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回到了原来的小屋。

武松!

武松?

不在家吗?给他个惊喜。
白糖躲进了被子里,结果睡着了。
下午——
武松回来了,看到凸起的被子,皱了皱眉,拉住被子的一角,猛地拉开。
白...糖...


怎么了,我还没睡醒呢,哈~
不对,你不是白糖,你是谁?

武松随手拿起一旁的棒子指着白糖。

武松,你怎么了?是我白糖啊?
白糖是只全白色的猫,你休想骗我。


(我忘了,我尾巴变黑了)

那是黯干的,他说我太干净了,硬是要把我的尾巴染了些黑色。
那你的眼睛是异瞳。


这个啊。这个是我带的美瞳,怎么样好看吗?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要怎么才信我是白糖。还有你举了这久的棍子,手不酸吗。
不酸。


死要面子,臭屁精。
你刚刚说什么?


死要面子。
不是,你刚刚叫我什么?


臭屁精啊?
武松把棍子丢到一旁,抱住白糖。
真的是你。回来就好。


嗯。
白糖也抱住武松,把头靠在武松肩膀上蹭了蹭,又闻了闻,舔了舔武松的脖子。
白糖你怎么了?


(回过神)

可能是饿了,你去煮点食物给我吃吧。
好,我去了。(去厨房)


我刚刚是怎么了,算了,不想了,可能是我太饿了。
白糖,过来吃饭了。


来了来了。
当白糖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菜肴,突然感觉没什么胃口,在一旁的武松感觉很奇怪。
白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吃,你平时不是看见吃的就狼吞虎咽的吗?今天怎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看着没有胃口。
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差不多都关门了,再说又不是什么大病,没事的。
好吧。

半夜——
窸窸窣窣...
什么声音。(被吵醒)

好像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去看看。

厨房里冰箱打开了,里面还有一只猫在里面,武松把灯打开。
谁在那?!


喵!
白,白糖?大半夜你不睡觉,跑冰箱里面来干嘛?


睡不着,来冰箱找吃的。
好了,去睡觉。


哦,好。
(白糖有点不对劲,得警惕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