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就说,
想做就做,
毕竟犬生当值几秋。
饮一盏酒,
消它三分愁。——飞元
“那个,飞元?所以怎么抓?”莱莉举起了自己的爪爪。
“有个方案,让开,我来。”金毛后脚踢在银色犬上,轾的对方毫无知觉。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抱怨,飞元冷笑,径直走上台,冰冰识趣地站在一旁,见飞元伸出爪子,沾了点墨,划在纸上,留下一道断油般的黑色条痕。
“山姆。”金毛一边写,一边叫。
没有回应。
飞元停下,取出一支粉笔,娴熟一扔,粉笔在空中翻几滚,打在中华田园犬的耳朵旁。
山姆依旧没反应。
飞元自顾自地陷入沉思,仿佛是要变更计划。
台下的旗石悄悄地找影逸聊起了天。
“飞元——”旗石举爪。
“干嘛?”飞元转过头,一脸的不耐烦。
“换个诱饵呗,选影逸。”
“嗯……”
“但是你的方案好像没几次靠谱。”
“我都解释过了,是意外,意外!喂,关键时候翻什么旧账啊!”
“……”
“算了。”金毛叹口气,“试一次。反正不会有犬领使当的吧,零风险?”
“零风险。”影逸自信地回道。
“障碍送上门了。”
“射击。”
“明白。”
一只德牧,一只中华田园犬,又走到了那个山洞,德牧一脸兴奋,山姆一脸不耐烦。
“嘣。”一发子弹飞去。
德牧还在笑,毫无察觉。
射击手闪过一声暗笑。
“影逸,回头的话,是十一点钟方向。”
白衣在另一头使用着通讯器。
“好的。”
影逸闪过子弹,随后停顿几秒,以赛车般的速度冲向目标。
射击手还在发愣,德牧已经到了身后。
山姆费力地赶到,只见人已经被制服,不放心,又加上一爪子。
一声痛叫后,通讯器终于传来了影逸的回应。
“唉,我说,要不莱莉开车来接一下?还是谁过来一下?”
对面无言。
“喂?时间静止了?”
“咳咳。”白衣咳嗽一声,清清嗓子。
“王博士,已经去了,他留了个……纸条。”
“嗯,好吧。”
“唉影逸!”旗石凑近话筒,白衣无奈地移开,
“趁‘太空博士’不在,聊聊他呗!”
“王宇?没啥印象。”影逸一脸纯真。
对面没了声音。
“喂,网断了?”
“咳。”飞元凑上来,“旗石说了句‘没意思’后画圈圈去了。”
“额……”
突然传来了车辆行驶的声音。
“啊,王博士来了。回聊回聊。”话音刚落,影逸便停止了通讯。
“起床了,装什么,这点抗打能力都没有的话,可是进不了机构的。”
对方无言,昏迷不醒。
王宇开起了手上水管的水阀,喷的人家一身水,自己半身湿。
“额……”
对方勉强挣开眼:“呵,博士好啊——”
“好个头。”王宇蹲下左腿,右手扛在右膝上,左手握着水管,“伤人了知道嘛。谁派的?”
“不知道啊——”对方邪魅一笑。
“把你知道的赶紧讲出来,狐假虎威的我最看不惯了,鉴于你现在是个伤员,我不动枪。名字?”
“钱平开。”对方无奈。
“来这多久了?”
“一个月,呸。”
“一个月……比我们早两周,嗯。”
“赶紧回去吧。”王宇起身,“你是惹不起我们的。”
“不就职位比我高吗,得瑟什么。”对方冷笑,转个身,撑地起来。
“不是说我,是我带领的队伍。”
“呵,怎么,招小弟啦?”钱平开拍拍身上的灰尘,把手中握的枪背在身上。
“……”
“不知道的时侯,少说几句。算了,好自为之,小钱同志。”
王宇已经不想再谈了,握紧水管,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