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正打算询问,蓝启仁便开口了。

岁灵......不,纪夫人是鹿岁灵姑娘吗?是你的母亲?
蓝启仁看似表情自然,可是如果细心一点,便能发现,他握成拳头的手暴露了他的内心十分紧张。
(一脸懵逼)是啊!阿繁的母亲就唤作鹿乐鹿岁灵!

纪繁非常懵,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刚刚父亲在大厅上不是都说过了吗?
此时纪繁没有注意到,蓝启仁的眼神暗了暗,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小声)是吗......
差不多吧~😏😏😏
您说什么?

纪繁没有听清蓝启仁的话。而蓝启仁听见纪繁的话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
哦哦......

纪繁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正准备走。

(急忙)等一下!
纪繁猛地顿住,因为蓝启仁让她想起了她曾经最害怕的教导主任。
(胆怯)怎......怎么了嘛?

蓝启仁张了张口,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蓝启仁沉默了一会儿,正当纪繁又想走的时候蓝启仁开口了。

请问岁灵......你的母亲,她过的还好吗?
过的很好啊!爹爹很爱阿娘,阿娘也很爱爹爹,我和哥哥也经常逗娘亲开心,娘亲天天都是笑着的。

纪繁十分不懂,蓝启仁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良久,蓝启仁好像是想通了什么,对纪繁摆了摆手。

没事了,你走吧。
唉......可惜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毕恭毕敬)好!那蓝老先生您注意休息,我先出去了。

蓝启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纪繁在姑苏蓝氏休息门口回望了一下蓝启仁,发现他还是保持刚刚那个姿势没有变,便也茫然的离开了。
纪繁茫然的走在路上,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笑声。纪繁耐不住好奇心,跑了过去。
纪繁看了看,这是蒹葭别苑,是一处风景宜人的好地方。听说父亲和母亲成婚那年,蒹葭别苑便被父亲赠予母亲做私人别苑。
纪繁看到母亲和虞夫人在喝酒聊天,便悄悄咪咪的躲到一边偷听。没办法,有的人就是好奇心太重。

记得你那个时候特别好玩,偏偏上课安安分分的,让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

(嘟嘴)还不是那个蓝启仁!一个古板!我一动他就看着我,凶巴巴的,吓的我都不敢动。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那么安分,想给他留个好印象!

???

怎么可能!我看到他都怕,听学那段时间,我天天心惊胆战的,他的要求我都不敢拒绝!
虞紫鸢被鹿乐的样子逗笑了。

噗嗤!别的不说,蓝启仁一定喜欢你!

什么?!
纪繁内心:我c!不是吧!
纪繁捂住嘴巴,她被吓到了。

对啊!蓝启仁听学那会儿,就盯着你,还问你问题,怕你没有听懂先生上课讲的。别人都没有这个待遇。

而且他到现在都还没娶妻。凭他姑苏蓝氏二公子(当时)的身份,什么样的妻子找不到,可他偏偏只喜欢读书喝茶,还有看他院子里的那棵梅花树。

(顿了顿)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梅花了吧!那棵梅花树,就是听学结束那一年,他亲手种下的,旁人碰都不能碰。

(一脸惊慌茫然)我......我还以为他是讨厌我,故意考我问题想罚我抄家规的!
随后两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而纪繁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心情跌宕起伏。
纪繁内心:我的妈妈呀!不是吧不是吧!

(仰头喝了一口酒)不说这个了!倒是你,如愿嫁给了年少时的心动,真好!
唉......所以说沟通很重要

(一愣)

(冷笑)呵,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真是......
虞紫鸢忍住难过,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怎么会?我当年亲眼看见江宗主偷画你的画像,画得美极了,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动。他没有给你看吗?

?

我从未见过!

但是他现在天天不着家,去找藏色与魏长泽之子,他肯定是对藏色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不然怎么会这样用心,用心到连他有个妻子,有儿子和女儿都忘了!
虞紫鸢委屈不已,她虽然强势,但她也是女子,怎么可能不在乎丈夫对别人的儿子上心,反而忽略了自己儿子!

好了好了!我还不了解你嘛!你从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对爱的需求肯定更大,可是江宗主又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不会表达爱,你自然委屈。

依我看啊,江宗主是喜欢你的,只是他可能还没有怎么意识到。或者不知道怎么表达,你想想你天天对待他的样子,他怎么说嘛!
鹿乐抱住虞紫鸢,轻抚她的背。

开心点嘛!你想想,他好歹也是六大家族之一的宗主,若是不喜欢你,当年也不会娶你了啊!

嗯......
纪繁看见这温馨的一幕,不仅想起了那一句,“世人皆欠她一句江夫人”。
————————华丽丽的分割线

求点赞

求评论

求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