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生来就是在走向死亡 。有些人生于黑暗 却与光同尘,有些人虽生于光中,却与虚伪共舞。 青春正如一场海啸,这次,与你们殊途同归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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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抽要死人咯” 蒋铭生伸着懒腰,用胯顶了下吐烟圈的许知妄。
“靠,干脆学街舞去吧你。” 许知妄揉了揉肩膀 掐掉了烟 “真有劲儿。”
烟头扔进了下水道 ,顺着混杂着油渍 腥臭的雨水 奄奄一息一般。
这是许知妄今天抽的第四根烟, 太阳刚挂天上,痛苦的在云里挣着,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光 。
上午 阴天
许知妄用手肘撑着栅栏,忧郁的望了眼天空,闷头走了出去。
“走了啊?留会呗。” 蒋铭生伸着脑袋 扯着嗓子喊着,“烧了一大锅鸡汤诶。”
“不吃了,有事儿。” 许知妄不回头说了句,“帮我给陈纵说一声吧,他要是下午来你这里找我,就告诉他我去了破楼那里。”
“行行行。”蒋铭生熬着汤,敷敷衍衍的点了几下头。
“走了啊,鸢姐。” 陈纵对着江鸢摆了摆手,“我去蒋铭生那里蹭顿饭。”
“他那么小气个人,你还不如留我家。”江鸢把落在鼻梁上的头发别到耳后。江鸢本就很白,耳后的皮肤更是发亮的白,看的陈纵愣了愣。
乖乖……许知妄死三天都没那么白。
想着,陈纵笑了笑,“走了啊,你做的饭不能吃,我还年轻。”
“下次别来了,小混蛋。”江鸢冲陈纵摆了摆手,回屋里去了。
许知妄绕过小巷,靠在石头堆的墙上,咯的他背生疼。他看着巷口几米外的人来人往,从口袋里抽出打火机,点燃了嘴边的烟。
看着烟圈散开,许知妄叹了口气,刚想把打火机揣回去,就看见街上卖糖葫芦的摊子旁……
李卫!!
“我靠,这都能碰见,扫把星。”许知妄现在满脑子都是车车车,摩托车停哪了。许知妄知道,要是被这玩意看见,手指头就保不住了。
他刚想戴上帽子盖住脸,帽檐就被猛地拉下。
“上车。”
许知妄抬头。
靠了,陈纵??
“上车快点。” 陈纵扔给许知妄一个头盔,许知妄也来不及抱怨碰到另一个扫把星,就急哄哄的上了车。
毕竟比起被李卫砍掉手指,被陈纵这个话痨吵死更可以接受些。
看着街道越来越远,许知妄松了口气。
“许哥,头盔带上,前面有城管检查。”陈纵字里行间有一丝嘲讽,许知妄应了声,毕竟这玩意救了自己的手指头,他语气再欠也不能再好意思对他冷言以对了。
但当许知妄看见头盔……
“靠 Hello Kitty???还是粉色的???”许知妄差点从车上跌下来。
还是切掉手指吧!!
“戴上啊快点快点,不戴头盔罚款50诶!能吃五顿夜市了”陈纵急着催。
“带你妈!”许知妄跳下车。
“诶诶诶!我靠,你要死啊。”陈纵拼命稳定着车的平衡,说话都吓破音了,但这不争气的小摩托,还是,漂漂亮亮的,摔了。
“我靠……这帽子不可爱吗,你个#%*”陈纵疼的咬牙,委屈的看着一脸黑线的许知妄。
绝交!!
许知妄转身跑了。
HelloKitty 你妈!
陈纵心疼的扶好车,对着许知妄的背影喊:“你把李卫的手指切掉确实是不小心,但他是个无赖。”陈纵沉默了一会,“许哥,小心点吧。”
许知妄回头:“操你个helloKitty去吧”
“关心你还不行啊。”陈纵撇了撇嘴,“行了行了,改天见,我要去蒋哥那蹭饭。”
“真馋,去吧,蒋铭生做的鸡汤”许知妄顿了一下:“好大好大一碗喔~~”
“神经病。”陈纵咧嘴笑了 “行,改天请我吃饭,以报救手指头之恩。”
“去死,走了。”许知妄继续往前走,不回头说了句:“骑车小心。”
“哎呦,那么担心我啊。”陈纵阴阳怪气。
“滚,我是怕你撞到大妈大爷。”许知妄不回头的摆了摆手 “走了。”
“嗯。”陈纵看着许知妄的背影,看了看地上的HelloKitty头盔,噗呲一声笑了:
“笨蛋”
下午 云像炸开一般,散在天空中,太阳仍是昏昏欲睡,但天气仍是燥热,八月的天是最折磨人的。
自打上次与李卫打一架,无意切掉了他的一根手指,许知妄就总是东躲西藏。并不是因为他怂,要光说李卫一个人,许知妄分分钟就能把他打爬,但他担心的,是李卫的表哥--------黑炮。
黑炮可以说是混子里的大头人物了,一堆小弟供着。但其实说来也不觉得奇怪,在这种地界,事多且杂,总要有个靠脚的地,只是这些人,选错了地儿,甘愿当个奴隶,行尸走肉。
许知妄日记:
八月二十四日,又是个阴天。
平安无事,手指也平安无事。希望明天也是。
今天的日记异常的短,可能要开学了,许知妄心里也是烦躁,写不出什么繁琐,而且他其实根本不喜欢写日记,只是因为之前陈纵……
“许哥哥~陪我一起写嘛,我买了两个本子耶,粉色和粉色,要哪个?”
想到这,许知妄瞬间后悔为什么要回想这货缠着自己非要写日记的记忆。
但,他扶额,想着那抹粉…… 不,想这那抹颜色,又笑了:
“笨蛋”
蒋铭生吐了口烟,拨通了电话:“喂。”
“怎么了?”江鸢望着晚霞,搓了搓鼻子,风吹动她耳后的长发。
秋天要来了啊……
“来我家喝口鸡汤吧。”蒋铭生捏了捏烟,抖下烟灰,思索了许久,把烟塞到嘴角。
“有点想你。”
说出来了!!
蒋铭生尬笑着,却不知江鸢连耳后的头发都羞的不知往何处挂。
“嘁,你就嘴贫,别瞎说,还嫌陈纵那俩起哄不够啊。”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蒋铭生有些不安。
“来。”
蒋铭生抿嘴笑了笑:“挂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