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的头疼得不行,看来昨天真的喝的不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们给搬回房间的,我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再加上宿醉,感觉浑身都不利落,只好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果然舒服多了,下楼一看居然还没几个人。
我拦住一个路过的宾馆服务员:“这都快11点了,我们一起的其他人呢?”
“哦,其他人都还没起来呢,不过也正常,毕竟你们昨天都喝成那样了。”
对于昨天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情我还有些印象,不禁捂脸。都是这死胖子带的好头!这下好了,我的形象、我的面子全都破灭了。这趟一结束,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再见到小哥,再见面时他对我的印象会不会只剩下一个【跟胖子哭着抱在一起耍酒疯的傻子】的印象。
“都喝多了?那,你还记得是谁把我们给弄回房间的吗?”
那服务员也是个话痨:“多亏了你们老板。你们昨天从中午喝到晚上,最后几乎就没几个站着的人了,你们老板多付了些钱,叫我们一起帮忙把你们给弄回房间去。”
我知道他指得应该是解当家。
“你们昨天喝醉弄坏了好多东西,都是你们老板赔的钱。”说罢他又一脸羡慕道:“你们老板人真好,不仅自掏腰包组织员工出来旅游,就连看见这些赔偿单子也完全没计较。”
我心里暗啐了一口,真是奸商,这宾馆老板昨天看我们喝酒半点没有阻拦的意思,怕不够还搬了几箱白酒,乐的满面红光,估计早料到会发生什么,这是看准了我们老板钱多好说话,才这么搞的,算盘打得甚是响亮。随便应了服务员两句,刚好看见胖子从楼上下来。
“胖爷,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小哥呢?”
胖子打了个哈欠:“你们这一个个怎么都跟小母鸡似的,一张嘴就是哥哥咯咯的。怎么不先跟胖爷我打声招呼说声早上好的。”
“这都几点了,还‘早上好’。”我找了张桌子坐下,让服务员给我端了两笼包子。看得出解老板钱给的非常到位,宾馆的服务非常周到,不然我们估计就要跳过早餐这项活动了。“再说了,咱们这小哥就跟你关系最好,不问你问谁?”
胖子半点不客气,捻了一个包子塞嘴里:“小蜗屋计序神念惹。”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神……念?你是说晨练?”胖子点点头。我没太意外,小哥一看就是那种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的人,当然不会像我们一样放松下来就一觉睡到自然醒。
胖子灌了口茶水:“小哥每天都相当自律,毕竟这身手不是凭空来的吧,今儿个还算迟了呢。”
“不愧是小哥。”我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去培养一下晨练的习惯,只是身为一个当代年轻人,让我每天早上六七点爬起来去晨练,真的有点要命。或者我也去办个健身卡?不对,或许学散打更好些……
说话间珠子何少爷几人也下来了,刘丧黑着脸坐到了旁边那桌。
珠子胳膊肘戳了下何少爷,小声问道:“他又怎么了?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何少爷跟刘丧住一间双人间,被问到后于是道:“我今早一起来就看见他在地上睡着。昨晚他估计醉得太厉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头都碰了个大包。”他说着还指了指额头的位置。
我往刘丧的同样位置看去,发现真的有一个大包。“噗……”珠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被刘丧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晨练也太久了吧。早点吃完,我招手问了问前台的小姑娘,却也只得知了小哥八点就出去了并没有回来的消息。
没等到小哥回来,就看见解老板下楼来。依旧是一身潇洒的西装,甚至可能是因为没有进山,瞧着比昨天那身更骚包,里面的衬衫粉的可人。
“唉,大花!一起来吃点嘛!”胖子首先招呼道。
“不用了,我吃过了。”解当家还是坐了下来。旁边的服务员十分有眼色的端上了一杯茶。
一旁的刘丧悄悄挪到了大门口,我突然想起来这家伙被解老板将计就计安排进队伍的事,想必对于解老板也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吧。
“过一会我就要回北京了,至于你们两个,这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我有其他东西的具体消息了就通知你们。”
“回北京?这么着急?”胖子问道。
“出了点小意外。”解老板漫不经心道:“有人还等着我回去教教他怎么算账。”
我没插话,毕竟该给我的钱我已经拿到手了,这个解当家看着可比胖子不好对付得多,跟他对话多了之后被察觉到我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就得不偿失了。
胖子朝黑眼镜挑了挑眉:“那他呢?”黑眼镜此刻跟在解老板后边,拎着一个包。
解老板淡定地喝茶。
胖子直接看向黑眼镜。
黑眼镜狗腿似的拍拍解老板的肩膀:“嗐,等会儿我跟花爷一起走。这不是为了保护花爷的人身安全嘛!”可惜他笑得跟个黑人牙膏似的,完全没有一个保镖样。
胖子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我看你是为了蹭车蹭机票才对吧。你是不是又拖欠秀秀的房租了?”
“欸,胖爷,看破不说破。”
一直到解老板带着他的伙计全部上车走掉,何少爷也被老林他们拉着一起走了,才终于看到小哥回来。
“偶像,你回来啦。”最先看到人的刘丧狗腿不已。
小哥点点头回了房间。
终于到了分别时刻,眼见胖子跟小哥上了车,珠子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师父,咱们以后还能再见到胖爷他们吗?”
“一定能的……吧。你这么快就开始思念他们了?”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忘了让他们签名了,多好的机会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