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火焰的燃烧,心却变得冰凉,再后来,它就没有了家——飞元
“妈妈,这只狗好可爱啊!”这是一位孩子的声音。
“喜欢吗?”这是一位女人的声音。
“嗯嗯!”孩子点了点头。
“老板,这只多少?”
“啊,那只啊。那只是昨天有人放这的。本来就做慈善嘛,不要钱。但,要好好养哦!”老板走出来,弯下腰,双手扶膝,温和地对男孩讲道。
“会哒!唉,妈妈,我们给它取个名吧!”
“要不叫元气?你看它,多活泼!”
“汪汪!”
“不好!”男孩摇头,“这太容易重名了!我要取个特别点的名字!反过来,叫气元吧!”
“气元?你经常把气写成飞,叫飞元还合适你!”
“好吧……”男孩看向这只小金毛,“从今天起,你就叫飞元啦!”
“汪汪!”
“飞元,接住!”
金毛一跃而起,如回力镖一样,一个回旋接住了飞盘。
每天都这么过,直到它有一次偷跑出去后回家。
房子很红,尽传来“辟里啪啦”的声音。
伴随着火焰的燃烧,心却变得冰凉,再后来,它就没有了家。
流浪一年,打被打过,抓被抓过,钻过车底,翻过垃圾,为了自卫,还特地学了摔跤,但最神奇的是,有次阴阳差错地差点把一架飞机开走,那也是它第一次开这玩意,怎么就这么熟练呢?
也许,是要应证它的名字吧……
“飞元!”
“……”
“飞元!”
金毛一睁眼,是旗石。
“唔,怎么会梦到这个……”
旗石打趣道:“嘿嘿,梦见啥了?”
飞元装作没听见,起身走向驾驶室,走进去前直甩给旗石一句话:“阳世之人,未解吾之千千劫也!”
旗石一阵无语。
“飞元你这个大坏蛋!你明知道我不懂古文的!唉,算了。”旗石摇摇头,装作在挥手,“其实我想跟你吐嘈一下他们的睡姿来着……”
金毛已经启动发动机,爪握方向盘,准备继续前行。“讲就是了。”
“害。”旗石先白了王博士一眼,“太空博士躺在座椅上,也不拿什么盖下,手还握拳横放在头上。”话落,王宇便翻了个身。
“白衣估计是习愦。”旗石说着,一边跳上座椅,“蹲立着在闭目养神。”
“嗯。”飞元一边听,一边打弄方向盘,在飞元看来,在太空,陨石和太空垃圾对飞艇来说,简直如鸟对飞机一样,都称得上致命武器。
“工凡睡姿跟你一样。不过工久……”旗石的嘴角已经藏不住笑意,“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你继续开,让我笑会儿哈哈哈哈!”
飞元尽力保持冷静。笑声的感染力总是很强,听到这种狂笑,连面瘫都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一下吧,它想。
“哈哈哈哈!”
金毛一脸黑线,要不是在开飞艇,它也想回头一望,究竟是什么睡姿让这家伙笑成这样。
“好了。工久刚也扒着,后面左前爪和左后爪挂了出去,再后面……”旗石轻轻地咬舌,防止笑出来,“它滚到了地上,不过还在睡哈哈!”
“你这描述怎么超有画面感……”飞元笑了笑,这货就是可爱。
“对了,还要开多久啊?”旗石瞬变正经,问道。
“不出意外,明天就到。按他们的时间来算,应该是14:00左右。”
“耶!”旗石又秒恢复成“happy”的状态,“离看风景不远喽!”
看样子,你好像跟本不把“任务”放心上呢,飞元想。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我觉得,从我们上飞艇开始起,这所谓的“任务”已经失败了,而且,失败的很彻底啊。