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面临着一个我人生中相当重要的选择。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纵使我是有那个“贼心”,却也不得不慎重考虑目前的现实。
而现实就是我在想屁吃。
“再下去一趟?”我问他:“你们找到其他入口了?”上次的那道出口被我们给炸得干脆,难不成这段时间真让他们给清出了一条可以进去的入口?
胖子摇摇头:“我们的人试过了,但进展实在不太顺利,那个入口已经完全毁了。但是——”他话音一转:“巧的是,我们找到了一条新的入口。”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立刻有了一个猜测,难不成…“是从水里进去?”
胖子给了我一个点赞的眼神:“聪明!这次我们找到的入口就是在水里的。”
当初那两个斗位处于一个山坡斜侧面,旁边的低凹处确实是有一条河经过,还在那里聚了个不小的水滩,如果再大一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个小型的湖泊了。联想到何少爷他们第一次去的时间,以及现在才开始准备的第二趟,难不成这段时间他们都是在寻找这个入口?思索间我已将问题问出口。
“没错。”胖子没有隐瞒,或许这在他看来确实不算什么。“前段日子那片下了几场大雨,后来还引发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山体滑坡,给我们寻找入口造成了不小的阻碍,不过也幸亏这场雨,我们意外的在水底发现了那个入口。”
难得胖子没有插科打诨,如此正经地模样。我抿抿嘴,想要靠喝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结果想起来珠子买的AD钙奶,只好放弃这个想法,继续保持微笑。
胖子继续说着那两个斗的情况。看样子打定主意想让我加入了。
倘若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书店老板,那我一定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同意。可我实际上是汪家人,虽然是过去式了,可要是被九门或是张家他们这边的人知道了,绝对没有人会相信我的出现只是意外或者巧合。这不是说他们坏话,吐槽他们小心眼。只是换做是我,我也会多想的。
我是九门跟张家的宿敌汪家的余孽,跟小哥之间可是隔着不共戴天之仇的。说我们是罗密欧与朱丽叶都因为是我单方面的暗恋而不够资格,我们之间,就像那月亮和甲鱼,癞蛤蟆和天鹅……真让人越想越惆怅。
我想我从前一定非常讨厌甚至痛恨这个家族,以至于我现在每每想到这个家族的覆灭,都还有一种解脱感和不受控制的微笑冲动。
想来想去,我还是咬牙拒绝了胖子的邀请。
胖子一挑眉,可能是以为这个价钱没有打动我,于是又说如果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钱还能翻个倍。
我没接话。这个价钱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名气的新人来说,绝对是过高了的。这胖子招揽人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肯定从老林那里听到过我缺钱的消息,这个价钱虽然相当令人心动,但是我仅剩的最后一点理智还在拉扯着我。
“那三倍呢?”他比了一个数字,继续道。
我不禁思考,好歹小哥在这看着呢,再这样矜持是不是不太好。
我没有贸然答应胖子的邀请,却也没有一口回绝,只说还要再考虑考虑。
胖子站起来,正准备要说什么,就这这时,店里的灯突然灭了下来,我看见那一瞬间小哥完成了眼神锐利的转变,胖子做了个阻拦的动作。
附近有个小区正在施工,凭借施工队娴熟的施工技术,本月已经弄停电过好几回了。我轻咳一声摆摆手说只是停电而已,朝外边喊道:“珠子,怎么了?是不是又停电了。”
珠子熟练地跑出门去检查,不一会风风火火的又跑回来。
“师傅,确实停了。”珠子搔搔头发,疑惑道:“可这次隔壁他们几家倒是都没事。”
“就咱们这里没电?”这么一说……“珠子,咱们多久没交电费了?”
“不是师傅你在交吗?”
“我上次给你的两千块不是让你交的吗?”
“上上个月那交的不是水费吗?”
我顿时有种想要原地去世的冲动。
总而言之,我确实已经穷的快交不起电费了。
“胖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迫于生计,我还是答应了胖子。
胖子很满意:“越快越好,明儿下午咱们就出发。你们需要什么装备跟我说一下,咱们这儿有现成的供货商,立马就能给你弄过来……”看他这么大方的样子,我跟他说了武器的事。
看着乌漆嘛黑的店,我放弃了做饭的想法,胖子招呼我们要出去吃点好的。珠子一听要去楼外楼,乐的差点跳起来,搞得好像我是什么黑心老板没给他吃饱过一样,看得我直想捂脸。
到了楼外楼,胖子对于这里居然比我还要熟悉,从点菜到上菜甚至还有套称得上专业的话术,显然是这的常客了。
胖子不用想肯定是京城人士,毕竟那一口京片子一听就是刻在了DNA里的。偶尔说话还带了点似乎是福建那边的口音,大概是因为这些年跟吴邪他们都隐居在福建那边的原因。可他居然连我们杭州这里的楼外楼都这么熟悉。
我不禁有些感慨,这王胖子果然就像传闻里说的那样跟吴邪和小哥是绝对的好兄弟,吴邪这些年的经历似乎都能在王胖子身上找到那么点细微的影子。
饭后胖子留了个地址给我,我们说好了第二天的具体时间,他就要带着小哥离开了,我家里的秘密也不少,就没留他们过夜。
我带着吃的肚皮溜圆的珠子回家收拾东西。
作者今天加更一章!不要大意三连吧!再次推荐一下作者的另一篇完结短文《记一次难忘的同学会》,依旧是瓶邪,欢脱打脸向爽文,你不笑算我输。
作者邪: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汪家被灭的事情就感到很愉悦所以果然我以前一定在汪家受到过极其惨无人道的压迫甚至精神方面难以磨灭的折磨。 结论:错的不是我是这个汪家 (总之,莫名其妙地真相了……)
作者又准备下地了。邪:都是为了恰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