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负责解开世界打给我们的死结,哲学家负责打死结,然后自己再解开。——王宇
“王博士。”
旗石一把把门拉开,一眼便看到扒在桌上的飞元,右前爪旁还有一个通迅机,站在旁边的,是一位穿白大褂的博士——就是失踪了几天的王宇,星之救援的真正的“队长”。
王博士神色慌张,眼神飘移。
旗石叹了口气,这种场面它最应付不来,自己只不过是个队员,如果是侦探或警察还好,有这个敢于质问的底气,但,它不是。
“王博士,请问一下,您这几天被谁拐啦?”
银色犬强行苦笑,用幽默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内心,并且走上前,同时关上了门。
王宇毕竟经验丰富,习惯了这种场面。
“办事,上头派下来的事。”
“什么事啊?”
“你觉得,除了调查,还能有别的事吗?”
王宇冷笑。
“哦?那调查时就不会干点别的事吗?例如说……”旗石闭上右眼,抬起爪,勉强做出一个打枪的手势。
王宇叹气,果然,终究会有这一幕。
“实话实说,叶老师的伤不是我动的手。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看来‘上头’下手很狠嘛。”旗石眨眼。
“但我必须做,这个调查。因为这是任务。”王宇表情凝重。
空气就是喜欢凝固起来,自以为这样就能定格一切,并吸收一切声音。
“好啦好啦,我信我信。不然飞元就感冒啦!”旗石甩爪,当作挥手,快速跑近飞元,把通讯器放了回去。
“……”王宇有点无言,缓了几秒,开口。
“你们……究竟过的是什么生话,不睡的吗?”
旗石眼含泪水,强忍悲伤:“生活?那都是过去了,您不应该先考虑考虑未来或现在吗?”
后一句明显带有讽刺的气味。
“其实吧,我多年工作下来,哪考虑过那些,就是在调查着过去,一大堆过去。咱俩可没有互相了解,你这只二哈就直讲吧!”
“……”
旗石一直面向着飞元,除了那名少年,再无第二人想知道它俩的过去。
还是太幼稚了,真就,二哈啊,够二的。
“流浪狗的生活。”
旗石硬咽。
“咱俩相依为命,为了自卫,晚上还要轮流守岗,敖夜?早习惯了。夜晚对我俩来说,就是白天,大不了上帝忘了开灯。”
“……中心区就这样?”王宇震惊。
“没办法,谁说过哪里都叫东南了。”
“也是。”
王宇苦笑:“好了,我还有事,让飞元好好睡吧。以及,加油。”
“嗯……还有,谢谢。”
门已经打开,王博士做了个挥手的动作,随后关上了门。
“是这?”
下车前,冰冰给枪上了膛,听工久讲,这就是它们受困的地方。
影逸在空中飞翔着,看到目的地,开始下落,爪子踩实了地面,便收起翅膀。“Hello,冰冰。”
但等德牧沿冰冰的视线望去,也与冰冰一样,满头的问号。
“影逸!你这只蝠犬,飞那么快!要不是我开了车,真就追不上你!”
山姆满脸写着愤怒,下了车的第一件事便是扇它一爪子。
“嘣!”
伴随枪响,一枚子弹从草丛飞出,精确地打在山姆身上。
不过,子弹并没有如枪手所想,带着一些红色液体,而是弹开。
但是话说回来,目标痛叫一声的目的倒是达到了。
冰冰和影逸迅速跑过去,关心着这只一边喊痛一边咒骂的山姆。
枪手收起枪,背在身上,一跃跳下岩石,掏出通迅机,留言一句。
“障碍比我们想的结实,还要进一步调查障碍了。”
王宇两手叉起放在胸前,靠墙陷入沉思,也许,失败真的在执行的那一刻,便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