时候不早了。他对商堤打了个招呼。又在临走前亲吻了下这两个孩童,急匆匆的走了。
几个月后。胥实来到了南司俗的家里。而那时南司俗正好洗完澡。一出门就听到门外猛烈地敲打声,还伴随几句话。
南司俗匆忙套了件衣服,开了门。
胥实看门被拉开了。一把猛的抓住他的手。“南司俗,我我夫人,她,她……。”
南司俗先是惊了下,后问:“怎么了,我姐她怎么了?”
胥实的眸中流出一滴泪,后哽咽的说:“她出事了。”
南司俗被这句话楞在原地,手上被掐到红紫都没丝毫感觉。
他的心跳竟在此刻安静的几秒,后又猛烈地燥动,他猛抓,掐住胥实的手。他嗄着说。
“我姐……带我去,见她。”
胥实反抓住他的手向下跑去。
而等他们到已是半个小时后了。胥实也将车的码数开的最大,让人觉得这车上的人在赛车。
南司俗的脸也煞白着,嘴唇也微颤着,一进房间就扑到她面前。抓着她冰凉的手紧握住。“姐,姐,你怎么了?”
商堤就这样盯着他,突然一笑。
手也抚在南司俗的脖子上。猛地一紧握。
南司俗感到呼吸不过来,准备用手扯开她,她有松开了手。
南司俗的后背一凉,喉咙极不舒适。“咳咳,咳咳!”
商堤又重做原来的动作,握住他的手,静静的看着他。
“司俗,我恨你。”
后继续从枕头下拿出一份资料,微颤,递给胥实。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等我死后,你给他们找一个好后妈吧。”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也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老公,最后一次叫你。”
“胥实哥。”
商堤渐渐闭上了眼,手也垂在床榻上。
弟,我欠了你太多了,我不能害了你。你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你侄儿侄女,我就放过你了。
房间的寂静,显示着人已经过逝了。她将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她可以安心了。
房间里传来阵阵抽泣声,里面的人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他们的至亲就已经离去了。
胥家办了两场盛大的宴,一场让人羡慕的婚礼,一场让人惋惜的葬礼。
葬礼上,胥实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平静又心痛的陈述:“宝贝儿,我都跟你说了。胥家只认你一个夫人,我不会再婚。我会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他们也只有一个母亲,叫商堤。”
“夫人,你就先辛苦些,再等20年,20年后孩子们长大了。顷儿也可担公司的责任了,你先等着。”
商堤死后的第二天,胥顷和商暖就生病了,也许是母子连心,能感受到母亲的离去,他们俩一直吵着要妈妈。
等的时间久了,孩子就对着空旷的房间大声哭泣。
等到医院时,孩子已经烧到了40度,立即送到手术室里去抢救。
南司俗连夜赶的过来,一整夜安静的守在外面。
清晨,孩子也没事了,所有人都说了口气,只有胥实像往常一样逗着商暖,惹的她直连连笑。而胥顷四处看,“妈咪呢?她怎么不来看我?”
胥实停下动作,抱起胥顷将他放在怀里。“妈咪,她睡觉啦,你们可不能吵着她,她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胥顷是懂非懂的点头,又重新爬到床上,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